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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旁的那棵百年古树,屹立不倒,神采奕奕

图书馆旁的那棵百年古树,屹立不倒,神采奕奕
2021年01月13日 11:40 新浪网 作者 王老师带你学

  图书馆旁的古树刘小保

  

  图书馆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谓是天堂。从跨进大门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埋着头,要等管理员来催促了才恋恋不舍地带着不满的情绪离开。但是对于我们这种老烟民来说,可谓是一种折磨了。跨进大门,不出一刻,便要一手拿着火机,一手揣着烟盒往外跑了。今天我就在图书馆待了四个小时,不知道往外面跑了多少次,只是满满的一盒烟,空了一大半。要是还有汪曾祺先生《泡茶馆》一文中所描述的茶馆就好了。桌上放着热腾腾的红茶,我翘着二郎腿坐着,一手拿着烟,一手举着书,渴了喝口茶,何不乐哉!我还何必跑出图书馆吹着冷风抽风抽过的烟呢。只是时过境迁,只能想象罢了。往日也是去图书馆的,为何今日我要提出来说呢?因为今天我在抽烟时,发现了一棵百年的老树。

  

  起先我还没发现那棵树,抽烟时觉得站着无聊,便顺着图书馆走了一遭。不经意间我便望见了他。只是突然间,心房一颤,激动欢喜起来,好像望见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我注视着他,他也注视着我。无法言表的情绪瞬间填满我所有的细胞,害得我重重地吸了一口烟,又慢悠悠地呼出去。好像呼出去的又不是烟,是欢喜一般,整个人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远处看去,古树的叶子一片叠着一片,像少林寺的叠罗汉一般,好生有趣。叶子的颜色也交错夹杂,最底下是绿地,接着往上是黄的,最顶上是红得,像一座七彩玲珑塔。叶子的颜色这般好看且不说,重要的是阳光从偏向西边的山头斜射而来,给树旁移动的人群、人群旁的池塘、池塘里的小鲤鱼,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好不辉煌。此刻古树就像大地的主宰一般,树梢顶的叶片儿光芒四射。或许是因为距离图书馆近的缘故,我在它身上竟然没有看到城市里,树独有的孤独。相反,距离它不算近的我,竟凭空感受到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有风经过时,甚至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读书声。

  

  说到有风吹过,落叶是难以避免的。风一吹,便从树的枝干构成的一方世界里掉出一些泛黄的落叶来,轻飘飘的,仿佛是我飘起来一般,一股满足的味道弥漫开来。叶子落得毫无规律可循,左边落下一些,右边落下一些,我身旁飘来一些。像是故意的,我头顶也时常擦过几片迟暮的叶子。手指夹着烟,我缓缓移动着脚步,慢慢地靠近了这棵树。树外围的叶子虽然不复夏天时的风采,但叶子依旧浓密,熙熙攘攘地拍着手,好似在欢呼我的到来。可能它早就发现了我,我一直没有发现它吧。现在我们四目相对,它难免雀跃。

  

  走到树干处,斑驳的树干,裂开的枝桠更显一种沧桑之感,我的眼眶不经意间填满了泪水,但泪水却没有落下来,心中感叹道:这是多么陈旧的光阴啊!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这百年的岁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又长长地呼了出去。“我才活了几年,咋就会感觉生活过不下去了呢?看看这棵树,那么多年了,任然屹立不倒,神采奕奕……”心中暗暗想着,一种自责,羞愧之情爬满了我的脸庞,瞬间,脸红得像个苹果。

  

  抬头往树的枝桠上看,目光一往无前,毫无阻挡,一眼就望穿了枝头。树干旁都是一些断裂的叉枝,横七竖八地搭在比较厚实的枝干上。而枝干上,不像是外围有浓密的叶子,皆赤裸着身子,横躺在空荡荡的空气中。看着这一幕,我不由得生出一种落寞之情。注视着它,我像是注视着自己的灵魂,空荡荡的。枝干明年春天还会长出新的嫩叶填满这空虚,而我的灵魂呢,何时才能不再空虚?心中实在难受,不想再看,我便转身走进了图书馆,继续看起了我的书。书本中温热的文字,应该可以给我干枯的灵魂带来一些浸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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