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柴洪德
厦门,别称鹭岛,是国务院批复的经济特区,东南沿海重要的中心城市、港口及风景旅游城市。时隔二十多年,我再次造访厦门,感受太多太多……
到了厦门,一定要去鼓浪屿的,有人说:到了厦门不去鼓浪屿等于没来厦门。鼓浪屿,因岛西南方海滩上有一块两米多高、中有洞穴的礁石,每当涨潮水涌,浪击礁石,声似擂鼓,人们称“鼓浪石”,鼓浪屿因此而得名。鼓浪屿又有海上花园之称。
1993年6月,我曾随团到厦门考察学习,当时就入住在鼓浪屿上的市政府招待所。那是一幢被绿树掩映的白色洋房别墅,外观漂亮洋气,内部设施却难让人恭维,夜间甚至偶尔会有一两只耗子在房间里穿行,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对鼓浪屿的美评。
利用学习间隙,我曾到陈嘉庚创办的集美学村,到鲁迅曾经执教的厦大,到湖里山炮台去看了看。陈嘉庚、鲁迅也应该是厦门最负盛誉的历史名人。那次鹭岛之行,阳光、海浪、沙滩,绿树花园、异域风格的洋房和浓郁的闵南风土人情,还有那“小城故事”的歌声,“鼓浪屿之波”的钟声,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晚清因《望厦条约》,迫使厦门地区成为半封建半殖民的公共租界,外国殖民主义者纷纷来鼓浪屿定居或暂居。鼓浪屿岛上的建筑大部分是上世纪初至二三十年代建造的。这些建筑以欧、美、日式建筑为主,多为领事馆及外交公寓,也有本地的名人、富户请外国设计师设计建造,这类建筑或模仿欧、美,或兼顾东南亚及闵南建筑风格,这些建筑规模宏大,装修艳丽,做工亦很讲究,也让鼓浪屿享有“万国建筑博览会”之誉。
时隔二十多年,我再次来到厦门,厦门变化真是太大了,印象中的小城故事好像再难寻觅,到处是摩天大厦,完全一派超级大都市的景象。而且,为了迎接“金砖”国家元首会议在厦门召开,各项市政工程也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鼓浪屿已不是二十年前的鼓浪屿了。当年我在鹭岛大酒店对面码头等轮渡船几分钟一班,十几分钟便到达鼓浪屿。而如今,每天数万游客登岛,仅仅是在码头等轮渡船就耗去一个多小时。有“海上花园”“音乐之都”之称鼓浪屿,已很难寻觅那份恬静悠闲,岛上不仅游客摩肩接踵,而且几乎所有的街巷都成了商业购物街。
然而,在这喧闹的都市之中,我却发现了一处幽静之地--金榜公园。

早上六点钟,我从入住的铁道大厦宾馆沿厦禾路向西行几百米,便是公园入口。
金榜公园自然景观优美,林木葱郁,除了几种能叫得上名称的花木,大多是不知名称的南国特有的花草树木。金榜山为花岗岩石山,奇石众多,公园入口处一巨石,上刻“金榜公园”四个朱红大字。拾级而上,转两个弯,迎面山崖刻有谢澄光手书的朱熹撰写的“金榜山记”:金榜山在嘉禾廿三都北,有岭曰薛岭,岭之南唐文士陈黯公居焉……
原来,此处是有厦门文化先驱之誉的唐代文人陈黯隐居金榜山教书育人的地方。

“陈黯石室”前有简介:陈黯,字希儒,唐末南安人,是厦门历史上第一位文人。这样评价足以说明陈公在厦门历史上的重要地位。据说陈黯10岁能诗,13岁拜见清源县令时,县令嘲笑其脸有痘瘢,立即赋诗自辩,“玳瑁应难比,斑犀定不加。天嫌未端正,满面与妆花,”由此名闻乡里。他40岁后屡次赴京应试均名落孙山,以“场老”自许诩,意寓科场之老人。其老年潦倒,隐居金榜山麓。一生诗文甚多,但多散失,今见于《全唐文》有《华心》等10篇文章,著有文集五卷传于世。
我住足于石室前,不由想起清朝初,我们淄博享有世界短篇小说之王之誉的蒲松龄先生,他也是一生科举不中,却成就了巨制的故事,敢情蒲翁还不是个例,早在唐朝陈公便有与蒲翁相似的人生经历。陈黯在此读书垂钓,终老金榜山下,他隐居读书的山洞辟为石室,在石室之上建"迎仙楼",从"迎仙楼"向南沿石阶而下,有一避静之处,山崖下是一水塘,立有“钓矶”石碑,相传为陈黯公垂钓之处。

清朝抗英名将陈化成的陵墓也坐落园中钓矶旁侧,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陈化成墓坐北朝南,墓冢呈寿龟形,花岗岩条石围砌。陈化成是厦门同安人。在鸦片战争吴淞保卫战中,任江南提督的陈化成,虽年已六十七岁,身中7伤,与提标中营守备韦印福等官兵八十余人英勇牺牲。
鸦片战争,改写了中国近代历史进程,厦门以其独特的地理区位,见证了中国近代历史变迁,也见证了新中国走向民族复兴之路每一时刻。曾经的对台斗争最前沿,硝烟早已消散,如今成为海峡两岸交流的福地。
就在本文杀青之际,传来了鼓浪屿申请列入巜世界遗产名录获的成功的消息,当是可喜可贺。厦门,再过二十年,必定是更加美丽绚烂的海上花园。
作者简介:柴洪德,河北固安人,现任中国金融作协理事、书协会员,金融作协山东创作中心副主任,山东金融作协荣誉主席,山东省散文学会、诗词学会会员,《中国金融文化》杂志社编委。作品散见于《山东文学》《中国金融文学》《金融文坛》《军事故事会》《中国金融文化》等刊物,著有个人散文集《三十六年间》。退休前曾任淄博市人民银行副行长、农发行行长、农发行山东省分行资深副经理等职。壹点号 柳泉金融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