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辉耀博士是在牛津辩论社演讲的首位中国智库人
那个月夜偷书的少年,后来怎么样了
——王辉耀用一生告诉你:真正的成功,是在每一个路口选对方向,然后把那口井挖穿
如果你问我,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把一生过成一场传奇?
普通人穷其一生无法达成的目标,他一个人全部做到了——外经贸部官员、跨国公司高管、海归创业企业家、出版一百多本书、当北大兼职教授、全球智库发起人,民间外交家……
他就是一个无法用一句话定义的人,我暂且称他为:永远活在自己潜能与热爱上并一直奔跑的人,王辉耀。
我采访了他的故事,并迫不及待地讲给你听。
那是一个从月夜、禁书、和永不熄灭的少年心气开始的故事;
那是一个真正终生学习和成长的范本;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
——在每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他都选对了方向。然后,用几十年时间,把那口井挖穿。
一、他偷的不是书,是一个新世界
1973年,成都,一个铁路子弟中学。
初三的王辉耀,和两个同学,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学校图书馆的窗子,被轻轻撬开。三个少年猫着腰钻进去,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屏住了呼吸——
一排排书架上,全是他们如饥似渴的书。
《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这些后来被称为“四大名著”的书,当时是“禁书”,是被批判的“封建糟粕”。
还有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普希金、雪莱、莎士比亚——这些世界文学殿堂的名字,当时被统称为“苏修”“欧美的资产阶级毒草”。
他们像掉进了宝藏的山洞,拼命往书包里塞。
可刚出门,就被抓住了。
第二天,全校大会,点名批评。处分。
那年,他15岁。
另外两个同学——一位班长和一位团支部书记——都转学了。
在那个时代,这种压力太大了,全校师生都知道你是“偷书的坏学生”,谁都可以教育你、批评你、甚至欺负你。
王辉耀没走。
他在那个学校,又硬扛了两年。
两年后,高中毕业前夕,学校宣布:撤销处分。他最后一批入了团。
很多年后,我问他:当时为什么不转学?
他说:“我在那些书里读过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那时候我不太懂,但我觉得,不能跑。”
那些月夜偷来的书,没有白偷。
《红楼梦》让他看见了人性的幽微,《三国演义》团队和谋略的重要,托尔斯泰让他知道了苦难的重量,普希金让他明白了自由的珍贵。
更重要的是,他从巴金、鲁迅、胡适这些人身上,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些人,都有海外经历,都会外语。
隐隐约约中,他告诉自己:要想走出去,必须先学会外语。
这是一个15岁少年,在人生第一个十字路口,做出的第一次选择:不逃避,留下来,把苦吃完。

图为王辉耀会长在北大纵横开讲
二、那些经典里的金句,成了他一生的力量
后来的人生里,那些读过的书,总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给他一句提点。
第一次,是“人生能有几回搏”。
小学四年级,他迷上了乒乓球。那会儿有一本书叫《乒乓群英》,讲庄则栋、容国团。容国团说了一句话:“人生能有几回搏。”
他把这句话刻在心里。
每天早上6点起来,买两个馒头,跑去练球。打到六年级,全校第一。
后来,每当人生遇到难关——下乡、高考、辞职、创业——他都会想起这句话。
搏一回,搏两回,搏三回。
搏到赢为止。
第二次,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1976年,他下乡插队,在四川金堂县龙王公社。
住的茅草屋,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老鼠、蟑螂是常客。一天的工分是7个公分,折合两毛钱。干一年,挣60块钱,连付生产队分配的口粮钱都不够。
他每天早上6点起来,听英语广播。白天挑粪、插秧、掰玉米,累得腰直不起来。晚上回来,自己做饭,然后在煤油灯下看书。
那盏煤油灯,灯芯挑到最小,一个月只有半斤煤油,得省着用。
有人问他:这么苦,图什么?
他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觉得,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第三次,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1977年10月,他正在田里挑粪,公社的大喇叭响了:恢复高考!
他扔下粪桶,决定考大学。
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重大选择。

图为王辉耀会长和北大纵横创始人的王璞总合影
三、人生关键时刻的四次选择
第一次选择:从理改文,离高考只剩20多天
1977年10月,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
王辉耀一开始复习数理化,发现不对——他弟弟基础比他好太多,解起题来刷刷刷,他不行。
他停下来,问自己:我的优势是什么?
英语。他学了这么多年英语,语文也是他的强项,作文经常被老师当范文在全班朗读。
离高考只剩20多天,他从理科改考文科。
考上了。
广州外国语学院(现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英美文学专业。
他那一届,全年级800人,77年考上大学的不到10个。
这个选择的背后,是对自己的清醒认知。
不是盲目努力,是在有限时间里,把自己的比较优势发挥到极致。

王辉耀博士在奥地利瓦豪参加欧洲论坛演讲,和同台演讲嘉宾英国前首相,奥地利、爱尔兰、葡萄牙、罗马尼亚、克罗地亚等五国部长和下奥地利州长及论坛主席等多位嘉宾合影交流
第二次选择:放弃“铁饭碗”,自费出国
1982年,大学毕业,王辉耀主动出击,独自一个人坐火车去了北京,几经辗转,找到了在普通人看到已经是天花板级的工作,外经贸部。
到了部里,干了半年后,他发现一个问题:没人找他当翻译。
怎么办?他自己翻译了一本书——世界银行的《在发展中国家承包项目指南》。白天上班,晚上翻。没人给他任务,他自己找任务。
几个月后,世界银行来华开讲座,需要翻译。老翻译上去了,翻得磕磕巴巴。领导急了,突然想起:那个小王,是不是自己翻过一本世界银行的书?
叫来一试,全场效果爆好。一个星期的讲座,他翻了全场。
从此,局面打开了。到处有人请他当翻译,在别人认为这是一条金光大道的时候,
1985年,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决定:辞去公职,自费出国留学。
那会儿,他是国家部委的年轻干部,前途无量。领导器重,同事羡慕。
他辞职去读MBA——那会儿中国还没几个人知道MBA是什么。
“你疯了?”
“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他不听。
借了几百美金,带着锅碗瓢盆,飞去了加拿大。成为温莎大学商学院第一个来自中国大陆的MBA学生。后来又成为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学毅伟商学院第一个来自中国的国际商务管理博士研究生。
这个选择的背后,是什么?
是看清了时代的趋势。
那一年,中国的改革开放刚刚起步,未来的方向一定是国际化。
他需要的是国际视野、国际规则、国际语言。
他不是在放弃“铁饭碗”,他是在换一个更大的饭碗。

王辉耀博士参加芒克辩论会(从左至右依次为:被称为“特朗普的中国大脑”的白邦瑞、特朗普政府第一任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赫伯特·麦克马斯特、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创始院长马凯硕、CCG创始理事长王辉耀)
第三次选择:从跨国公司高管,到回国创业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
王辉耀在加拿大,已经是跨国公司第一位华人全球副总裁,也是首位大陆出生的加拿大魁北克政府驻香港和大中华区首席商务代表。
他听到南巡讲话的消息,做了一个决定:回国。
那会儿,国内的环境和加拿大没法比。但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个即将腾飞的中国。
回来后,他参与了三峡工程的第一笔国际融资、第一个国际贷款、第一个工程管理合同。后来创办了自己的公司,2002年被国家发改委《中国投资》杂志评为首届“中华海归十大创业人物”。
这个选择的背后,是对大势的判断。
他知道,个人的发展,永远离不开国家的发展。
当国家进入一个上升周期,你站在国内,才能吃到最大的红利。
第四次选择:50岁,从零创办智库
不只是自己成功,他还要搭一个台子让更多人成功
2000年代初,王辉耀已经功成名就。
跨国公司高管做过,创业成功过,北大兼职教授当着。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可以“躺平”了。
但他又开始琢磨一件事:
中国每年那么多海归回来,没人管。
没有组织,没有圈子,没有平台。回来的人互相不认识,想创业找不到资源,想建言献策没有渠道。
2002年,他在欧美同学会内部,发起成立了欧美同学会商会。
这是中国第一个专门服务留学人员回国创业的商会组织。
他把商界的力量引进来,让海归企业家有了自己的“家”。
但这还不够。
2005年,他又发起成立了欧美同学会2005委员会这样一个社会公益组织。
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有点神秘。但在当时的圈子里,这是一个“天花板级”的组织——入会标准极高,成员都是各领域的顶尖人物:经济学家、法学家、科学家、艺术家、企业家、外交官……
为什么叫2005委员会?因为那年他拉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大家说:咱们成立一个委员会吧,用年份命名,代表一个新的开始。
这个委员会后来成了中国民间智库的雏形——成员们定期聚会,讨论国家大事,给政府建言献策。
2008年,北京奥运会。
王辉耀50岁,和苗绿博士一起创办了全球化智库(CCG)。
很多人问他:你都50了,企业做得那么好,还折腾什么?
他说:因为我觉得,中国需要有人在国际上说话。
那会儿,中国社会智库还是新鲜事物,没人知道怎么做。
没有经验?自己摸索。没有资金?自己筹款。没有影响力?一场一场活动做,一本书一本书出。
十几年后:
CCG连续4年入选全球智库百强,是中国唯一上榜的社会智库。唯一一个获得联合国特别咨商地位的中国智库。
2019年,多伦多芒克辩论会,他和两位美国前高官同台激辩“中国是不是世界的威胁”。现场3000名观众,一开始76%认为中国是威胁。三个小时后,他赢了2个百分点。
这个选择的背后,是什么?
是他看到了,中国崛起之后,最大的短板是“话语权”。
官方外交需要民间外交的配合。而他有政府经验、商业经验、国际经验、学术经验——所有这些积累,只有智库这个平台,能全部用上。
四、为什么他总是能选对?
我问王辉耀:您这一辈子,每次选择都踩在点上,是怎么做到的?
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什么意思?
不是见风使舵,是看清大势,顺应大势。
他说:“就像冲浪,你要看准浪的方向。浪来了,你提前站好位置。浪没来,你提前准备。”
怎么才能看准大势?
第一,读万卷书。
他从小学就看《参考消息》,母亲给他订《文汇报》《光明日报》。下乡的时候,他也在思考:为什么中国要把城里人送到农村?东欧那些国家,都是把农民变成城里人。这个趋势,迟早会变。

CCG与慕安会联合举办主题晚宴“中美冷战?迷思与现实”(右三到右六分别为:德国前驻华大使、宝马基金会主席施明贤、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创始院长格雷厄姆·艾利森、中国外交部原副部长傅莹、美国前国务卿约翰·克里)
第二,行万里路。
他去了七八十个国家,见过几百位国际政要。走得越多,看得越远。
第三,阅人无数。
他在欧美同学会当了十几年副会长,接触了各行各业最优秀的人。每个人的视角,都帮他拼出世界的全貌。
第四,自己思考。
他出了100多本书。写作的过程,就是思考的过程。把碎片化的信息,变成系统化的认知。

图为27年前听过王辉耀老师讲座的女士专程赶来致谢
五、每次选对的迷底:
采访快结束了,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可能也是所有人最想问的:
“王会长,您这一辈子,每一次选择都踩在点上,从知青到大学生,从国家部委到出国留学,从跨国公司到回国创业,从企业家到智库创始人——您凭什么总能做出对的判断?”
他笑了,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书架上那排整整齐齐的书脊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早上6点起床听英语广播吗?”
我摇头。
“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但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他说,“做判断,不是靠算命,是靠积累。”
他的眼光看向远方,“我去过七八十个国家,见过几百位国际政要,参加过上千场国际会议。每一次出去,我都带着问题:这个世界在往哪里走?中国在这个趋势里是什么位置?我能做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我:
“做判断的第一个秘密,叫‘信息前置’。”
“大多数人是事情发生了才去看,我是事情还没发生就开始看。
1977年恢复高考,我为什么敢20多天从理科改文科?因为我知道我的英语有积累。
1985年辞职出国,我为什么敢?因为我在外经贸部那几年,已经看清了中国需要国际化人才。
2008年创办智库,我为什么敢?因为我在政府、企业、学术、国际组织都待过,我知道中国缺一个能把这几块连起来的人。”
“你看到的每一次‘赌’,其实都不是赌。是水到渠成。”
我又问:“那有没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他哈哈大笑:“当然!互联网大潮的时候,我们做过一个‘中国项目网’,烧了上千万,最后失败了。你知道为什么失败吗?”
我摇头。
“因为那个项目需要政府资源,但我们以为靠市场就能做起来。”他说,“这叫‘判断失误’。但你发现没有,这个失误,也是积累。从那以后,我学会了:要看清楚一个领域的底层逻辑,不能想当然。”
我追问:“那怎么才能看清楚底层逻辑?”
《孙子兵法》里有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彼,是看清大势;知己,是看清自己。”
“很多人做判断,只看了大势,没看自己。大势是跨境电商火,你也去做,但你懂供应链吗?……
我每次做选择,都会问自己三个问题:
“第一,这个方向是不是未来的趋势?”
“第二,我的积累能不能用得上?”
“第三,如果失败了,我能不能承受?”
“三个问题都通过了,才下手。”
我掏出笔记本,飞快地记下。
他又说:“还有一个秘密——要敢于‘半路上车’。”
“什么意思?”
“很多人总觉得,要等到万事俱备才能行动。但你看我,高考前20多天改文科,这叫‘半路上车’。30岁辞职出国,也叫‘半路上车’。50岁创办智库,还是‘半路上车’。”

王辉耀会长在《伊朗会四分五裂吗》的会谈中进行国际局势分析
“为什么敢?因为我有积累。积累够了,哪怕只给你20天,你也来得及。”
他顿了顿,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正如我的那本书里讲的
“预备!发射!瞄准!”
我愣住了:“不是应该先瞄准再发射吗?”
“那是打固定靶。”他笑了,“人生是打移动靶。你先发射,在飞行中调整方向。射偏了,没关系,纠正它,再发射。重要的是发射,是行动!”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个人一辈子做对判断,不是因为他不犯错,而是因为他有不怕犯错的底气。
错了就改,改了再上。只要方向对,哪怕绕点路,也能到终点。
六、选择后的行动?把第一口井挖穿
很多人问:选对了方向,然后呢?
王辉耀的秘密是:选了之后,就深挖。
他的核心技能是什么?
国际化+公共政策。
在外经贸部,他挖的是国际商务和政府经验。
出国留学,他挖的是MBA——把国际化往商业方向延伸。
做跨国公司高管,他挖的是企业管理。
做北大兼职教授,他挖的是学术。
做欧美同学会副会长,他挖的是人脉和社会组织经验。
做智库,他把前面所有的积累——政府、商业、学术、国际、社会组织——全部用上了。
这不是“跨界”,这是“扎根后扩枝展叶”。
你先在一个领域挖得足够深,然后,你的根会自然伸向旁边的土壤。
很多人一辈子挖了10个坑,每个坑都浅尝辄止。
他是在一个地方挖了50年,挖出了一口井,然后,这口井的水,流向了四面八方。
你先在一个领域挖得足够深,然后,你的根会自然伸向旁边的土壤。
很多人一辈子挖了10个坑,每个坑都浅尝辄止。
他是在英语那口井挖了50年,然后,这口井的水,流向了四面八方。
七、这永远向上精气神是怎么长出来的?
我问王辉耀:您这一辈子,那种“永远向上”的劲头,是从哪来的?
他想了想,说了几个源头。
第一个源头:小时候的苦。
从小寄人篱下,幼儿园全托,小学住校,父母离异过一段时间,后来住在别人家里。
“小时候吃过苦的人,知道苦是什么滋味,所以不会怕苦。”
第二个源头:中学的挫折。
“那次处分,让我明白一件事:人生有低谷,但你可以在低谷里,把根扎得更深。”
第三个源头:文学里的滋养。
容国团的“人生能有几回搏”,孟子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屈原的“路漫漫其修远兮”——这些句子,他读了一辈子,也用了一辈子。
第四个源头:家庭的血脉。
母亲那一脉,祖上是岳麓书院的山长,当了27年。
岳麓书院的精神是八个字:“实事求是,经世致用。”
立功、立德、立言——这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第五个源头:父母的言传身教。
父亲在非洲援建坦赞铁路时,写信回来告诉他,
说英语在国际上很重要。
母亲给他买英语字典,给他订报纸,让他知道世界有多大。
“我父母给我的,不是钱,是眼界。”
八、他并不是工作狂,他陪孩子看电影游历世界
采访最后,我问了一个问题:
您这么忙,还有时间陪家人和孩子吗?
他笑了。
“每个周末,我都带孩子们看电影。国内外的好电影,几乎一场都没落下。”
就这个春节,我还带他们去三亚,暑假也经常带他们去牛津剑桥参观。
孩子过生日,请全班同学来家里开派对……
我一听,这就是真正的“高质量的陪伴”啊!

图为王辉耀一家人出游
我问:你怎么看待教育?
他思考了下说:“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好的电影就是浓缩的书籍,而周游世界,是让孩子们去践行自己在书里的知识。我小时候,父母给我的,就是知识和眼界。我要把这份礼物,传下去。”
除此之外,他能有这么好的精神状态,还源于他的时间管理和坚持游泳。
“人生就像游泳,你不能只在一个方向游,得学会换气,学会调整节奏。”
九、他给年轻人的四本书单
临走前,我让他给年轻人推荐几本书。
他想了想,说了除了四大名著,以及一些经典例如《约翰克里斯朵夫》还有四本:
第一本,容国团的故事——《乒乓群英》。
“这本书让我记住了‘人生能有几回搏’。现在年轻人老说‘躺平’,我想说,你搏过一回,才有资格说累。”
第二本,他自己写的——《在不如意的人生里奋起直追》。
“这本书里,有我前半生的故事。我想告诉年轻人:不如意是常态,但你可以选择怎么面对。”
第三本,他新出的——《命运与共:中国与全球化的未来》。
“这本书是我现在做的事。我想让年轻人知道,你的未来,和这个世界是连在一起的。”
第四本,是写给年轻人的《你是自己人生的设计师》。

写在最后
写完这篇文章,我想起一个问题:
王辉耀这一辈子,到底做对了什么?
我想了很久,答案是:
他在每一个路口,都选对了方向。
然后,用几十年时间,把那一口井挖穿。

图为王辉耀会长在全球化智库办公室接受作家叶子紫的采访
他的选择背后,是对大势的洞察,是对自己的清醒,是对目标的专注。
他的精气神,是从小时候的吃苦里、中学的挫折里、文学里的英雄里、家庭的血脉里、父母的眼界里,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那个月夜偷书的少年,后来成了把中国故事带到世界的人。
而你,也可以。
只要你学会:选对方向,然后挖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