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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是一剂解药

过程是一剂解药
2018年04月28日 09:40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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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克地产 北京攸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以往,常常是从生活感悟聊到房子,今天,却想从房子聊到生活。

  前两天,接触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项目——和悦华玺,和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团队。在大家都在将房子作为一个人生阶段的结果,以及对自己一段时间拼搏奋斗的衡量和奖赏时,这个项目和它的团队在强调过程。

  他们说,结果是一段生活经历导向的一个终点,又同时是另一段生活过程的起点,如果只重视这一个点,岂不是为捡芝麻丢了西瓜?

  道理说起来很简单,但要真的体悟,往往要花费很长一段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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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唯回到人们视线的方式很特别,长而蓬乱的头发,发福的身材,朴素得显得普通的穿着——这张照片广为传播——公众们相信,这个曾经写出过《山河水》的魔岩三杰之一,已经远离音乐很久了。还有人说,在新川面馆看到过他,吃很便宜的凉面。

  实则不然。窦唯还在做音乐,类似于电子音乐的那种,流传于圈子以内。圈里人问他,你做的这个是电子音乐?窦唯就会说,我也说不清这是什么类型,我想做,就做了,就做成这样了。经过很多事情之后,他不太善于向公众表达自己的真实所想,或者说,这种表达,窦唯不太习惯依靠言语,而是要靠音乐。

  音乐,是一种过程的表达。很久以前,窦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离开如日中天的黑豹乐队。当时,绝大部分人都认为,窦唯有了新的音乐主张或者追求,所以单飞。但实则不然,主要的原因之一,便是他有了一个女朋友,当时还叫王靖雯的王菲。

  后来黄舒骏在《改变1995》那首歌里面写道,王菲从王靖雯又变成王菲。这是后话,但却着实又是一个过程。

  在成为窦唯的女友之前,王菲是栾树的女朋友,栾树则是当时黑豹乐队的键盘手。这样的关系,让当时的乐队觉得关系很难相处。于是,一顿大酒之后,窦唯决定离开黑豹单飞,同时,其他人提了一个条件,窦唯之后不能再唱黑豹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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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菲本来和内地第一批、第二批流行歌手的经历,没什么太大差别。80年代中后期的中国内地流行音乐,没什么原创能力,但卡带市场巨大,于是,男歌手翻唱刘文正,女歌手翻唱邓丽君就成了主流。

  这些卡带,往往动辄销量百万以上,这在今天,想都不敢想。但买卡带的人,都是奔着歌儿去,他们其实一点也不关心是谁翻唱的。你我今日很熟悉的一批歌手的名字,多半都有当年录翻唱卡带,靠走穴为生的日子。王菲也是其中之一。

  但王菲的不同,又来源于过程。她与那一辈“翻唱歌手”最大不同的经历,便是与当时北京摇滚圈子的交往,与栾树的情感经历让她意识到了摇滚乐与当时流行音乐的不同——我相信,当时的王菲应该非常敏感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90年代中后期,当她开始和张亚东、窦唯合作的时候,这种“不同”开始体现出来,而逐渐的,能够为大多数人接受的“不同”,成为王菲的标签,这个“标签”实际上也是她能够获取日后“天后”地位并广为受到歌迷追捧的最重要的标签。

  无论是栾树还是窦唯,王菲都没有结果,但是,这个过程,让她收获了另外一个结果。当然,这是一个十分功利主义的角度——如果没有这个过程,如果没有迁居香港而又回到北京,王菲充其量或许只是另一个那英或者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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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菲的一首歌——《氧气》被用到了《恋爱的犀牛》里面。当然,不会是因为这首天后的歌,《恋爱的犀牛》才上演超过1000场。这个上演的次数,超过了原纪录的保持者《茶馆》,但是,要知道,《茶馆》的首演是在1958年3月。

  这部戏,让编剧廖一梅一下走上神坛,这一定是她在1997~1998年代那个她艺术生涯“至暗时刻”之时,所不能想到的。作为圈子里面当时已经小有名气的年轻人,她和导演田壮壮熟识,也颇得这位因为拍出《盗马贼》而堪称第五代导演“开山之人”的导演的赏识。

  相比于谢飞、郑洞天这一批第四代导演,田壮壮、张艺谋这一批第五代导演镜头语言犀利、先锋,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文学素养缺乏,叙事能力欠缺,所以,他们依赖好故事,需要好编剧,廖一梅在田壮壮那里,本来有望扮演这样的角色。

  然而,她写给田壮壮的剧本,虽然颇得田壮壮的赏识,但却最终没能通过审查,被枪毙。对于这一点,廖一梅心中不无遗憾,甚至多少有些愤怒。当时的她,或许不会意识到,这是个过程,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开始。

  廖一梅决定写一部话剧,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写的时候,她就把这一切当做一个过程,是奔着没结果、不上演去的。她的第一稿,是按照一般的话剧那样写的,起承转合,基本写了一年,写完之后,她自己不满意,因为她觉得她自己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受到了限制,于是,她决定推翻重写。

  最终,一个最不像话剧的剧本诞生了,其中充斥着独白、合生诗朗诵,甚至舞蹈,没有复杂的故事情节与冲突。但最终,就是这样一个“过程”而非“结果”产生的剧本,造就了《恋爱的犀牛》的登峰造极。

  这部戏里面,马路有一句台词,“我怎么确定我还是我,我怎么才能确定我是存在的,我还活着”。能“确定”这些的,实际上就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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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过程”并不简单,廖一梅和她的先生孟京辉对这一点更有体会。1999年,按计划,《恋爱的犀牛》将迎来首演,但是,在即将启动排练和制作的时候,由于剧本过于先锋、不寻常路,投资方犹豫了,最终,投资方之一宣布撤出。这让完全市场化运行的《恋爱的犀牛》非常被动。

  吴越和郭涛那时候还没什么名气,但他们就是第一代《恋爱的犀牛》的主演,后来,很多日后声名鹊起的演员,都曾在《恋爱的犀牛》中出演角色。除了郭涛吴越,还有后来的段奕宏和郝蕾。对了,郝蕾还被很多人认为,是“性格”最像王菲的一个。

  吴越回忆,是孟京辉最终抵押了自己的一套房产,补上了投资人撤资的缺口。我们曾八卦的多方打听,这笔抵押的房产究竟值了多少钱。最终,得到的答案,是21万。是的,那个年代,21万虽然是一笔不小钱的,但是,那时的房子,也就值21万。

  对于孟京辉廖一梅而言,房子不过是“过程”的一部分,房子,即便在今日,也不应成为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生活的结果,而只应是过程。如果房子成为了孟京辉廖一梅生活的结果,那么,或许就没有今日的《恋爱的犀牛》也没有今天的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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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说回了房子。1999年代的21万元虽然与今时今日不可同日而语,但最终《恋爱的犀牛》告诉我们,这个过程的价值,远远超过那些具体的财富数字。房子,并不与人生的某个阶段的结果相连。

  北京,乃至中国的开发商,都难得有这样的类似于哲学的思考。所以,当有一天和一个名叫和悦华玺的项目团队聊起这个问题时,他们的回答多少有些意外,大部分开发商都愿意把房子标定为人生某一个阶段的“结果”,但他们,却觉得“过程”很重要。

  和他们甚至谈到了“异化”——人不应被自己发明和创造的东西所奴役,房子也一样,房子应该成为人与生活的“接口”,而不是人与生活的“结果”,房子为人服务,而不是人为房子打拼。在以金钱衡量价值,以价值衡量房子的今天,这个想法很浪漫。

  既然能有这样的哲学思考,自然在产品层面是可以看到痕迹的。这个团队对于自己颇具“浪漫主义”的思考毫不避讳,为自己的作品打上了坦率的标签——与世间浪漫徐行。

  当然,他们不仅仅有浪漫,也有着工科生的务实——口头上的浪漫是飘在半空中的,而与房子关联的生活却是实质的。所以,他们又打造出“北京最好的90平米”。据说,这是一个能满足人生所有阶段生活需求的90平米。想想,这又是一个极致浪漫的行为:我许给你浪漫,我还用行动去落实了。这让攸克君非常期待,那个“北京最好的90平米”,是如何实现和悦华玺“与世间浪漫徐行”的浪漫承诺的。

  这一切,其实就是生活的过程,无论对于谁,窦唯也好,王菲也罢,抑或廖一梅与孟京辉,他们都是“过程”的受益者,这是一剂解药,对于所有渴望生活的人来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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