严谨的剧情和世界观?对这个游戏来说是不存在的

严谨的剧情和世界观?对这个游戏来说是不存在的
2017年11月21日 18:37 新浪网 作者 游戏时光VGtime

本文包含对《德军总部2:新巨人》的剧透。

最不需要较真的故事

“那些午后的阳光、那些美好的生活、那些宁静。全都不属于我.......”

1946年,波罗的海面上空。BJ不知道,当他被战友从沉睡中唤醒后,一整个世界从此离他而去,就如同梦境中的泡沫一般烟消云散。

由前星风工作室几位主要成员建立的Machine Games,在Bethesda的建议下接手了《德军总部》这个经典IP的再创作,他们将过去id创立的,本应于1945年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旧时间线抛弃,转而进入一个纳粹获得二战胜利,整体风格更加残酷与阴暗的“MG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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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水准极其抢眼的MG系列

《德军总部》这个系列的开发权又一次易主,迎来了全新的故事;对于国内玩家来说,你应该有听说过它作为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所代表的意义,但可能不知道它同时也是游戏史上最早的潜入玩法、真人语音、自我评级以及支持MOD的代表之一。

对于探寻过这个IP历史的玩家来说,它的经历也许就和系列一贯带有的荒诞色彩那样,充满了离奇与波折 —— 虽然id现在握有该系列的版权,但他们在这么多年下来基本上也没有再管系列的发展,而每一个新的开发组即便在故事核心上仍然没有脱离id最初设计的主线,但无论是风格还是细节上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理解。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系列如今的世界观就与它经常被摆到一起的师兄弟《毁灭战士》一样:即便积累了还算厚实的世界观,但基本上没有人当一回事,也很难当作一回事!

即便是国外整理的官方资料,也常常出现“可能/大概/也许”这样的字眼,id对于游戏故事的态度就如同当初对版权开源的理念一般,并不在意过多的细节与权威性;很多设定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再去看,会发现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想到什么就瞎扯淡出来的,也正因如此2014年由Machine Games制作的《新秩序》才刻意地转到全新的时间线上。

但即便如此,Machine Games仍旧没有完全抛弃掉id设定的世界线,很多过去的内容被有意地隐藏以便今后可能会用到,也侧面证明了这些设定虽然胡闹却仍然有其魅力所在。

深呼吸并放松心态。如果你对这个古老的“纳粹屠杀”游戏有兴趣的话,这会是你见过的最不靠谱,完全没有必要较真的世界观解析,因为你看完本文后可能仍会吐槽:“这群人到底在想什么鬼!!!”

突然就想杀纳粹

大概是1991年末,咪子趴在昨晚吃完还没丢掉的批萨盒里,看着约翰·罗梅罗大呼小叫地进行着新游戏的测试:屏幕上的纳粹士兵喷洒出醒目的鲜血,如同割麦子一般成排地倒下,在这之前,电子游戏从未如此刻骨地表现敏感场面,而罗梅罗和他的同伴有意要打破这个规则。

注:咪子是约翰·卡马克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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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对加特林机枪的执着令人敬佩,但是很快id就迷上霰弹枪了

就如同过去几年来他们随性又充满自信地对未来进行规划一样,id厌倦了《指挥官基德》对《超级马里奥》的模仿,他们要做一个更加体现自己个性的作品,驳回了关于“塞满怪物的封闭基地”(《毁灭战士》:妈的有种两年后别想到我)这样的题材,罗梅洛随口说出了做一个3D版《Castle Wolfenstein》的想法。

对于经历过Apple II时代的这群人来说,《Castle Wolfenstein》和它的续作《Beyond Castle Wolfenstein》有别于早年许多文字作为主体的游戏,采用了更加直观的视听元素来呈现故事的设计在当时相当罕见。

在这个游戏中,玩家扮演的无名盟军士兵被囚禁在纳粹占领的巨大堡垒(由几个线条组成)中,通过关卡提供的有限武器在纳粹的围捕中存活下来,最终逃出城堡;在3年后发售的续作里,制作者还从历史上的“7月20日密谋案”获取灵感,让玩家参与到暗杀希特勒的任务中,寻找关卡中的炸弹来杀死独裁者。

游戏的玩法展现了最雏形的潜入与生存元素 —— 由于弹药有限,你需要设法回避巡逻的纳粹士兵,收集弹药补给或是伪装用的制服。最有趣的是这个1981年的游戏就已经具有十分考究的游戏设计了,高级别的军官会辨认出你的伪装、从背后挟持能获取更高的分数与隐藏物品、甚至还有喝酒导致操作失灵等等前卫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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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游戏除了耐心,最需要的就是“脑补力”

西拉斯·华纳(Silas Warner,已故)除了在游戏玩法上有着许多开创性的想法外,技术领域的成就也令人敬佩:他为游戏加入了有限的语音,当纳粹发现玩家后便会播放十分简单的德语警告;另外本作也是最早出现MOD性质修改的作品,在发售两年后,一位名叫CastleSmurfenstein的黑客十分有才地将游戏中的纳粹图像替换成了蓝精灵。

因为题材新颖、原发行商倒闭、人人都爱(打)纳粹、或者纯粹就是出于一时兴起,id决定将这个10年前的游戏用最尖端的技术重新演绎;这一次的目标是更大更快、完美的画面表现与越过所有人都不敢触及的雷区(我指当年)。

除了多年来被人津津乐道的技术突破,《德军总部3D》对繁杂代名词的地牢爬行简化,所激发的“减法设计”思潮,以及id在制作与发售时期对视觉风格(暴力)的坚持都增添了不少游戏的传奇性。而在发售之后与道德洁癖者的斗争、对自身作品进行规范审核、以及无数次被传颂的商业成就反而盖过了作品本身的价值。

尽给后来人添乱

虽然拥有着十分重要的历史地位,但id在游戏发售后立刻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宇宙的主宰:《毁灭战士》上面,并在之后多年里从未正式接手主要作品的开发,但它仍然有着一条明确的事件年表来帮助(弄晕)玩家对整个故事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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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奥:火星恋人天下第一.jpg

对于id所设立的整个《德军总部》世界观,所导致的一系列冲突与吃书现象,最终导致了每一次《德军总部》推出新作品,都会出现玩家对前作设定感到隔阂的情况。你可以相信它的基础设定是建立在现实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关于名为BJ的美军特工在任务中遭遇的一系列事件,但你最好是不要听信官方所谓的宣传说辞,因为他们自己也没搞得很明白。

事实上这个系列一直都被《毁灭战士》的光环所掩盖着,甚至国内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普遍认知里,“史上第一款FPS”的头衔都不是戴在《德军总部3D》头上的。但它始终在游戏业界里有着难以抹去的价值,即便id自己没什么兴趣,隔上几年也依然有人愿意接手。

在此之后由id授权给不同的工作室进行开发的几款主要作品,虽然都有着他们各自不同的诠释,但对于核心内容却始终没有偏移 —— 对于自由的执着追求、荒诞疯狂的基调、扮演盟军高达的快感都是系列一成不变的特色,而在Machine Games的新系列中更是在美术视觉与情感叙事上达到了新的高度。

而另一方面,无论是重新演绎这个题材,还是传承性十分松散的续作,这些接手的工作室都没有完全抛弃id创立的设定。

在2001年发售的《重返德军总部》(简称RTCW)重新讲述了主角在调查纳粹神秘实验的过程中被俘,最后抓住机会逃出监牢便顺势杀爆德军堡垒的故事;剧情前期的主要敌人是海因里希带领的“SS超自然力量调查部门”,之后又出现了由名为海因里希一世的黑暗骑士与其手下不死军团,游戏中僵尸几乎完全不死的特性当时给玩家留下了相当大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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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在2008年还被什么“世界反犹文书”之类的东西谴责过,然后一如既往被id喷了

技术的进步让几乎没有变化的题材,拥有了与1993年的前作不可同日而言的表现力,无论是拥有致敬意义的开场逃亡,还是纳粹堡垒中各种场景都比当年那个四方体迷宫要好得多。但同样不变的是你仍然扮演着BJ在城堡里跑来跑去搜集补给、干翻纳粹的核心思路。

虽然官方一度表示本作是重启,但是很奇怪的是在PS2版的说明手册里又暗示了1993年的《德军总部3D》是本作的后续任务:所以究竟是重启、再演绎、还是前传根本就没有个明白说法! id在之后的年表里里面提及了《德军总部3D》的资料片《命运之矛》的故事是发生于1940年的任务,于是这时候开始于1942年的RTCW又跑到后面去变成续作了.....

如果你觉得在时间上有点小问题还能忍受,那么在之后的作品里,所有制作组都没能敲定“希特勒到底死没死”这件事情就能看出他们压根就是想到什么就加进去了。

Id宇宙是什么鬼!?

作为现实历史中二战的主要发起者之一,希特勒在德军总部系列虽然相比另一位虚构反派“死颅将军”出场较少,但他仍然是整个系列实质上的BOSS。

原本在id最初的《德军总部3D》里,作为第三幕的BOSS,“超级死亡金属朋克加特林希特勒”死在了BJ的资本主义攻击下,化为了一滩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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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是游戏史上最经典的死亡场面之一

但是每一次新作推出后,希特勒的生死仍然是桩悬案 —— 他在RTCW中被提及仍然作为德国最高领导人存活,而到了2009年的“黑日故事”中突然又和历史所述一样死于自杀,然后在MG推出的《旧血脉》中的文档里提及了关于遭到暗杀但侥幸逃生的事实,而《新秩序》中制作组更是刻意回避谈及其存在。

直到今年的《德军总部2:新巨人》我们才终于在金星基地与77岁高龄的希特勒面对面,原本到了这里我以为,MG下定决心完全抛弃id那混乱不堪的年表另起门户,然而在接下来的关卡里看到图中这玩意儿我又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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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大概30%的牛逼程度,但这不就是BFG嘛!?

如果还有不了解这个梗的玩家,我先在这里解释一下:在id于手机上推出的《德军总部RPG》与《毁灭战士RPG》里,明确了这两部作品都是正统的系列故事,并且彻底在这两部作品里将id手中几部作品的世界观合二为一,推出了名为“id宇宙”的所谓官方设定。它将在MG之前的所有《德军总部》系列,《毁灭战士》系列,以及《指挥官基德》系列的所有世界观进行了融合,更加扯淡的是:这几部作品的主角被设定为同一个家族的血脉。

在原本的设定中,1945年迎来了二战胜利后,BJ离开军队回到了位于密尔沃基的老家,并在40岁的时候与电影明星朱莉娅·玛丽·彼得森结婚;在这之后他们的儿子成为了地方电视台的脱口秀主持人,并将自己的姓氏修改为了“更有娱乐精神”的布拉兹(Blaze),而他的三个孩子里其中一位叫做比利·布拉兹(id至今都没想好哥哥和妹妹的名字,很悲伤)。

这个小子很了不得,尽管出现在id宇宙的时候才8岁,但是已经IQ就已经高达314,自己造了一艘太空飞船和各种武器,飞到火星上干翻了计划入侵地球的外星人。他的外号“指挥官基德”来自于二战时BJ的一位战友,也许正是听了爷爷回忆往事的时候,才给自己挂了这么一个外号来纪念当年的英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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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指挥官基德与id其它作品挂钩大概是最胡闹的行为之一了

而在id宇宙的世界观里,大名鼎鼎的UAC(联合宇航公司)在2015年创立,不仅是之后《毁灭战士》故事中的主要元素,BJ也曾经在夺取命运之矛的任务中,看到纳粹使用魔法打开了一个时空裂缝,并利用其偷取UAC的科技(生化奇兵啊这是!?),甚至还一度前往2145年的火星,亲眼目睹了恶魔肆虐的场面。

作为已经是公认的事实,DoomGuy这个无名士兵是BJ的子孙这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你有购买过2016年的《毁灭战士》并见到过最早版本的标题画面,调高曝光度的话会发现,标题的毁灭战士头盔下的面容与新秩序的BJ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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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小说与RPG里DoomGuy是有名字的,但是官方不小心起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

你如果还记得《毁灭战士》系列的经典BOSS:电子魔,应该会记得它是机械与有机体组成的怪物,但是当年在二战时期降临地球时,这伙计仍然是纯粹肉身的恶魔形态,只是被一位名叫BJ的人类士兵给打成残疾才不得已用机械仪器来维持生命;而在战败后它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BJ,表示以后还会回来找他的子孙后代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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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之后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 全副武装的恶魔大军气势汹汹地以火星作为踏板,开始了入侵地球的战争,并在混战中误杀了一只名为“雏菊”的宠物兔子,从此名为“毁灭战士”的天灾开始在地狱肆虐了无数个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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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这场面会出现在非多人对战游戏里

太胡逼了以至于除了对上了电波的玩家外,所有接手这个系列的游戏制作者都不太想提及这些设定。

恐怖威廉

“id宇宙”这种东西放到任何一家游戏公司,基本上都会被作为乱斗外传来处理,但是官方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人怀疑他们自己根本就拿不准主意:神tm的所有《毁灭战士》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是他会影分身还是玩家精神分裂了,时间和地点完全对不上好嘛!?

好在比起完全靠着玩家脑补出来,最后官方自己居然就直接拿来用的《毁灭战士》主角设定,BJ的待遇显然要幸运得多;他从最初登场开始,便在游戏说明书或是官方设定集里有着大概算是明确的背景资料,虽然还是在每次新作推出时会有所变化,导致现在连维基百科上新旧版的出生日期都没对上,但至少有名有姓也有家庭背景,该知足了。

BJ全名威廉·约瑟夫·布拉斯科维奇,他在成年之后离开家乡加入了美国海军陆战队,并在不久后被OSA(秘密行动办公室)选拔为秘密特工,参与了一系列针对在纳粹后方进行的破坏行动。

早期的设定中BJ被认为是波兰移民的后代,生活在美国中西部城市密尔沃基一带,但是到了MG创立的故事里,他成为了来自美国南方德克萨斯州的男孩(有可能是在对卡马克致敬)。

虽然早在2007年便被UGO.com评选为“电子游戏界最伟大的犹太人之一”,但事实上id一直忘了在官方设定里提及他父母的血统,但是多数人仍然默认了BJ是波兰籍犹太人的事实,这个设定最后也被延续到了MG的新系列设定中。

作为IGN钦定的“电子游戏界最伟大的士兵没有之一”,他最卓越的成就自然是亲手干翻了“超级死亡金属朋克加特林希特勒”,虽然之后因为官方吃书导致希特勒市场龙蛇混杂,但该希特勒仍旧被普遍认为是造价最昂贵、市面上最难买到的一个希特勒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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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纳粹找不自在,BJ去过欧洲各地、下过地狱、进入过时空隧道、即便是最正经的MG系列也在月球与金星跑了个来回;很多新玩家对于BJ在游戏里展现出的不合理抗打能力感到惊讶,那大概是因为不了解当年令他一举成名的任务:命运之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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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游戏里BJ的任务是阻止纳粹使用偷来的“命运之矛”召唤传说中的死亡天使(Destroying angel),虽然当年还算不上身经百战,不过BJ仍然成功击败了身穿动力装甲的超级士兵以及死亡骑士等敌人,并在最后通过死亡天使的考验获得了拿起命运之矛的权力。也许正是由于接触过命运之矛,BJ之后才常常与各种超自然现象纠缠不清,而且就和DoomGuy一样,在地狱里逛了几圈之后他逐渐地拥有超越常识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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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命运之矛的叙述”

在今年最新的一部作品里,我们看到了BJ那因为暴躁父亲导致的不幸童年,侧面暗示了他之所以如此擅于以暴制暴的原因;而同时也看到了在其母亲的教育、以及童年玩伴的熏陶下,在其心中埋下的美好情感,并进一步化为BJ成人后无法放任眼前的不公与压迫行为的动力。

《新秩序》为BJ注入了更加丰富的人格特质与情感元素,令其不仅仅像是过去一样的符号型角色,而是一个更加令人动容,产生情绪上互动的优秀虚拟人物。但MG并未完全抛弃旧系列里的荒诞元素,这也是制作组最令人惊异的一点:即便你绝对无法认真对待这个游戏中描述的世界,但同时能从故事中人物动机与感情互动中获得十分深刻的触动。

如今的《德军总部》暂时无法确认是否会延续id宇宙(其它几部前作至少暗示了是同样的事件不同演绎),从安雅怀上了双胞胎这一点来看,如果这两个孩子能活到新系列结束,那MG仍然会有可能采用隐晦的手法与旧世界观接轨,一切都要看三部曲最终作将会如何呈现了。

享受这种难得的荒诞

西边出现了阳光,BJ这辈子第一次看到了火星上升起的太阳,穿着刚从666避难所找到的T-DOOM动力装甲,他尾随世界吞噬者奥杜因前往虚空之境,获得了界外魔赠与的因果律兵器:双管霰弹枪,现在他要找到隐藏在火星基地里的STEM装置才能进入奥杜因所在的雷神竞技场……

官方在进行设定的时候完全没有负责任,但是我在挑选写进这篇文章的内容时仍然需要分辨哪些是同人二设,哪些是玩笑话被做进官方设定里。id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在乎别人乱搞他们东西的开发商,而这种态度同样也延伸到了作品的故事当中,如果是像《毁灭战士》那样一直握在手上的还好,换成《德军总部》这种经常换制作组的那可真是苦了接手的人了。

官方自己曾经就《毁灭战士》的剧情发表过大概是这样的声明:“这个系列讲了什么,哪些是真的,同人故事有没有被加进去,主角哪里来往哪里去?我们自己心里也没有半点逼数。”

不开玩笑地说,如果玩家写了一个同人文发给id,他们觉得很有趣的话,绝对可能直接就加入到故事里头,根本不考虑会不会发生冲突。最典型的一个例子便是旧《毁灭战士》的两个非官方资料片《TNT》与《冥王计划》,被加入到了官方正统作品集里面后,至今都没人想通要怎么把这两个剧情给圆回去。

去年的《毁灭战士》在游玩的过程中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后来发觉“这些东西不是社区玩家自己的玩笑话嘛!?”,无论是主角残杀怪物或是对地狱造成的灾难,还是双管霰弹枪之类的描述其实都是在反致敬玩家当年对《毁灭战士》系列的评价,他们甚至把社区的改图都做成了多人对战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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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只有这群人会整天盯着玩家动作了

事实上《德军总部》是否重新对接《毁灭战士》,甚至把Bethesda的各种游戏都扯进来搞个“杯赛宇宙”对于id来说都不无可能。用认真的态度去展现荒诞的世界,向来是这群人最拿手的绝活。

当你习惯了严谨详实,需要对整个系列的林林总总都保持最认真客观的态度去解析时,会发现这种“你行你就上”的故事风格诡异地带感。

游戏要有更接近所谓艺术的地位,自然是离不开对包括故事在内的细节都精益求精,但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刺头,用他们的极客精神去打造充满了嬉闹态度的故事时,又显得十分难能可贵。

我们当然不能容忍所有的游戏开发者编写剧本的时候都这么不负责任,但如果是一个本身就有这种传统的公司,那何不完全放弃治疗,去纯粹享受他们那肆意妄为的脑洞。反正当我在《新巨人》里拿起牛逼程度弱化版的BFG时,其惊喜程度完全不亚于发现新《毁灭战士》中暗藏着诸多与旧系列联系起来的线索,也只有这种不需要太过考虑合理性的作品才能玩出这样的花样。

MG的《德军总部》其实在游戏性上谈不上多么出类拔萃,更多的时候我期待的是他们会如此将自己的脑洞付诸实践,并通过出色的演出与真切的情感渲染,来上演一幕幕精彩纷呈的奇妙故事。

从这一点来看,《德军总部》突破的不仅仅是叙事手法,而是传统故事形式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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