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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 故乡,叫湘西

散文 | 故乡,叫湘西
2020年08月05日 09:06 新浪网 作者 长沙晚报

  ■汪祖雅

  (一)

  在杜鹃呼唤乡土故事的殷切里,一声声地染醉山川河谷的湘西。

  梳理湘西的,还有在季节复苏的春风,带着温婉的柔情一扇,就花开柳绿,就嫩叶生辉,满山遍野都是春光流盼。

  春耕的日子,睡眠的田野苏醒了过来。卧在山坳和小小的平地中,伸着懒腰翻身。

  翻泥巴的人 ,让水田平整如镜,亮汪汪地倒映着山里的天地。翻过来的泥土,芬芳着湿润的气息,让放进去的种子,在春天的梦境里,开始生长的故事。

  杜鹃飞过的山野,也有喜鹊横空而来,歇在门前的古树上,一声声地,给屋檐里的语言,带来喜气。

  (二)

  湘西的天地里,也有诗人的灵魂,在土生土长的情怀里,拥抱文字的墨香,一字一句地,诗意着湘西的山水、田野、人情和故事。

  湘西有人文的灵魂,俯瞰着大地的心思,守护着一个个需要诗意成长的孩子。

  湘西有一双慧眼,叫着《睁眼看湘西》,非常人文气息地读着湘西,说着湘西,告诉你湘西的故事。这经典的味道,让彭世贵去了极乐世界,都还在尘世诉说。

  湘西还有《边城》里的翠翠,从沈从文的小说里,诗意地跳出来,刻进许多女孩的梦里和理想里。

  如果有足够的缘分,在湘西就能遇见和感受到现实版的翠翠,在湘西等你,在真实的生活里属于你!

  (三)

  湘西有大河,横生着拉拉渡。

  一边渡着时间的河流,一边渡着人生的日夜。

  拉渡的,是一根绳子,也是岁月的纤绳。

  我在龙山县的河边,匆匆而过。在拉拉渡的地方,放眼望去。有个姑娘,在拉拉渡的水上,守候着一生的时光。

  她在炊烟的身边,诠释着:家园!

  (四)

  湘西有高山,山窝里,静卧着村庄。

  有许多弯弯的小路,是天然的画条。幸运的人,天天都走在天然的画意里。

  高山里,有叮咚歌唱的泉水,在人家的前面,流成小河。河里,养着一个村庄生动的细节,汇编着生命的故事。

  有条河,流着我妈妈的梦语。她在河里洗衣裳,被水冲走了衣服。她就沿着河边追赶衣服,怎么也追不着,一急就醒了,原来是一个梦。

  也有另一条涓涓的小溪流,是我童年的大河。要挽着裤脚,走过一道又一道河水的阻碍,才能看到外婆,站在吊脚楼上迎接的微笑。

  这里是湘西的小山窝,那是我忘不了的乡音情怀,叫做家,也叫做故乡。

  (五)

  湘西,有爱有恨,有心的朦胧感觉。

  高山出鹞子,以为它就是鹏程万里的象征;雄鹰不止一次地在山巅上盘旋,也不止一次地俯冲;天地间的英武生命,让我们心存敬畏。

  以为许多的发小,走过许多的坡坡坎坎,可以一起走过一生。却抵不过光阴,终究分道扬镳。

  也有在岁月的面前,防不胜防,转眼就是来生再见。

  (六)

  冬去春来,布谷鸟站在岁月的树梢上,开叫了:归归阳!

  一抹乡思的树,挂着淡淡的乡愁,沿着来路,在日子的流淌里,开始还乡。

  只为拥抱,过去的缠绵。

  只为遇见,曾经的相思。

  我从湘西来,终归湘西去,那里是我一生来来去去,却无法离去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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