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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枫“醒了”,力压各路明星的脸,这才是童星转型该有的样子

张子枫“醒了”,力压各路明星的脸,这才是童星转型该有的样子
2022年01月21日 11:02 新浪网 作者 侧听娱生

  《我的姐姐》票房破三亿了,这对第一次独挑大梁的张子枫来说,成绩相当亮眼。

  整部电影没有一个流量明星,最大的咖可能就是张子枫了,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是全体主创的功劳。大到导演到小到演员,每个人都给观众带来了太多的惊喜。

导演殷若曦编剧游晓颖,都是女孩子。

  殷若曦的镜头是细腻敏感内敛的,她的镜头语言干净,镜头只为人物服务,所以有大量的人物特写,让人印象深刻,游晓颖的笔下,是热门又复杂的女性话题,从多个角度探讨家庭乃至社会给女孩子套上的枷锁,让片子的立意变高。

  饰演弟弟的金遥源,没有什么表演经历,却能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角色诠释得十分到位,姑妈的扮演者朱媛媛,用其细腻的表演,对角色的信念感,征服了观众。

  张子枫在电影里的表现,让我觉得“妹妹”是长大了,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演员了。

张子枫的清醒,打了多少流量明星的脸?

  《我的姐姐》是张子枫考入电影学院后的第一部电影,在这之前,张子枫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表演,她是天赋型演员,凭着感觉演戏就可以吊打很多明星,很多人担心张子枫去了电影学院后,她身上的那种所谓灵性的特质,会不会消失。

  看完电影后,我想告诉大家张子枫的灵性并没有丢失,她的演技只是更成熟了。

  在《我的姐姐》里,导演用很多怼脸镜头考验张子枫,在大银幕上她的表情、眼神被无限放大,我从这一个个镜头中,读出了演员的情绪,那一瞬间张子枫就是安然,她就是那个无助、失望、无奈、不知所措的“姐姐”。

  张子枫身上的灵气,是能让人时刻和她共情,体会角色的喜怒哀乐。

  我很喜欢张子枫的哭戏,在和男友分手的那场戏里,她独自感受男友远走的背影,眼角划过的泪珠,嘴上的小动作,都在表现她的不舍和不得不放手的无奈。

  先开口说分手的那个人,就应该是这样,即使不舍也要学会先说再见,她承担的是两个人的情绪,张子枫诠释得很好。

阻碍演员发展的两大因素:一是标签,二是过度曝光。

  演员最怕的是被贴上标签,当你在某种类型作品里,演过太多类似的角色,那时候就没人会发现你的进步,甚至,很多演员被锁在了一个角色里,不管演多少戏,再无能入得了观众眼睛的角色。

  过度曝光是毁掉一个演员的最好办法,观众在哪都能看到你,你演的戏就不会让人有信服感,你的角色不管出现在哪,都会让观众出戏。

  那时候,你就完成了演员到流量明星的转换。

  演技不够成熟,那就去电影学院系统化的学习表演;观众对给她最大的标签是“童星”,她不着急撕掉这个标签,反而是挑战不同类型的剧本和不同的角色,让观众给她贴上更多的标签;她拒绝过度曝光,很少上综艺节目,常驻的《向往的生活》,更像是在让她的形象,在观众眼里更加立体。

  显然,张子枫是清醒的,她的清醒打了很多流量明星的脸。

《我的姐姐》不只是安然的故事

  其实,张子枫挑剧本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当大家叫她妹妹叫习惯了的时候,她在新作品中说:这一次,我是姐姐。

  看得出来,张子枫的野心从来不是当一辈子童星,她想要在多元化的剧本里,挑战自己的演技,让观众看到她的进步。

  看电影时,电影院里的很多女生都在哭,我却哭不出来只觉得压抑,对姐姐的遭遇我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作为独生子女我,更体会不到电影里姐姐弟弟亲情的羁绊。

  我只能在姐姐、弟弟、姑妈这几位演员精湛的演技里,有过短暂的共鸣,对亲情、家庭有了更多的思考。

  童年时,安然要装瘸子才能换取弟弟出生的机会,因为一条裙子,爸爸的计划泡汤,她被暴打一顿;在姑妈家借住时,被表哥当沙包打,被姑父偷看洗澡;高考时被父母改掉志愿,家里没有一张她的照片。

  当她有能力逃离这个城市时,却被弟弟这个“拖油瓶”拉住了远走高飞的翅膀。

  安然作为姐姐显然是不幸的,父母去世,所有人都觉得养育弟弟是她的责任,在施加这份压力的时候,从未想过她也是第一次做姐姐,凭什么要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姑妈这个角色,和我印象里的姑妈一样,总是在无私奉献。

  小时候,家人背着她让弟弟一个人吃西瓜,长大了姑妈还要把西瓜最甜的部分给安然;姑妈本来有机会去西外,却把读书的机会给了弟弟;姑妈想出去闯闯,却因为弟弟的孩子出生被叫回家。

  姑妈这条线是两代人的悲哀,那个俄罗斯套娃,何尝不是指一代又一代的女性的生存现状。

  电影里,安然看着两个女孩,对那个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生男孩的孕妇大喊:生男孩有那重要吗?那一刻,应该是安然最无助的时候,这两个女儿,可能又要重复她不幸的人生。

安然童年并不幸福,在父母去世前,她一直渴望被爱,到最后也没能得到回应。

  弟弟同样是无辜的,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亲情也是重要一环,就像电影里安然说的:如果我更早一点认识你,或许我会对你好一点。

  《我的姐姐》最后给出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局,电影更像是一个开放式的问卷。

  如果你的父母在你上大学的时候,没经过你的同意生下了个弟弟,在你大学毕业之际,父母出了意外,面对这个关系并不亲近的弟弟,你是否会承担起养育他的责任?

  当然,养和不养都只是一个决定,无关正确与否。

写在最后

  《我的姐姐》存在的意义,是让我们在家庭、亲情、女性生存现状等问题上有了更多的思考,这部电影让更多人关注到了这些存在但很少被讨论的问题,它不是在给出答案,而是把解答的权利交给观众,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如何去解决这些问题。

  张子枫能参与《我的姐姐》,证明她对自己的职业规划从来不是简单地拍电影,尝试过不同的题材,传递出自己的态度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很高兴能看到张子枫这样的清醒演员,更高兴的是看到《我的姐姐》这样的电影。

  张子枫“醒了”,吊打各路明星的脸,这才是童星转型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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