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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奔马为何不叫“马踏飞燕”了?马蹄下究竟是什么鸟?再议铜奔马

铜奔马为何不叫“马踏飞燕”了?马蹄下究竟是什么鸟?再议铜奔马
2020年12月21日 22:32 新浪网 作者 柴I米饭饭

  铜奔马原本只是甘肃武威雷台一位将军墓中出土的39匹铜马中的一只,因“马踏飞燕”而名声大振,也因其独特的造型而享誉世界。“马踏飞燕”这个名字是它最早的名字,流传的也最广。但是,自这个名字被叫定之初就一直存在着争议。近年来,博物馆里的已经将其从“马踏飞燕”改为“铜奔马”,谨慎的学者也会称呼其为“铜奔马”。

  铜奔马高仅34.5厘米,身长45厘米,宽13厘米,重7.15千克。

  

  但是,马蹄下所踏的飞鸟是其整体造型中必不可缺,甚至可以说是画龙点睛之作。“铜奔马”之名根本不足以体现这件文物的本质特征,因此“铜奔马”之名虽然比较稳妥,但是不够贴切。

  

  目前来说,关于铜奔马马蹄下之物主要有“燕子说”、“飞隼(鹰说)”、“龙雀说”、“乌鸦说”等4种观点。其实,随着研究的深入,这些年持“燕子说”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铜奔马马蹄下的鸟类双目圆瞪,嘴形侧扁高隆,先端钩形,并不像燕子,更为重要的是铜鸟的尾部不是分叉的,这显然不符合燕子的特征。目前,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马踏金乌”这个名字。

  

  因为,有人考据出铜奔马奔跑的姿势与古代相马术中良马的姿势是一致的。而根据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相马经》,能够追上乌鸦的便是良马。设计了这件铜奔马的工匠既然参考了古代相马术中良马的造型,那么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一标准。

  铜奔马的姿势来自古代“相马式”

  铜奔马因“马踏飞燕”而被大众所熟知,但是它的造型一直颇具争议,引发热议的不单单是铜奔马马蹄下所踏之物,铜奔马的奔跑姿势也颇具争议。有人甚至说其是“顺拐马”,再结合其正面照,简直是一匹傻马。

  

  争议一:“顺拐”,即同一侧的两条腿同时朝一个方向腾起,也就是俗称的“同手同脚”。但马非人,“顺拐”只是人的标准。在马术中这样的姿势叫“对侧步”,寻常的马是很难跑出“对侧步”的。马用“对侧步”跑动的速度会更快。

  争议二:“三足腾空”。铜奔马的三条腿是踏空的,仅有一条后腿踏在一只鸟的背上,这样的姿势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合理。

  

  其实,马在极速奔驰时是能跑出这种姿势的,有人曾经用慢镜头捕捉到了奔跑中跑的四肢的状态,“三足腾空”是马真实准确的奔跑姿势。

  

  而且,铜奔马这样的姿势在古代并非是孤证。在汉代的许多壁画、画像石、画像砖上都可以看到这种奔马的姿势。并且,有学者考证(《“马踏飞鸟”是相马法式》胡平生这种跑马的姿势源自古代的相马术。指出铜奔马与古代相马术所载良马的特征有很多相符之处,因而认为它是古代相良马用的“相马式”。

  

  “铜奔马”的奔马造型虽然具有写实的特征,但是其整体造型同时也带有艺术想象的空间,因此,铜奔马有“天马”之称。“天马”之名始自汉武帝时期,汉武帝好马,众所周知。“天马”作为传说中的神马有一定的神话传说色彩。而“金乌负日”的传说在汉代也流传较广,太阳由乌鸦背负,将铜奔马置于乌鸦背上也符合其“天马”的形象。

  在汉代,武威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这里是西域良马东来的必经之路。关于所谓的“天马”,或者说天马的传说,这里的人应该是比较熟悉的,这样铜奔马这匹“天马”出现在这里就很顺理成章了。

  铜奔马是武威雷台一位将军墓出土的所有奔马中最出色、最为独特的一件,应该并非一般寻常的马,“马踏金乌”这个名字符合其“天马”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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