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进孝的真实身份被解开,贾家穷得揭不开锅,都是他搞的鬼

乌进孝的真实身份被解开,贾家穷得揭不开锅,都是他搞的鬼
2019年08月14日 18:06 新浪网 作者 君笺雅侃红楼

贾家最后的情况令人痛心。堂堂荣宁二国公府,偌大家业一败涂地。虽说八十回后的结局无缘得见,可“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揭开了贾家的凄惨。曾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小姐,丧家犬一般沦落为乞丐不如。这当然是最惨。早在八十回前贾家已经有揭不开锅的征兆。第七十二回林之孝提议贾琏裁员,表明养不起那么多人口。连贾母的米都定量吃,可见贾家情况危急,不抄家也难以为继。那么,这种情况是如何产生的?除了贾家自身人口冗杂,奢侈腐化外,“乌进孝”们在背后搞鬼也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

乌进孝的真实身份被解开,贾家穷得揭不开锅,都是他搞的鬼

第五十三回,曹雪芹将视角从荣宁二府的内宅伸向了更远处,到了遥远的宁国府田庄。曹雪芹并没有过多描述田庄当中发生了什么,可乌进孝做了什么却大大值得玩味。

贾珍道:“你儿子也大了,该叫他走走也罢了。”乌进孝笑道:“不瞒爷说,小的们走惯了,不来也闷的慌。他们可不是都愿意来见见天子脚下世面?他们到底年轻,怕路上有闪失,再过几年就可放心了。”贾珍道:“你走了几日?”乌进孝道:“回爷的话,今年雪大,外头都是四五尺深的雪,前日忽然一暖一化,路上竟难走的很,耽搁了几日。虽走了一个月零两日,因日子有限了,怕爷心焦,可不赶着来了。”贾珍道:“我说呢,怎么今儿才来。我才看那单子上,今年你这老货又来打擂台来了。”

贾珍与乌进孝这段对话,暴露了几个问题。

乌进孝的真实身份被解开,贾家穷得揭不开锅,都是他搞的鬼

第一,贾家的田庄距离京城非常远。要走一个月左右的路程。这些田庄并非贾家私产,是宁荣二公爵田。也就是爵位继承的相关产业。贾珍说如今剩下八九个表明随着爵位降低,爵产被回收。荣宁二公的爵产具体在哪里有争议,不过红学界大多认为在东北,也符合乌进孝带来的那长长一串物品清单内的大多数物品。

第二,乌进孝最少五六十岁年纪,他儿子起码三四十岁,乌进孝不放心儿子来京城,这就表明有问题。

第三,乌进孝耽搁到最忙的年底,第二天就除夕才交粮,时机把握的特别准。他所谓大雪云云一定不要信。除夕前贾珍最忙,没过多时间搭理他,他更好蒙混过关。

第四,贾珍说乌进孝又来打饥荒,表明乌进孝经常上交不足预期收益。年年打饥荒表明一年比一年少,而不是在原有基础上少,这其中就大有说道。

乌进孝的真实身份被解开,贾家穷得揭不开锅,都是他搞的鬼

贾珍年底没空管乌进孝,让他三言两语蒙混过去,可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乌进孝禀报收益减少时暴露出几个常识性问题,证明他这粮庄大管事有大问题。

乌进孝忙进前了两步,回道:“回爷说,今年年成实在不好。从三月下雨起,接接连连直到八月,竟没有一连晴过五日。九月里一场碗大的雹子,方近一千三百里地,连人带房并牲口粮食,打伤了上千上万的,所以才这样。小的并不敢说谎。”贾珍皱眉道:“我算定了你至少也有五千两银子来,这够作什么的!如今你们一共只剩了八九个庄子,今年倒有两处报了旱涝,你们又打擂台,真真是又教别过年了。”乌进孝道:“爷的这地方还算好呢!我兄弟离我那里只一百多里,谁知竟大差了。他现管着那府里八处庄地,比爷这边多着几倍,今年也只这些东西,不过多二三千两银子,也是有饥荒打呢。”

首先,乌进孝连年打饥荒就不对。农民靠天吃饭一直持续到上个世纪,天灾人祸偶尔难免,年年饥荒不可能。旱涝不匀十年中三两次是多的,怎么可能年年有问题。

其次,三月起下雨直到八月,这种情况确实极恶劣天气,影响田地收成没问题。问题在于古人使用农历,北方田地一年一茬。八月中秋已经是收割的时节,到了九月就算没收完,天上下刀也不过损害人畜,与田地里粮食无碍,只要不是大雪,田里庄家都枯了,也都收割差不多了,还怕什么雹子?而且东北九月相当于现在十月末十一月初,已经进入初冬,下雪更靠谱,下雹子那是南方才可能的。贾家田庄若在南方,早走水运而上,不会陆路运输的。

最后,八九个庄子有两处报了旱涝,大有串通一气的态势,毕竟贾家庄子距离绝不可能太遥远,雨能从三月陆续下到八月这么久,不是局地而是区域性的,别的不报他们报,更表明乌进孝有问题。

乌进孝的真实身份被解开,贾家穷得揭不开锅,都是他搞的鬼

乌进孝来自黑山村,本人又姓乌。心黑、手黑、人更黑。他绝不是被压榨的贫苦老农,恰恰是贾家粮庄上存在的“大硕鼠”。他每年自己跑过来交粮,就怕儿子蒙混不过关。仗着贾家优待信任老人的规矩,每每来打饥荒。贾家最主要的田地收益,一年比一年少。在第三代没有任何官职实权收益的情况下,只靠祖荫爵产过活,乌进孝等少交一分,贾家自身就少一分。

贾珍算乌进孝起码有五千两银子之多,他却只给两千五百两,其中巨大的差额自然入了他们自己的腰包。这些田庄串通一气,八九处每年都有两三处报旱涝饥荒,算下来起码万八千两银子的损失,还不算粮食等实物。

荣国府的情况比宁国府还不如,可见贾家为何最后揭不开锅。就是自身人多太能吃,外头乌进孝等克扣太狠,致使吃饭的越来越多,粮食越来越少,又没有其他赚钱的财路,还要省亲大观园折腾。抄家不过给了贾家个痛快,不然也迟早玩完!您觉得呢?

【文/君笺雅侃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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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重点引自: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80回本 ;

【石头记】周汝昌校订批点本80回本 ;

【红楼梦】通行本120回本 ;

【清·孙温绘全本《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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