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当我不经意间翻看我拍摄的这些泛黄褶皱的四十年多前的黑旺铁矿老照片时,唤起了我久远的青春记忆。
往事如烟,岁月留痕。那充满激情的岁月;那矿山人的情缘,时而朦胧似梦幻,时而清晰若昨日。浮想于脑际,澎拜于心间。无需过多的文字诠释,照片本身存储的信息元素,触发了我们无限的思悟和感慨!
【这组照片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我拍于1977年--1982年。第二部分我拍于2005年--2010年。(除我的几张留影和注明摄影者、提供者的是他人拍摄外,其余照片都是我的原创)这组图文均选自我2016年的新著《西楼忆旧》(南方出版社)。】
第一部分(1977--1982)

(上图是我在矿坑的北部所拍的景象。)
山东黑旺铁矿坐落在淄博市淄川区的最东面,隔淄河与青州市庙子镇相邻,西距淄川25公里,东距益都32公里。济青国防公路、辛大铁路线、太河水库总干渠穿越矿山生活区,像三条纽带牵系着蕴蓄矿藏的风水宝地。大跃进年代诞生的黑旺铁矿,当年曾集聚着1.8万名采矿员工。发展到七十年代末,已是全省最大的露天铁矿山,员工3500多人。露天采矿坑呈椭圆形,南北长1500米,东西宽400米。年设计生产能力70万吨。采矿作业面分台阶水平开采,台阶高度10米,最高水平205米,最低85米。1985年采矿生产工作面达65水平。

矿坑的西面全貌

矿办公楼建于1960年,全部建筑材料都是由机关干部工人用业余时间人挑肩扛搬运来的,最初是二层双面青砖墙,大橼头,起脊红瓦顶。建筑面积一千多平方米,投资五万多元。七十年代末经修缮并加层为三层平顶楼。这是我于1980年冬拍摄的雪景。

这是主要生活区,中间由左往右穿进山洞的黑线条是辛大铁路线,把生活区分割为两片,我们统称南山北山。这张照片是我1979年夏天,冒着炎热爬到办公楼北面的山半腰。为了能拍上火车,按客车途径的时间等候所拍,正是中午一点多,放大仔细观看可以看到左下角冒烟的火车头。

南山全貌。前景中的桥栏就是太河水库引流至万米山洞的流经矿区的水渠。

南山区是铁矿的半壁河山。担负采矿剥岩任务的二采场、运输部、动力机加工车间、职工医院集聚在这南山脚下。山坡零落的村舍是黑旺村,建村于明初,清雍正八年(1730)暴雨成灾,淄河泛滥,村民连夜从山下淄河岸边迁往山腰现村址,因在黑夜中盼天明,重建村时,故名黑望村。建国后以同音改称黑旺。照片上高大的厂房是汽修工段从老俱乐部迁至的新建厂房,当时有32吨上海牌自卸车、15吨罗马太脱拉自卸车。

采矿现场


四立方电铲


矿坑提升矿车的北大卷

雪后的铁路线矿石装运货台

矿地测科办公楼

1978年矿"七二一"工人大学毕业合影(吴敬玉、乔义提供)
自左往右:
第一排:陈学文,白加文、 刘印浩,姜琛,刘玉告,苗丰利,李厚伦,孙群,崔炳合,袁延章,王玉合,赵清岱,刘连玉,田友壁,张克浩。
第二排刘培祥,田兆武,赵家瑞,张桂富,钱来会,王延玲,刘兰喜,孙德甲,吴敬玉,刘建业,吴文彪,冯振海,孙启宝,李寿华,胡忠明。
第三排:杨春香,卢延水,孙方信,田兆传,李德广,孙兆文,崔全来,牛长锁,徐良,孙传太、王家良,周培华,王吉云,姚爱富,张学新,张跃泉。
第四排!魏冬云,孙文安,董秀海,刘业华,于庆国,张成会,陈学荣,于长坤,李加华,张万浩,乔义,赵金才,张玉巨,赵广祥,任广鹏,丁申忠。

劳模邱曰新

劳模陈守聚

压风机房职工洗棉纱

维修工人在修电机

工人们在空闲地种菜园

矿俱乐部阅览室,藏书2万余册,报刊50多种。

校外辅导员王占军、余景煌辅导小学生

矿山运动会


动力科王福民等参加拔河比赛






工会主席贾立兴

象棋比赛,比赛裁判于经纬、陈长文。




1977年矿党委副书记王文轩调走时,党委书记崔炳和等矿领导、部门领导合影留念(张继明提供)

党委书记、矿长马厚福

我与同事王卫东、王业永的留影

汽修工段长耿士章在32吨上海自卸车上留影(曹会明提供)

1982年我调离铁矿时与同事张桂富、赵树棕、王金亭、徐修训、翟慎文、韦良浩、吕云龙等合影

我参加民兵训练合影,赵树棕、杨玉新、刘元本等。

1980年马科长调出时与戴继业科长、初心田科长,任德华科长、同事王卫东、孙璐等合影。

我调离时一帮文友王家良、张宗宏、王杰、张永柱、王斌昌、李法德等合影。

我的老科长马宜芳
第二部分(2005--2010)

辛大铁路线

矿坑卷扬机

矿石破碎厂及火车装运货台

年破碎矿石能力100万吨的破碎厂

六十年代修建的反帝桥,对联是毛主席的书写诗词: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铁矿最早的职工家属宿舍楼,生活区有一千多户职工家属。

供应科仓库

黑旺火车站

车队大院

辛大铁路黑旺铁矿路段

俱乐部

中间的三层楼是铁矿1959年的第一座职工宿舍楼,当时为该地区最高建筑,邻近村里的老人和孩子专门来这里看大楼开眼界。我1975年入矿时待分配期间就住在这座宿舍楼的三层,后改为学校。

机关单身宿舍旧址,我曾在此住了六年。

最早的蔬菜门市部

冷清的机关篮球场

昔日篮球场

招待所、小车班

职工俱乐部

车队大院
1958年建矿初期的瓦罐房(孙瑞杰 摄)

南山区

机关办公楼大院

离开矿区的老黑们每年的聚会留影,老领导袁延章、李厚伦、张其浩、宗传魁、杨浩等。

2010年我与友人赵汝峰回矿举办《黑旺铁矿三十年老照片回顾展》,我俩在现场。

介绍展片情况

参观展览的矿领导张矿长、白书记和前来祝贺的老黑们王旭泽、贾立兴、赵水清、靳承华、余景煌等及摄影界友人刘洪等合影

回顾展的宣传册页

回顾展册页


2004年夏季,矿山上游水库泄洪,紧傍河道的矿坑岩体渗漏,矿坑被淹,成了一个大水库,水深近百米。引以为豪的四立方电铲也沉在了水底,这是矿山人的痛,一部46年的采矿史,被无情的洪水淹没。
下图是网络平台刊发的卫星照片,时间是2004年7月末,恰是矿坑被水淹没的前几天拍摄的。这种巧合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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