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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碗汤浓味甘的小米粥

来一碗汤浓味甘的小米粥
2021年04月19日 21:30 新浪网 作者 鄂尔多斯日报

  作者:潘雪娇

  准格尔旗的农民种植着一种小杂粮,它既不像糜米一样吃法多样,也不像土豆那样遍地生长,但它却是一些特定场合、特殊人群无法代替的食物,它就是小米粥。

谷穗美。路顺斌 摄

  谷子是一种草本植物,古代称粟,脱壳后叫小米,是我国北方的粮食作物。每年秋天,行走于准格尔的梁峁大地,不时总会有一片金黄的谷地呈现在眼前。和糜米相比,谷子的谷穗看上去比较饱满,它的枝条和糜米相似,起初直立向上生长,长到一定时期,便吐出穗苗,穗苗里结满绿色的小颗粒,起初这些小颗粒之间留有空隙,随着阳光的照射和雨露的滋润,这些小颗粒逐渐变大,之间的空隙不再存在,竞相生长相互之间变得摩肩接踵。秋风吹过,绿色渐变成黄色,谷穗开始弯腰,丰收在望。

打场 。李志刚 摄

  割倒、运送、打场、加工,经过这一系列工序之后,农民伯伯得到了谷子的精华即谷米,也就是当地人说的小米。

  谷米颗粒比糜米稍小,一个个小小的黄球,堆砌在一起,像一座座金山。手抓一把谷米,米粒可以从指间流出,像沙漏打碎了光阴。

  准格尔人并非家家户户种谷米,但是家家户户一定会吃谷米。准格尔人对谷米的吃法单一而不乏味,简单而不失庄重。对于准格尔人来说,谷米主要的吃法是熬粥。把谷米淘干净,开水下锅开始熬制,大约15分钟左右即熟。粥在熬的过程中,如果不停用汤勺搅拌,这样熬出来的谷米更入味。粥的稀稠根据主人的喜好而定,有的人喜欢米多汤少,有的人喜欢汤多米少。准格尔人人皆知小米粥具有养精蓄锐、调节元气、滋补身体的功能。

丰收。王玉科 摄

  小小谷米粥,承载着一代又一代准格尔坐月子媳妇的记忆。对准格尔妇女来说,生孩子坐月子首要吃的是小米粥。这个习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已流传至今。每当谁家有媳妇坐月子,家人要提前为其准备当地正宗的谷米,正宗即以羊粪或其它农家肥为肥料种植出来的谷米。这样的谷米熬成的粥看上去金黄金黄,吃起来香甜味美。等媳妇们生完小孩坐月子时,家中的亲戚朋友便开始行“送面”礼。在物质匮乏的年代,“送面”礼主要送的是谷米、鸡蛋等自产的农副产品。如今,农民亲戚除了送谷米、鸡蛋等农副产品外,还会送现金。

  坐月子的媳妇们在家人的照顾下,每天会喝好几顿小米粥,似乎这粥里加入了什么蜜料,让媳妇们越喝越香。有时来“送面”的亲朋好友也会讨一碗粥喝,有的纯属为了解馋,当地人总说坐月子媳妇的谷米粥较平时更加香醇;有的是为了沾点喜气,当地人相传未怀孕的妇女喝一碗坐月子媳妇的谷米粥,会很快怀孕。不管出于哪种目的,足见谷米粥的畅销和青睐。

秋收。李志刚 摄

  坐月子媳妇所喝的谷米粥,随着时代的变化也在变化。生活水平低的年代,小米粥里仅有谷米,是纯粹的谷米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饮食结构的丰富,小米粥也变得丰富起来,加入枸杞变成枸杞小米粥、加入红枣变成红枣小米粥、加入香蕉变成香蕉小米粥……不同的小米粥,不同的味道,满足着准格尔坐月子媳妇的不同味蕾,让他们月子里的饮食生活也变得丰富多彩。

  小小谷米粥,也是无数婴儿的绝佳食物。在经济落后的年代,婴儿到了添加辅食的时候,主要添加的是小米汤。如今,经济虽然发展了,出现了米精、米粉等多样辅食,但纯天然的小米汤依然是永不过时的婴儿辅食。待到婴儿断奶之后,小米粥也是其主要食物。小米粥营养丰富,婴儿吃上健康家长又放心。

秋收。李志刚 摄

  小小谷米粥,还滋补着无数的生病患者。当地人如果生病了,去看望的亲戚朋友总会问病人吃什么,病人往往会说,喝点小米粥吧。对于他们来说,喝点小米粥,胃里暖一暖,心情美一下,病情好一截。

  小小谷米粥,早已是准格尔家庭的日常菜肴。如果早上或晚上不知吃什么,女主人或者家庭其他成员总会建议说,熬点小米粥,摊几个饼、蒸包子或者其他。小米粥总是被放在第一位,早上喝一碗一天的味蕾会变得舒服,晚上喝一碗似乎可以去除一天的疲惫。

  小小谷米粥,目前已经成为准格尔人请客聚会、举办事宴的重要饮食。心细的主人在请客时总会在宴会将要结束时为每人点一碗小米粥,养胃养颜;也总会在举办事时为每一桌每一人点一份海参小米粥。细心的客人会发现,不管哪次的聚餐,小米粥总是被喝光、总是备受欢迎。

秋收。李志刚 摄

  在准格尔旗的一些民俗节日上,小米粥也占有一席之地。在准格尔各地,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赶集日。赶集日上,商品种类齐全,吃的用的应有尽有,谷米也是十里八乡群众前往购买的重要农产品。尤其适逢赶年集之时,人们奔走于集市,除了挑选各种年货,如果家中备的谷米吃光或者所剩无几,还会购买谷米。

  谷米也会在准格尔大小粮店、大型超市登台亮相。住在城里的准格尔人,为了喝上小米粥,如果没有种植谷米的农民亲戚,往往要到粮店或超市购买谷米,购买时还不忘问售货员是不是本地的。

丰收。李志刚 摄

  谷米就是这样一种普通的杂粮,田间地头种植虽不多但却不可或缺,小小家庭虽储藏不多但却必不可少。由它烹饪而成的小米粥,无声地哺育着准格尔的男女老少,丰富着准格尔人的饮食结构。岁月悠长,虽然很少有人赞美它,但已在无形之中嵌入准格尔人生活中,情意绵绵。在它身上,能充分体现中国人民的性格,内敛而不张扬,勤劳而默默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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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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