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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职场剧,不「雌竞」

女性职场剧,不「雌竞」
2022年05月12日 19:31 新浪网 作者 金牌经纪人官方微博

  

  12年女性职场剧进化史,终于看到好好搞事业的女主了。

  ”

  《女士的法则》接档历史剧《风起陇西》播出。职场、双女主设定,让人充满期待。

  “她经济”的崛起,使女性职场剧理所当然站上舞台中心,2022年还未过半就已经出现了《盛装》《没有工作的一年》《请叫我总监》《女士的法则》等多部以女性为叙事主体的职场剧,可见该类型剧的潜力之大、受众之多。

  从2010年的《杜拉拉升职记》开始,到如今女性职场剧的百花齐放。这一类型剧已经经历过了12年的发展,从观众反馈、角色类型流变、剧集风格发展中,我们不仅能一窥女性意识觉醒对剧集制作造成的影响,也能从中解读出女性职场剧未来该有的走向。

  从悬浮刻板到独立多

  通过艺术化的手法将职场生态投射到屏幕之上,以鲜活的人物和真实的故事撬动观众,是职场剧的特点,而女性职场剧则是讲述职场中那些属于「她的故事。

  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国产女性职场剧,都被笼罩于刻板模式的阴影下。早年间言及女性职场剧,故事发生的舞台必是时尚杂志或与时尚相关的行业。女主角多为从底层打拼,心怀梦想的底层打工人,而公司中一定会有一位行事作风张扬,脾气秉性乖张,却又对女主有些惺惺相惜的“时尚女魔头”。

  不得不说,那些年的女性职场剧,受海外电影《穿Prada的女王》影响颇深。这部电影虽然在海外评分相当一般,但对于不少国人而言既是时尚剧启蒙,也是职场剧启蒙,于是早年职场剧多是围绕这个模板进行展开的。这也造成了许多女性职场剧,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剧中所反映的职场生态与国内真实工作环境相去甚远。

  好在,随着这些年职场剧的发展,这种情况已经得到了改善。“她经济”的兴起,女性观众需求的增加,使得女性职场剧聚焦的人群出现了变化,不再局限于时尚从业者,医生、律师、甚至自媒体人,都开始成为职场剧的主角,而她们的故事也开始从悬浮变得真实。

  比如《没有工作的一年》,虽然主打都市喜剧,但辣目洋子的故事很容易让观众联想到自己身边的人或事。销售精英、十年销售经验、为了拉单忽略男友,这就是生活中最经常发生的事情,也最容易引起观众的共鸣。

  而最近播出《女士的法则》中,刘敏涛饰演的陈染在父亲担任副主任的律所工作。父亲因涉嫌经济案件被警方带走调查,刘敏涛在职场的待遇可谓一落千丈,手里原有的客户被分走,公司配车被收回,一向看她不顺眼的律师不仅阴阳怪气冷嘲热讽,更抓紧时间跑到刘敏涛所属的小组挖人,直言“干嘛陪公主玩游戏”。

  即使是女性职场剧的老题材——时尚行业,在今年播出的《盛装》中也让人看到了主创团队的企图心。

  过去时尚行业是不少年轻女孩心之所向的之地,而时尚杂志也代表着一群走在潮流最尖端的人。但这一切,随着新媒体的崛起而被改变。纸媒式微,这些年更有不少时尚杂志裁员、停刊、改电子刊的消息见诸报端,《盛装》选择的切口就是这样一个纸媒转型的阵痛困境。

  当然最后呈现出的结果见仁见智,虽然《盛装》有意在剧集上探讨更深切的现实问题,可想要表现的内容太多,又希望剧集呈现出轻松幽默的底色,这种尝试还是值得肯定的,职场剧的功能之一就是引发观众的思考。

  过去的女性职场剧突出的是女主一路升级打怪,即使这个过程中有许多不合常理的悬浮之处。而如今的同类型剧,则将镜头对准了在职场中失意,甚至出局的女性,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真实与进步。

  被拯救的与拯救他人的

  女性职场剧整体发生变化的同时,作为剧中主角的女性角色面貌也发生了变化。

  必须承认,早期女性职场剧中的女主角形象更接近观众口中的“玛丽苏”,她们工作能力并不突出,在职场上甚至屡有冒失之举,造成一定影响,却因单纯直爽引起总裁或集团公子爷的关注,一众男角色围绕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解决问题。

  或许从创作者的角度来看,要给予剧集受众一种爽感,一种在现实中体会不到的众星拱月的感觉。但立足于现实的作品出现这种“超现实”的角色设置,本身就很难让人有代入感。

  此外,女主的感情历程被过分放大,加之剧集体量有限,观众看不到一个女性职场人是如何成长的过程,只看到了她充满戏剧性的恋爱。甚至为了推动职场与恋情这两条线,男主往往以拯救者的形象出现,在女主陷入事业瓶颈时力挽狂澜,这就更增加了悬浮感。

  伴随着社会的发展与观念的转变,纯“恋爱脑”的职场剧女主变少了,但又出现了“雌竞”。女性职场剧的主角是女性,这其中不仅包括女主,也包括她身边的一众同事、亲友们。有一个时期的剧集中,往往将女主与其女同事设置为对立关系,女主资历浅但正直善良,女同事虽有能力却心术不正。

  这种戏剧冲突方式在这几年越来越行不通,整个大环境都在呼吁“girls help girls”,女性之间恶意竞争的戏码难免让人看起来有些刻板与不适。也有人指出,这种类型的职场剧与宫斗剧区别并不大,并非职场的真实反馈。

  今年的几部女性职场剧,倒是颇让人眼前一亮。

  以《女士的法则》为例,作为双女主设置。江疏影饰演的许婕,性格外放耿直,理性冷静,看重物质;而刘敏涛饰演的陈染,则具备极强的同理心,是个极其感性的人。

  初来乍到的许婕有着很亮眼的从业履历,却被安排在陈染组里“打辅助”。按照过去的职场剧思路,两位女主一定要先明争暗斗一番再走上相互理解的道路。但《女士》没有这样处理。许婕服从安排,尽心尽力做好这个辅助角色,虽然她有时候并不能认同陈染的做法,而陈染对许婕的能力也一直肯定,把她视作战友而非对手。

  除了女性角色之间不再搞“雌竞”以外,女性也不再是被拯救的对象,反过来她们在拯救其他人。《法则》中,陈染的父亲因经济问题被刑事拘留,擅长民事案件的陈染想做父亲的辩护律师却被拒绝,而擅长经济案件的许婕则在暗中调查案件疑点。

  此外,彭昱畅饰演的宋律师与许婕上演了一场姐弟恋,两人关系是明显的女强男弱。无论是工作经历还是生活阅历,宋律师比起许婕都略逊一筹,从目前的剧集走向猜测,这场姐弟恋是两人一起成长的过程——许婕曾因感情受挫选择自我封闭,宋律师则在事业上始终迈不出关键一步,相信这两个问题在未来剧情中都会有圆满的解决方案。

  当然我们也欣喜地发现,女性职业剧中的角色较之过去“傻白甜+女魔头”的组合,有了更多变化,也让观众更有信服感。

  职场中不是每个人都是雷厉风行的精英,普通才是常态。辣目洋子与王菊之所以在作品中颇受外界好评,就因为她们的形象,甚至那种疲惫感,恰好演出的真实职场人的模样。

  江疏影这几年则出演了不少职场女性角色,从《三十而已》的柜姐,到《女士的法则》的律政佳人,有人说她或许是最适合出演职业女性的演员之一。这与江疏影本人的气质有关,她身上的都市气质是她在饰演此类剧时的加分项,“她穿职业装毫无违和感”,有观众如是说。

  而刘敏涛出现在职场女性序列,则让我们看到了剧方在塑造职场女性角色时力求的多面性。刘敏涛身上没有传统职场剧中女主那种走路带风的狠劲儿,但她那种温婉坚韧的气质,其实在职场中也很常见。观众见到这样气质的角色不仅不会觉得出戏,反倒会觉得有真实感。

  演员的多面化,使得女性职场剧角色变得更写真更有看点。

  “她经济”下的“她”偏好

  经济学家指出,未来在全球金融经济行为中起决定作用的,不是某一个国家或地区,而是全球女性,据世界银行统计全球女性收入已占总体GDP的40%。在“她经济”的驱动下,文娱产品也开始研究迎合“她偏好”。

  这也是为什么出现了女性职场剧排队待播的情况,且题材及角色都较之过去有了提高和变化,一些过去不被关注的行业也开始被关注被记录。

  那么观众想看什么样的职场剧呢?或许从网络热门议题中能窥视并解读出未来创作方向所在。

  既然是女性职场剧,女性在职场中的真实生存状况始终是观众关心的重点。

  每个人都上过班,创作者无需出于“心理疗愈”的出发点,为职场故事蒙上一层温情糖衣,越是真实记录越能引起观众共鸣。观众有了共鸣,能看进去剧,才有继续追下去并讨论的可能。

  职场细节也是女性职场剧中总被忽略的关键因素,我们经常会看到这样的内容,无论什么样的场合,女主永远踩着恨天高、烈焰红唇、总是神采奕奕。其实这些辅助因素是可以用来作为主角状态心境变化的叙事工具,但部分职场剧却总是忽略这一点,使得角色让人看了没有真实感。

  其次是角色的感情问题。职场剧并不一定非要谈恋爱,是不少观众的共识。但站在创作角度,爱情能够推动剧情发展,也能展现剧中角色的AB面,确实也不能完全舍弃。那么恋爱的尺度如何把握,就是创作的关键。

  这种尺度把握其实没有那么难,去年的《爱很美味》今年的《没有工作的一年》,女主与男友之间的相处方式受好评,就是如实记录并反映了的职场人的恋爱。加班加到忘记男友生日,是很多人生活中真实经历过的。

  而网络上女性互助氛围的浓烈,则在告诉创作者,女人之间并不是只有竞争关系,而是可以相互帮助、理解,这一点在如今不少双女主剧中已经得到了充分体现。

  还有就是女性的生活及职场困境,在《女士的法则》已经播出的部分中,我们看到了孕妈被恶意辞退,也看到了网红的不平等婚姻。这些是观众关心的,也是观众日常热衷于讨论的社会现象,当它们出现在剧中时,观众自然也会因创作团队“敢说敢演”而不吝好评。

  市场对女性观众曾有一种误解,认为她们更喜欢看纯粹的恋爱向内容,而悬疑类则更偏重于男性。然而,从这几年热门悬疑剧的讨论及观众画像来看,女性观众并非对悬疑类硬核内容没兴趣,只要是优质内容她们就愿意为之买单。

  于是我们也不难发现,女性职场剧探讨的内容变得更多元,也更硬核。比如《盛装》中体现的大时代对出版业产生的影响与变化,以及对纸媒未来的思考;《女士的法则》中,萦绕在陈主任经济案背后的谜团暗线等。

  历经12年变迁,国产女性职场剧摆脱了早期刻板、玛丽苏的单薄形象,变得更接地气也更多元化。同时它所呈现出的女性,也从单一主角变为女性群像,让人看到剧集中蕴含的“女性力量”。

  “她经济”势不可挡,期待更多丰富精彩的女性形象出现,也期待女性职场剧真正做到替女性职场人发声,讲好职场中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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