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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埃博拉到新冠,令比尔盖茨最头疼的难题,被一家中国公司解决了

从埃博拉到新冠,令比尔盖茨最头疼的难题,被一家中国公司解决了
2020年11月24日 22:00 新浪网 作者 酷玩实验室

  前一阵,美国辉瑞宣布其研制出的新冠疫苗,有效率达90%。

  在辉瑞利好的刺激之下,美国道琼斯指数、英国富时100、德国DAX30……全球各大金融市场迎来一轮疯涨。

  然而,医学专家很快就向狂喜的资本市场泼了一盆冷水——超高难度保存条件成了硬伤

  正如ABC新闻所说的那样,研发出疫苗是一回事,分发疫苗却是另一回事。

  辉瑞采用mRNA技术生产的疫苗,需要保存在-70℃以下低温,不然就会在短时间内变质失效。

  这种对于低温环境的要求,近乎苛刻,难倒了世界上几乎所有医疗机构。

  连续多年蝉联美国第一医疗机构的梅奥诊所对外表示,连他们目前也没有储存这种疫苗的能力。

  如果达不到这一要求,即使在加有干冰的特制保温运输箱中也只能保存15天;而在正常2-8℃的医院冰箱中只能保存5天。

  这仍是理想的估计。

  美国CDC国家免疫和呼吸疾病中心主任南希·梅森尼尔博士称,就医院冰箱保存环境来看,别说5天,恐怕连24小时都坚持不到。

  此前,辉瑞表示至少要把疫苗销往165个国家。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辉瑞斥资20亿美元,打造冷链集装箱和运输箱。

  不过,辉瑞也做出了警告,每天打开保温运输箱不能超过两次,每次应该在1分钟内关闭。

  更大的难题不是运输,最紧要的问题是,到了医院、诊所各级医疗机构,疫苗如何储存。

  据美国CDC的说法,美国多数州,一半以上医疗机构没有超低温冷冻箱。

  美国都不具备辉瑞疫苗的分发接种能力,对于中亚、印度、东南亚、拉丁美洲、非洲在内的全球三分之二以上国家来说,冷链基础条件更差,更是只能望疫苗止渴。尤其,电网还未普及的非洲。

  奇怪的是,“冷链硬伤”消息发布后,中国境内的一家非医疗领域的制造公司,股票却应声大涨。

  这个公司叫澳柯玛,对于多数人而言,这个名字既陌生又熟悉。

  熟悉我国产业的人,知道它曾在1990年代曾是国内冰柜巨头,名气不亚于海尔。如今,澳柯玛的营收不足海尔的3%,已沦为小众品牌。

  澳柯玛上一次在国际市场露脸,是因为其生产的“桶”,被比尔盖茨点名表扬。

  这一次,还是因为桶。

  澳柯玛生产的桶,能在外部气温43度、且断电的状况下,保持-60℃至-80℃超低温冷冻环境长达6.5天以上,且允许每天8次的疫苗存取,一桶疫苗够6000人用1年。

  从目前世界冷链技术来看,这是目前全球最先进的疫苗冷链设备,比其他任何竞争者都高一档。

  按说,澳柯玛可以搞垄断。虽然小众,可以猛捞一笔,不过它却一直把利润压到近乎白菜价,几乎是以白送的姿态送到非洲,并且还不定期的一捐就是上千台。

  这到底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背后到底是一帮什么样的人?

  01

  “生命之桶”

  2009年,盖茨亲赴非洲,考察自己捐赠的疫苗接种情况,却目睹了令他揪心的一幕:由于没有可靠的储存设备,大批的昂贵疫苗变质失效,30%都只能被当作废品一样扔掉。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当地缺乏电力设施,无法保证疫苗的储存温度——多数疫苗(肝炎、破伤风疫苗等)只有在2℃至8℃的低温环境下才能稳定储存。

  而非洲是世界上最炎热的地方,平均气温常年高达30℃以上。

  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全球每年依然有近600万的5岁以下儿童死亡,其中有约160万都死于诸如腹泻、肺炎等疫苗可预防的疾病,其中绝大部分都生活在非洲;2005年,埃塞俄比亚每诞下的1000名活婴中就有约120个活不过5岁;2011年,当地5岁以下儿童的死亡率比中国高出8倍。

  这让比尔盖茨意识到一个问题:在贫穷国家打造一条能够保证药物有效运输的冷链,是件严峻且刻不容缓的事情。

  为此,他通过自己投资的科研机构Global Good发出“全球招募”,寻找一种便于携带且功能强大的疫苗保存设备。

  这时,有人向他们推荐了澳柯玛,理由是“据说这家公司很不错”。

  2013年5月,李蔚正在非洲出差,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来电方自称是Global Good工作人员,听完对方的一番话后,这位44岁的青岛男人——当时澳柯玛的董事长,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答应下来这个产品。

  但这个仓促的决定招致了企业内部的反对。

  由于此种冷链只能在像非洲那样的极端环境去使用,导致Arktek的需求量必定会很小,利润空间狭窄,且伴随着研发过程中巨大的不可控与不确定性,别提赚钱,能不能回本都是个问题。

  但李蔚却认为,如果一个产品可以救人,或者救活一个赤贫的地区,它的意义早已凌驾于单一的盈亏概念。“我不希望自己的产品只是几块钢板和塑料。”

  在他的坚持下,澳柯玛接下了这单项目。

  几天之后,他在青岛总部会见了Global Good团队,他们带着设备原型照片和在过去四年里积累的测试参数,与澳柯玛展开了长达数小时的长谈。

  李蔚带着公司疫苗冷链业务的负责人单波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着图纸上被命名为“Arktek”的第六代样机——它已从最初期的“大牛奶罐”演变成一个形似杠铃的桶,整体结构看似并不复杂。

  但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当样机真正从实验室进入工厂,李蔚才意识到量产该设备的难度,而且当时国内市场对于部分关键零部件找不到制造商,连进货都要大费周折,其难度及重要性不亚于疫苗研发。

  双方技术专家每周例行两次电话会议,详细讨论诸如罐体结构、电控部件以及保温性能等问题;每个季度,Global Good的技术成员都会到访澳柯玛工厂,进入车间及实验室对工人进行直接指导;澳柯玛也同样不定期跨洋前往对方实验室,以确保顺利完成技术接力及繁杂的零部件测试。

  他们的研发团队还多次深入到非洲各地,包括离城市最偏远的一些农村,经常要开车8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研发人员在当地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睡在车里。

  基于这些实地调研,对产品上千次的优化改进。最终,Arktek在青岛市黄岛区成功实现量产。

  Arktek被绑在骆驼背上穿越沙漠

  这是名为Arktek的“被动式疫苗存储设备”,具有多种超级保温技术,在无电源的情况下,仅靠一个批次的冰排,能够将疫苗保持在合适温度(0-10℃)下长达一个月或更长时间,其存储的疫苗量可供6000人使用整整一年。

  随后,第一批Arktek被运到了非洲。

  但当时全球知道比尔盖茨做了大善事,却很少有人知道,Arktek的生产者,是中国青岛的澳柯玛。

  几个月后,在埃塞俄比亚沃巴莱格县一个开展试验的墨拉伯卫生站给出了详实的数据:试用Arktek后,其辖区内百白破三联苗和麻疹疫苗的接种覆盖率从原来的不到5%,均已达到90%以上。

  该卫生站的推广员巴依达·阿莱说,她之前为疫苗接种而走过的最远的路,是用了一个半小时步行去一个村庄,但当有了Arktek之后,村民们可以去当地的卫生站就可以接种,当地人称其为“生命之桶”。

  “当一个妈妈接种了她自己和她的孩子应当接种的所有疫苗时,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那是最快乐的时刻。”

  从那之后,澳柯玛开始被世界更多人知道。

  02

  耻辱中崛起

  其实在Arktek成功之前,澳柯玛刚刚从债务深坑中爬出来。

  作为曾经青岛制造业的“五朵金花”之一,澳柯玛曾与海尔、海信、双星和青啤并肩。20世纪90年代中期,澳柯玛冰柜产销量位居全国首席,被称为“电冰柜大王”。

  但后来因为疯狂盲目的扩张,公司开始出现衰败的迹象。

  锂电池项目投入资金近2.5亿元,亏损超过1,700万元;自动售货机项目投入6,000余万元,亏损超过150万元;拟于MP3项目投入3,000万元,但实际在投入150万元后又将业务终止。

  这些如同吞金兽般的高科技产业,逐年掏空了公司的资产,甚至拖累了电冰柜主业的经营,最艰难的时刻,澳柯玛集团年度净利润同比下降幅度超过50%,公司主营业务支柱的空调厂一度陷入停产。

  2006年,在企业迎来最低谷时,李蔚临危受命,接手濒临倒闭的澳柯玛。

  他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断臂求生。

  2007,他忍痛砍掉了占比公司资产总量近三分之一的累赘产业,舍弃共五个多亿的应收款,彻底抛下了原有的一些效益不好的产业,回归制冷主业。

  同年,国家启动了“家电下乡”的战略,李蔚看准这阵政策东风,下沉到农村市场。

  通过信息技术,澳柯玛开发出了节能环保、性价比高、易操作的产品,比如节能冰箱,改进产品电力系统,保证冷柜在农村不稳定的电压下能够正常启动和工作。

  靠着这些改变,在当时大城市严重萎缩的节点,为澳柯玛在农村和三、四线城市争取到了一席之地,获得了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

  中国第一台下乡的冰柜,来自于澳柯玛

  与此同时,李蔚还试图对公司进行组织和管理文化的再造,他制定了更为严苛的目标管理考核制度,形成一套不搞个人关系、公平公正拿绩效说话的铁律。

  “就这么简单,我在企业里没朋友。”他说,“不是我让你下课,是业绩让你下的课。”

  在他的改革下,澳柯玛的情况开始逐年回暖,年收入平均增长34%。一点点从谷底爬上来。

  后来,一件让李蔚至今难忘的遭遇发生了。

  一次,一家海外名企的采购总监造访,他毫不吝啬对于澳柯玛的夸赞,称其产品品质好、性能好、智能型也很好,耗电量还很低,随便从生产线上拿出一台,就能美国能源之星的标准。

  可当双方开始洽谈出口合同时,对方却一改脸色,开出了一个糟糕到令人瞠目的价码。李蔚质问其原因,对方脱口而出:“我们在中国买,就是这个价格。”

  这句回答对李蔚造成了很强的刺激。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这却透露着从股子流露出来的不尊重,这让他再次意识到“中国制造”在海外买家眼中原来依然停留在“低质低价”的状态。

  他开始反思:“为什么我们没有好的品牌?为什么中国没有国际知名的品牌和渠道去支撑产品的价值呢?”

  从那时开始,他开始不满足于制作一般家用的制冷水平,而是不断探索超低温冷藏技术的边界。

  他们研发出了-40℃深冷速冻系列冷柜,其冷冻能力是国家标准的3倍,可让食物保质期限延长3倍以上。之后又开发出一款叫做蓝盾的系统,可使除霜周期延长3倍。

  之后,澳柯玛更是在技术开发赌注似的上投入上亿元,研发出了包括诸如3D立体冷风循环系统——可以避免了食材直接受冷风吹拂导致的风干变质;MEP保鲜技术——既加快冷冻速度,又能避免传统制冷方式对食物细胞的破坏,保持了食物的原汁原味。

  通过技术革新,澳柯玛迅速抢占海内海外超低温冰箱市场,异军突起。

  在公司战略方面,澳柯玛做出一个关键性调整——从原先的面向客户的C端转移到面向企业的B端,业务重心自此由家用电器向商用及医疗领域偏移。

  之前和比尔盖茨在非洲的合作中,让澳柯玛积累了疫苗冷链相关的技术,也让李蔚意识到国内外的冷链市场目前还有很大提升和改进空间。

  李蔚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是《阿甘正传》,他欣赏阿甘以执着应万变,在某种程度上,他希望澳柯玛成为行业中的阿甘。

  就在澳柯玛稳步向前时,一个更大的机会来了。

  03

  不拿生命做生意

  2014年全球首支埃博拉疫苗研发成功

  它最初由加拿大公共卫生局开发后授权给NewLink Genetics公司再后来美国制药巨头默沙东与NewLink签订全球独家授权协议最终获得了该疫苗商业化权利并接手对V920该疫苗名称的进一步研发临床试验监管与分销工作

  而说起低温疫苗冷链,因为之前和比尔盖茨的成功合作,唯有澳柯玛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默沙东随后前来寻求合作。

  但澳柯玛差一点就错失这份“大礼”。

  2℃至8℃的普通疫苗存储条件已远远无法满足该疫苗V920须要的是零下60℃至零下80℃的超低温环境

  当时澳柯玛最低温能达到-40℃,但这是在有持续电能供应的情况下,而在无电中保持-60℃至-80℃的超低温意味着难度直接翻倍,需要使用真空制冷,在生产过程中将每一个罐体真空度抽到10-4Pa——这个强度至少达到了普通真空容器的100倍,世界上任何一个现有机组都难以想象这么高的技术要求。

  “这就好比之前有人想让你发射个火箭,把人送到月球上去;你刚上去不久,又突然有人要你把人送到火星上去。”  澳柯玛团队曾这样形容当时的挑战。

  除了抽压之外,隔热层的材料制造同样是个难题。

  从科学角度来讲,热传递有三种形式:辐射、传导和对流,只有把这三方面同时做得完美无缺,才能把导热泄露量变得足够小。

  但位于腔体内的双金属环的选材始终难以抉择,专家都认为不锈钢和铝合金的复合材料最适用,但此二者恰恰又在化学上讲是最不易被焊接在一起的材料。

  为此,双方在一起反复试验,反复失败,再反复试验,再反复失败,每一天都在希望点燃-破碎-重拾的煎熬中度过。途中,重压下的澳柯玛技术团队几次快要放弃,但李蔚不予同意,拒绝商量。

  最终,在几百次试验之后,超低温储存箱被成功开发了出来。

  但成品还没有确定,这个被寄予厚望的疫苗储存箱成品还要经受住最后一关——测试。

  李蔚亲随测试团队前往塞内加尔。他没有订酒店,结束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坐车深入当地的一个村子落脚。

  按照设定,储存箱需要保证药剂在非洲稳定储存35天——这意味着测试周期也为35天。

  “那种感觉就像考完试等成绩,”李蔚说,“你总希望能立刻批出来,可是对方告诉你要等一个月,每一天都很焦虑。”

  疫苗储存箱被安放在一个模拟非洲沙漠地区43℃气温的密闭实验室里,腔体内的每一次温度波动都会被工人详细记录。35天后,这些数字将被连接成线,澳柯玛的工人们会根据线段上的每一个起伏查找设备技术疏漏。

  场外试验也在交错进行。

  澳柯玛先后选址埃塞俄比亚、塞内加尔、尼日利亚试点。这些地域有一个共性:气候极端。要么高度炎热,要么高度潮湿。他们希望确保设备能抗住一切未知的环境压力,并通过实地考察对设备进行设计微调。

  2015年年初,澳柯玛终于盼到好消息:关于疫苗储存箱的测试一切通过,可以开始量产。

  自此,澳柯玛成功升级出了Arktek深冷储藏箱,它在43℃的断电情况下,可以保持-60℃至-80℃超低温冷冻环境长达6.5天甚至更久,允许每天8次的疫苗存取,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疫苗冷链技术集合。

  但世界卫生组织把这套设备运到塞拉利昂以后,对中国产品不太放心,又买了两台德国货。

  3个月以后,这两台德国货因为适应不了当地的恶劣环境已经坏掉了,而澳柯玛的产品还在工作,从那以后,澳柯玛成为了迄今为止运送埃博拉疫苗的全球唯一方案。

  一年后,埃博拉疫情肆虐非洲大地,一时间当地所有人不知所措,世界卫生组织的一通半夜急电及时将数台Arktek发往西非,很短的时间内将超过3300人接种了疫苗,几乎覆盖了所有与病毒感染者产生过接触的人,相当于在疫情爆发中心地带周围迅速建立了一个“保护圈”。

  之后该地区又陆续有4.3万余人接种了疫苗,进一步遏制了埃博拉病毒的传播。

  到2017年底,2000台以上的Arktek在尼日利亚、印度、塞内加尔和埃塞俄比亚等国家服务了近1200万人。

  2018年5月,埃博拉的阴影再度笼罩非洲刚果民主共和国上空,世界卫生组织迅速向默沙东订购了5000余支疫苗、向澳柯玛订购了50台Arktek升级版,并同时向各疫区分散铺开,使得疫情再次得以快速平息。

  “比尔·盖茨得知这个情况后,现场给我们的工程师竖起了大拇指。”

  说到价格,这种设备的单价为2000多美元,利润不足10%,且澳柯玛经常以捐献的方式赠送给非洲等地。

  很多外国人对此不理解,因为无论从论独创性还是企业经济角度来考量,澳柯玛完全处于绝对垄断地位,全球仅此一家,定价权完全在它手中,为什么不涨价呢?

  对此李蔚的解释是:“它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业产品,你不能拿一个商业产品定价的想法去给它定价,不能根据市场的紧缺程度和产品的独创性去给它定价,我要让非洲的消费者能够用得起。” 

  “当我们到非洲村落的时候,村民载歌载舞欢迎我们,感谢我们所带来的Arktek,这是我从未感受到过的成就感与欣喜。” 

  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澳柯玛针对冷链市场的摇钱树,而是一个可以在灾难中给人带来希望的救命药,一个为“中国制造”赢得世界尊重的契机。

  结尾

  某种意义上来说,澳柯玛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电或者冷藏设备供应商,而是超低温领域的生物、冷链物流行业的拓荒者

  与此同时,为推动电冰箱向深冷保鲜方向发展,澳柯玛瞄准深冷技术民用化的开发与应用,在-40℃深冷速冻冷柜基础上,开发出行业遥遥领先的-60℃家用深冷保鲜冰箱,提高了我国家用冰箱快速冷冻食品的保鲜品质。

  在国际舞台上,作为全球知名的制冷装备供应商,澳柯玛营销网络遍布欧洲、北美、南美、中亚、非洲、东南亚等全球近200个国家和地区。

  公司员工经常说,“我们领导没有架子,也很低调,从来不接受专访。”澳柯玛也带有浓重的李蔚特色,低调、隐忍、不张扬。

  2013年12月,李蔚在美国与比尔·盖茨会面商谈Arktek项目这样的大事,澳柯玛也并未宣传,反而是美国媒体大肆进行报道,之后传到国内,成为了新闻热点。

  对此李蔚表示,低调的人更容易专注做好一件事情。“我们的专长是制冷,我们只要专心做好制冷就行了。”

  温度是一个奇妙的东西。生命需要热,因为有温度的地方才有新生的滋长,同时也需要冷,因为在冻结的过程中它才得以被保存、被延续、被研究。

  澳柯玛在温度方面做得很出色,一方面它足够冷,现有的产品中最低温已经达到零下150度,制冷能力独霸全球;另一方面它又足够暖——在非洲的种种善举,让人们感受到一个冰冷的商业机器外壳下还能有一颗温暖的内核。

  就像在Arktek的名字里,“tek”代指“技术”,“Ark”则译为“方舟”,一个利用技术制作出来的诺亚方舟,承载着人类互相扶持的使命。

  当然,澳柯玛只是镁光灯之外,中国制造公司的一个代表。也正是一个个这样的企业,让中国制造在全球获得更多尊重。

  酷玩实验室整理编辑

  首发于微信公众号:酷玩实验室(ID:coolla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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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瑞澳柯玛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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