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世界知道 COVID-19 之前的几年里，病毒已经从人类转移到野生动物身上。受影响的人包括黑猩猩，当疾病跨越物种界限时，它们悄无声息地遭受着痛苦。

　　该问题在 2016 年 12 月 31 日变得紧急。在乌干达基巴莱国家公园（Kibale National Park）的一个研究地点Ngogo，一场病毒爆发袭击了一个大型黑猩猩社区。

　　这种病毒起源于人类，在近 200 只黑猩猩中杀死了 25 只。科学家们已经研究这些黑猩猩三十年了，这使得这种损失更具破坏性。

　　在亚利桑那大学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提供了明确的证据，表明基本的安全措施（如口罩、保持距离和隔离）是有效的。

　　这些步骤现在因大流行而广为人知，不仅可以在 Ngogo 等研究地点保护黑猩猩和其他猿类，还可以在人类和动物每天互动的旅游目的地保护黑猩猩和其他猿类。

为什么黑猩猩仍然处于危险之中

　　雅各布·内格雷 （Jacob Negrey） 是社会与行为科学学院人类学助理教授，也是该研究的主要作者。

　　“我们真的有充分的理由认为，游客经常光顾的黑猩猩面临更大的这种传播风险，因为它们每天都会接触到更广泛的人群，”内格雷说。

　　“我们在这里记录的那种趋势与所有这些人类与黑猩猩的互动确实相关，而不仅仅是与研究相关的互动。”

追踪黑猩猩的健康状况

　　Ngogo 不是普通的网站。那里的研究始于 1994 年，该地区茂密的热带雨林和大量的黑猩猩种群使其成为灵长类动物研究的顶级地点。它甚至出现在 2023 年上映的 Netflix 纪录片系列《黑猩猩帝国》中。

　　内格雷在 Ngogo 工作了十多年，追踪这些黑猩猩的健康状况。他典型的一天从黎明前开始，从森林露营地出发，观察黑猩猩的行为并收集生物样本。

　　“你可能在森林里徘徊，然后沙沙作响，你意识到你几乎走进了一群大象，”他说。“你必须真的爱黑猩猩，热爱你正在做的工作，因为你很有可能会被尿。”

　　在野外收集的样本稍后在实验室进行分析，提供有关黑猩猩健康状况随时间变化的重要数据。

黑猩猩的人类疾病

　　多年来，人类疾病传染给黑猩猩的风险一直困扰着研究人员。甚至在 2016 年疫情爆发之前，Ngogo 团队就遵循了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的建议。

　　研究人员与黑猩猩保持 15 英尺的距离，掩埋任何人类排泄物，并在生病时远离森林。

　　“但从来没有任何系统性研究表明它们是有效的，”内格雷解释说。“这个问题非常紧迫，以至于我们甚至需要在获得其有效性的证据之前就提出解决方案。”

　　2017 年疫情爆发后，他们加强了规则。任何有症状的人都不能进入森林。健康的研究人员必须保持大约 20 英尺的距离——最好是 30 英尺。他们戴着口罩，消毒了手，并在森林工作和营地生活时穿着单独的衣服。

　　到 2020 年，COVID-19促使制定了更严格的规定：从国外抵达的研究人员在进入森林之前要隔离一周。今天，这些保护黑猩猩免受人类疾病侵害的安全措施仍然坚定不移。

安全协议正在发挥作用

　　研究人员分析了 70 年至 2015 年间收集的近 2019 个黑猩猩粪便样本。他们比较了 2016-2017 年疫情爆发之前、期间和之后的样本。

　　专家们在黑猩猩的样本中发现了人类的病毒 DNA——但一旦严格的协议开始，病毒的存在就明显下降了。

　　黑猩猩的咳嗽模式也发生了变化。在新规定之前，黑猩猩咳嗽的时间约为 1.73%。规则之后，这个数字下降到 0.356%。到 2022 年，在增加隔离规则后，它进一步下降到 0.075%。

　　“我们对这项研究感到非常兴奋，因为它实际上确实表明——据我所知，这是第一次——这些协议是有效的，”Negrey 说。

为子孙后代保护黑猩猩

　　内格雷教授于 2023 年加入亚利桑那大学，他从小就对动物园的大猩猩着迷，发现了他对灵长类动物的热情。最初在俄亥俄州迈阿密大学主修新闻学，与一位灵长类动物学家的一次偶然会面使他转向了人类学。

　　今天，Negrey 专注于黑猩猩的健康，尤其是它们如何受到疾病和衰老的影响。作为我们最亲近的亲戚，黑猩猩为我们自己的物种提供了重要的见解。

　　“他们是如此特别，他们是如此奇怪，他们真的与地球上的其他任何东西都不同，”内格雷说。“为子孙后代保护它们对我们大有裨益，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对它们感到敬畏并继续向他们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