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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房东拦住“微创系”四大港股公司!

“神秘”房东拦住“微创系”四大港股公司!
2026年10月20日 20:28 新浪网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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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 野马财经

  “房东”的生意不止房租。

  作者 | 于婞

  编辑 | 高岩

  “微创医疗(0853.HK)什么时候可以复牌啊?”10月13日,在这家医疗器械龙头的股吧,一位投资者发出疑问,还有不少股民纷纷跟帖。

  来源:股吧截图

  微创医疗9月1日开始停牌,如今一个多月过去,其仍未有复牌迹象。

  和微创医疗一起停下来的,还有微创机器人(2252.HK)、微创心通(2160.HK)、微创脑科学(2172.HK)。这四家“微创系”的港股公司,自9月1日起同时暂停交易,至今无一恢复买卖。

  停牌的直接原因,是四家公司未能按期披露2026年中期业绩;而中报被卡住的原因,共同指向一组始于2021年的租赁安排。微创医疗在公告中称:延期披露是一项“审慎决定”,公司及审核委员会仍需评估三类问题:租赁保证金能否收回,园区装修成本是否合理,以及集团与物业业主及其联系人的关系。

  一份已经执行5年的租约,为何卡住了四份中报,也把四家“微创系”公司同时挡在了资本市场门外?

  “微创系”房东是谁?

  引发争议的物业位于上海张东路1661号,与微创集团总部相邻。

  物业业主目前名为上海回青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回青橙”)。2022年以前,它的名字是上海微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微创投资”)。微创医疗在公告中提到,两者是更名前后的同一个法律主体。

  但在微创医疗历年的公开披露中,同一个房东却先后以不同身份出现。

  2017年12月,微创医疗与微创投资签订租赁保证协议。公司计划在相关建筑建成后,用于研发、生产和办公。当时,微创医疗明确将出租方称为关联方,理由是其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同时是微创医疗的一名董事。

  值得注意的是,微创医疗2019年年报显示,微创投资2018年的法定代表人正是微创医疗创始人常兆华。

  这份租约原定于2020年5月开始。物业尚未交付,微创医疗已经提前支付资金。到2018年底,公司支付的质押按金达到1.128亿元,相当于双方初步商定的两年租金。

  然而到了2021年,同一家房东的身份发生了变化,微创医疗开始和房东“撇清关系”。

  2021年5月,微创医疗九家附属公司与微创投资签订十份租约,承租张东路1661号约12.64万平方米的物业。五年租金合计约1.9466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3亿元),租金按月预付;由于房东按照微创的规格和要求建造物业,微创还需支付相当于一年或两年租金的保证金。

  微创医疗当时表示,房东是香港求真务实基金有限公司(下称“求真务实基金”)的间接附属公司。该基金会通过旗下公司,投资了微创医疗的部分子公司,以及微创医疗参股的其他企业,同时持有微创医疗不足5%的股份。

  尽管存在这些投资关系,董事会称,经“合理查询”,房东、基金会及其最终实益拥有人独立于微创医疗及其关联人士。董事会同时认为租金参考市场水平,租约条款公平合理,符合公司及股东整体利益。

  但值得注意的是,对照公开市场资料,董事会关于“租金参考市场水平”的判断并非没有疑问。以13亿元总租金、约12.64万平方米面积和五年租期粗略折算,租金约为每平方米每天5.5元。而据“界面新闻”报道,上海张江中介及相关招商人员介绍,上海张江目前商用地租大约在3元/平/天-4元/平/天区间,考虑到企业往往长租,业主可能还愿意给予一定的优惠,即使再加上物业费,基本能控制在3.5元/平/天。微创医疗的租金显著高于市场平均水平。此外,微创医疗需支付相当于一年或两年租金的保证金,远高于一般商业租赁常见的两至三个月。

  来源:罐头图库

  而到了2026年,这一交易变成了问题。

  8月20日,微创医疗披露,原有租约已经到期,集团仍有约2.96亿元保证金留在回青橙。三家附属公司已经签订新租约,另外八家仍在谈判。然而,十余天后,公司却突然宣布停牌,停牌原因是回青橙关联方身份的模糊性,导致审计师无法完成关键的核查程序。在审计意见缺失的情况下,公司无法在法定截止日前发布经审核的中期业绩,从而触及了港交所的合规红线。至于究竟由毕马威、审核委员会中的哪位成员率先提出质疑,公司尚未公开说明。

  同一家公司,在2017年至2018年是公开披露的关联方,2021年成为董事会查询后认定的独立第三方,2026年又成为影响财务报告的关系审查对象。

  微创医疗在2021年的租赁物业公告中提到,物业是房东为微创集团开发的定制工业设施,该物业是专门为集团运营而建,微创计划将其用于扩张计划中的研发、生产及办公功能。因房东按照附属公司的规格和要求建设物业,微创须支付相当于一年或两年租金的保证金。甚至早在2017年物业尚未建成时,微创上海便与房东签订租赁保证安排。

  究竟是谁拥有这座为“微创系”量身定制的园区?

  房东背后有乾坤

  股权穿透房东回青橙,会发现其股权结构相对简单,只有2个股东,其中大股东QI CAPITAL CORPORATION持股80.17%;二股东尽善尽美科学基金会有限公司(下称“尽善尽美基金会”),持股比例19.83%。

  来源:天眼查

  股权结构简单,但股东背景不简单。

  首先是大股东QI CAPITAL CORPORATION,向上穿透,其母公司的控股股东名为求真务实基金。

  微创医疗2021年和2026年的公告也均称,房东是求真务实基金的间接附属公司。

  来源:2021年公告

  来源:2026年公告

  求真务实基金成立于2016年,是一家在香港注册的无股本担保有限公司,微创医疗称,该基金会没有实益拥有人及最终控制人,其宗旨是推进和促进科学教育。

  但该基金与微创医疗创始人常兆华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2021年公告显示,求真务实基金当时的董事为涂先妮、徐彬凯和陈伟。到2026年,董事名单变为陈伟、徐彬凯和王德才。

  但值得注意的是,徐彬凯与常兆华在2019年就有技术合作记录。一项由导向医疗申请的“可调节冷冻消融针”专利显示,发明人包括杨迟、徐彬凯、吴银龙和常兆华。该专利的申请日是2019年8月13日,授权公告日是2020年2月7日。

  来源:专利截图

  工商资料显示,徐彬凯是导向医疗高级研发总监、高级工程师。导向医疗由常兆华于2004年5月创立并担任董事长等职位,2020年9月常兆华退出董事备案,同日,陈伟新增进入董事名单,担任董事长、总经理,并在2024年起开始担任法定代表人。

  值得注意的是,2021年6月11日,微创公告披露陈伟、徐彬凯为求真务实基金董事;同月,导向医疗又成为微创医疗计入长期股权投资的参股公司。

  与此同时,导向医疗也并非微创体系之外的普通企业——微创医疗持有其股权,双方存在直接的投资关系。

  有意思的是,求真务实基金的曾用名是尽善尽美科学基金会(中国)有限公司,与二股东尽善尽美基金会几乎一样。

  再来具体看二股东尽善尽美基金会,其创办人就是常兆华。

  据“界面新闻”报道,尽善尽美基金会注册于中国香港,2012年3月由常兆华、杨晓燕、王素梅三人创办,常兆华出任首任董事及主席。

  杨晓燕、王素梅是谁?国外的名人网站Prabook显示,常兆华被《马奎斯世界名人录》(Marquis Who‘s Who)列为杰出生物医学工程师,其中披露了常兆华的部分人际关系。

  据马奎斯世界名人录,常兆华1987年8月5日与Xiaojing Yang(音译为“杨晓静”)结婚。育有1子,名叫Brian Yale Chang。其中,常兆华母亲的名字正是Sumai Wang(王素梅)。

  来源:Prabook截图

  不过常兆华近年来已与尽善尽美基金会逐步切割。王素梅也已不在尽善尽美基金会的核心决策名单中。

  但尽善尽美基金会却在去年买成微创医疗第一大股东。

  2025年7月25日公告显示,微创医疗原第一大股东大冢医疗签约出售上市公司股份,其中We’Tron受让1.353亿股,成交价为5.355港元/股,涉及对价约7.25亿港元;港交所随后披露,这笔交易于2025年8月5日完成,尽善尽美基金会通过We’Tron进一步扩大在微创医疗的权益,并取代大冢成为第一大股东。

  截至2025年末,尽善尽美基金会合计持有微创医疗23.43%的股份。

  来源:微创医疗2025年报

  而除了背后的2大股东,回青橙的直接控股股东花椒树远程医学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下称“花椒树”)也与常兆华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回青橙原名微创投资,微创医疗2018年年报将微创投资列为关联方,理由是其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同时是微创医疗董事;结合当时工商资料,该人就是常兆华。

  此外,花椒树还100%持有上海常隆生命医学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上海常隆”)。上海常隆及其参与的合伙平台,曾投资微创心通、微创机器人、微创脑科学、微电生理及其他微创孵化业务,有时还担任员工持股平台的普通合伙人。

  房东阵营早年投资“微创系”

  赚了10亿

  房租可能并不是一个孤立事件。

  2020年,微创医疗全资附属公司先后向常兆华全资持有的上海望道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下称“望道通生物”)提供两笔贷款,本金分别约为5520.7万元和1.15亿元,合计约1.7亿元。

  具体来看,第一笔贷款披露于2020年5月,期限五年,年利率5%,望道通以其持有的苏州微创骨科股权作为抵押。同月披露的增资交易显示,望道通同意向苏州微创骨科注资约5520.7万元。交易完成后,微创医疗在苏州微创骨科的实际权益由100%降至85.17%。

  第二笔贷款是在2020年7月24日,期限18个月,同一天签订的协议还显示,望道通同意向微创神通注资1.15亿元,另一家由微创员工参与的合伙企业上海良弘则注资3500万元。增资完成后,微创集团在微创神通的持股比例由83%降至约69.89%。微创神通后来成为微创脑科学的境内主要运营主体。

  也就是说,在拿到贷款的同时,望道通分别以约5520.7万元和1.15亿元投资了微创体系内的苏州微创骨科和微创脑科学。

  换句话说,在这一交易结构中,上市公司先向董事长全资拥有的体外公司提供资金,再由这家体外公司取得微创旗下项目的股权。

  该交易被作为关联交易及向关联人士提供财务资助披露,常兆华回避董事会表决,其余董事都认为交易条款公平合理,符合公司及股东整体利益。

  公司年报显示,两笔贷款已分别于2021年4月和7月全部偿还。

  来源:罐头图库

  类似的体外投资路径,也出现在房东阵营。

  上海常隆与回青橙均由花椒树控制。与主要承担物业出租和投资平台功能的回青橙相比,上海常隆更早、更深入地参与了微创体系内的股权安排。

  微创机器人《招股书》显示,2018年12月,上海常隆与微创机器人员工持股平台上海擎赫共同参与增资,约定合计投入1.2亿元。其中,上海常隆出资6076万元,取得408.23万元注册资本;上海擎赫出资5924万元,取得398.02万元注册资本。增资完成后,上海常隆和上海擎赫分别持有微创机器人10.13%和9.87%的股权。值得注意的是,上海常隆当时还是上海擎赫的普通合伙人,既直接持有微创机器人股权,又参与管理员工持股平台,直至2020年8月才退出普通合伙人位置。

  这笔增资款也没有按照最初约定如期到账。上海常隆原应在2019年1月31日前缴清6076万元,但截至当年11月签订补充协议时,微创机器人仍未收到款项。《招股书》显示,上海常隆最终于2019年11月29日缴清出资,并就延期付款支付了65.35万元利息。

  不到一年后,上海常隆开始在微创机器人上市前融资中出售所持老股。2020年8月31日,上海常隆向高瓴崇恒、天津镕浩等六名Pre-IPO投资人转让微创机器人2.38%的注册资本,取得5亿元对价。同期,上述投资者还另行向微创机器人增资15亿元。交易完成后,微创机器人的投后估值约为225亿元,上海常隆的持股比例由9.72%降至6.85%。

  两个月后的2020年10月28日,上海常隆再次出售老股,向深圳芯龙、惠每康微、易方欣达、高瓴经恒等七名投资人转让当时约2%的微创机器人股权,交易对价又是5亿元。这轮交易对应的整体估值约为250亿元。两轮转让完成后,上海常隆持股比例降至4.85%;受后续增资稀释影响,截至2021年3月,其持股比例进一步降至4.76%。同年11月,微创机器人在港交所上市。

  这意味着,上海常隆最初以6076万元取得微创机器人约10%股权,此后通过两轮老股转让已取得合计10亿元现金对价,同时仍保留接近5%的股份。

  前面提到,上海常隆也是花椒树100%控股的子公司,向上穿透后与房东回青橙的股权结构一样——大股东是求真务实基金的间接附属公司持股80.17%;二股东尽善尽美基金会持股19.83%。而这两个基金会也成为了这笔投资收益的最终受益方。

  来源:天眼查

  可以看到,房东阵营并非只与微创存在租赁关系,也曾直接参与微创体系内项目的股权投资和资本退出。

  “微创系”4大上市公司同时停牌

  1998年,常兆华在上海张江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创办微创医疗器械(上海)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后来发展成为上海微创医疗器械(集团)有限公司,也就是如今的微创医疗。

  28年后,从这家公司生长出来的四个港股代码,却在同一天停在了一份租约面前。

  常兆华早年学习制冷和低温工程,赴美取得博士学位后,曾在美国医疗器械公司从事冷冻外科设备研发。1998年,他回到上海,在张江高科技园区创办微创,最初瞄准的是当时几乎被进口产品垄断的心血管介入器械。1999年,微创的球囊扩张导管实现销售;2000年,裸金属冠脉支架获批;2004年,国产药物洗脱支架Firebird获批。依靠冠脉支架打开市场后,微创医疗于2010年9月登陆港交所。

  上市只是“微创系”资本版图的起点。此后,微创医疗将不同产品线装入相对独立的公司,引进外部投资者、设置员工持股平台,待业务和估值成熟后再分拆上市。母公司保留战略性持股,子公司则借助独立融资平台继续烧钱研发和扩张。微创医疗将这种模式包装为企业孵化平台:项目从研发概念出发,经过融资、产业化和商业化,最终走向资本市场。

  2021年至2022年不到一年半,三家公司相继从微创医疗体系中走上港交所:微创心通于2021年2月上市,主营人工心脏瓣膜等结构性心脏病介入产品,2025年又通过发行股份收购微创体系内的心律管理业务,将业务范围扩展至起搏器等领域;微创机器人于同年11月上市,围绕图迈腹腔镜手术机器人搭建覆盖骨科、血管介入等领域的手术机器人平台;微创脑科学于2022年7月上市,主营脑血管支架、弹簧圈及取栓等神经介入产品。

  不过,“微创系”4家上市公司都没有实际控制人。

  首先微创医疗本身股权就较为分散,自2013年以来,Otsuka MedicalDevices Co., Ltd.(以下简称“大冢”)一直是微创医疗的第一大股东,截至2025年上半年持股比例20.7%。2025年中期业绩预告一周后,第一大股东开始出售公司股权,买方包括上海上实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实资本”)旗下基金、微创医疗一名主要股东We‘Tron及公司管理层的投资平台。股权出让后,大冢持股比例将降至4.99%。与微创医疗创始人关系紧密的We’Tron(中国微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为第一大股东。

  上海迈泰克医疗器械合伙企业、上海张江集团体系、摩根大通、美国知名量化及对冲基金D. E. Shaw也都是微创医疗持股比例5%以上的股东。

  2025年年报披露,常兆华名下约4905万股相关权益来自股票期权,约占公司股份的2.56%。

  常兆华对这个体系的影响,更多来自创始人身份、董事长及首席科学官职位,以及由他长期主导形成的集团管理和业务孵化体系。

  第一大股东变动后,微创医疗依然处于没有实控人的情况,另外三家“微创系”上市公司也都是没有实控人的状态。

  母公司与三家分拆公司的股权关系也在不断变化。最近一期可核实披露显示,微创医疗对微创机器人的权益约为45.63%,仍被列为其控股股东及最终控制方;微创心通在完成对微创心律管理业务的收购后,微创医疗持股约44.45%,仍是第一大股东和控股股东;2025年12月,微创医疗以约1.02亿美元向外部投资者转让微创脑科学约15%的股份,持股比例由约54%降至39.2%,微创脑科学由并表子公司变为联营企业。微创医疗因此确认约2.77亿美元的股权处置收益。

  不过微创脑科学虽然已经不再并表,却仍由微创医疗持有近四成股份,并继续使用“微创”品牌,与集团存在业务和物业等联系。

  图源:罐头图库

  截至停牌前最后一个交易日,即2026年8月31日,微创医疗收报6.075港元,总市值约116.5亿港元;微创机器人收报21.18港元,总市值约218.4亿港元,市值已经接近母公司的两倍;微创心通收报1.28港元,总市值约16.3亿港元;微创脑科学收报8.055港元,总市值约47.1亿港元。“微创系”合计市值约为398.3亿港元。

  把四家公司同时按下暂停键的,则是一组共同使用的物业租约。

  由于相关问题未能在8月31日的法定期限前厘清,四家上市公司均无法刊发2026年中期业绩。按照港交所上市规则,它们分别申请自9月1日上午9时起停牌,并将持续停牌至刊发所需财务资料。

  常兆华用了二十多年,把一枚国产支架扩展成横跨心血管、结构性心脏病、神经介入和手术机器人的资本版图;如今,这张版图却同时停在港股市场门口。

  “微创系”股权大调整

  就在租约到期和中期财务审阅之前,“微创系”外围两家合伙平台,发生了一组日期、金额均高度吻合的人员变更。

  工商信息显示,2026年6月17日,常滢滢从上海凛珩企业管理咨询中心(下称“上海凛珩”)退出,退出认缴额为554万元;同一天,常兆华的儿子Brian Yale Chang以相同的554万元认缴额进入。

  来源:天眼查

  上海凛珩并非一般企业,而是一家曾参股导向医疗的有限合伙持股平台。导向医疗由常兆华创办,微创医疗全资子公司微创投资控股亦曾持股。

  上海凛珩的股东名单值得玩味。股东列表中,不但有求真务实基金董事陈伟,还有尽善尽美基金会创始人杨晓燕。

  来源:天眼查

  也就是说,上海凛珩在项目股权层面,将常兆华家族成员、房东背后的基金会人员与微创参股企业连接在了一起。

  但变更不只发生在上海凛珩一层。

  上海雪宫企业管理咨询中心持有上海凛珩50%的股份(下称“上海雪宫”)。在同一天2026年6月17日,常滢滢从上海雪宫退出,退出认缴额为648万元;常兆华儿子Brian则以相同的648万元进入上海雪宫。

  图源:罐头图库

  来源:天眼查

  值得注意的是,上海雪宫的股东名单中,也出现了房东背后的关键人物——求真务实基金董事徐彬凯。

  密集参与资本动作的Brian Yale Chang的身份已经得到上市公司公告确认,他出生于1992年,是常兆华之子,并自2020年起为微创集团提供医疗技术咨询服务,后获委任为集团首席医学官。

  这意味着,常滢滢与Brian在上下两层合伙平台中,出现了同日、同额的退出和进入。按照当前工商登记的认缴比例简单穿透,Brian在凛珩的直接和间接认缴权益合计约为40.07%。

  这组变更产生的直接结果,是原本登记在常滢滢名下的两层平台份额,同步集中至Brian名下。它更接近一次持股权益的内部调整或归集。不过,常滢滢与常兆华、Brian之间的具体关系,目前尚缺乏公开文件证明。

  更微妙的变化出现在“微创系”停牌之后。

  工商变更信息显示,9月15日,上海凛珩退出导向医疗股东名单。变更登记距离四家“微创系”公司停牌仅14天。

  来源:天眼查

  将“微创系”停牌前后的两次变化连起来看,其方向具有一定一致性:停牌前,合伙平台内部的认缴份额向Brian集中;停牌后,上海凛珩又退出导向医疗的直接股东层。前一次改变的是平台内部的持有人,后一次改变的是导向医疗上层的持股路径。

  这种调整客观上简化了导向医疗的直接股东结构,也使Brian、常滢滢及基金会相关人员的名字不再通过上海凛珩直接出现在导向医疗的股权链条上。

  独董仍是花瓶?

  围绕房东身份、望道通生物贷款和体外投资平台的疑问,最终都会回到微创医疗董事会。

  公告显示,微创医疗有三位业界资深独董,其中2位于2010年9月获委任为微创医疗独立非执行董事,至今超过16年;还有1位于2016年9月加入,也已任职超过10年。

  三人的专业背景分别覆盖财务管理、医疗经济和公司法律。按照微创医疗2026年8月披露的委员会名单,三位独董分别担任审核委员会主席、审核委员会成员及提名委员会主席、薪酬委员会主席。

  从2017年的关联方租赁保证协议,到2020年向常兆华全资公司的财务资助,再到2021年把房东认定为独立第三方,三名独董均在任。

  在望道通生物交易中,公告明确称独董认为交易公平合理;在2021年租赁交易中,董事会同样给出公平合理、符合股东整体利益的判断。

  但同一份租约已经存在多年,房东及基金会的基本控制结构也并非突然出现。为什么直到2026年,这些问题才严重到足以阻止中期业绩披露?

  值得注意的是,2021年5月13日,微创医疗公告上述五年租约,董事会认为租金参考市场水平,租约按照正常商业条款订立,条款公平合理,符合公司及股东整体利益。一天后的5月14日,微创医疗向常兆华及三名独立非执行董事授出合计1711.87万份购股权。

  其中,常兆华获授1687.68万份,约占该批期权总数的98.6%;三位独董各获授8.06万份。该批期权的行权价为每股57.59港元,略高于授予日57.45港元的收市价,有效期为10年,并在2021年6月至2022年5月间分批归属。授予公告称,根据当时的上市规则,三名独董批准了向公司董事授出上述期权;涉及独董本人获授期权的决议,每名独董均已回避表决。

  来源:罐头图库

  在资本市场上,长期沉默、很少质疑管理层的独立董事,常被称为“花瓶独董”或“图章董事”。财经评论员皮海洲曾将这一现象归因于三重矛盾:独董由需要被监督的大股东挑选,薪酬由上市公司支付,不少人又身兼多职,既缺乏说“不”的动力,也未必有时间深入了解公司。万科前独董华生也曾坦言,仅凭管理层在会议前提供的文件,独董很难发现材料背后的问题。

  截至10月20日,微创医疗、微创机器人、微创心通和微创脑科学已停牌超过一个半月,进入停牌的第50个自然日,仍未等来复牌消息。

  表面上看,四家公司同时停牌的直接原因,是一组物业租赁事项影响了2026年中期业绩的审阅和披露,但一家房东、一组租约,最终令四家上市公司的财务披露同时停摆,直接指向微创医疗多年来形成的治理结构、决策机制和信息披露的内控问题。

  而被困在停牌中的投资者们,还在等一个解释。

  你怎么看四家“微创系”上市公司停在房东门前?评论区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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