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兰花集团)



9月初,玉溪煤矿综掘二队的一间会议室里,没有舞台,没有灯光,四名穿着工装的宣讲员往那儿一站,演的是《罚款风波》。

一名图省事违章被罚、心里憋着气的矿工,和一场怎么也劝不动的对话。台下坐着的,是刚开完班前会的职工。

方向定了,说干就干


这个主意是8月里定下来的。
“上个月那个《200元罚款回家记》,大伙儿看了没?”
“看了,有故事,也贴着咱矿的实际。”
“那这个月还演身边人、身边事?”
“演。还得把现场还原出来,让大伙儿身临其境。”
方向定了,说干就干。角色一分,屋里热闹起来。
思杰第一个举手
“我演被罚的小贾。这个岗位我干过,演起来很有感触。”


路路要演安全员
“这活儿我没干过,得好好琢磨那股子认真劲儿,把他们的严谨演出来。”
君君接下了队长。平时话不多的梦飞,也把第四个角色领了回去。
为啥要费这个劲?宣讲团心里有本账,过去讲安全,多是念文件、读案例,台上念得口干,台下听得犯困。职工不是不懂安全要紧,是听不进去。而罚款这件事,差不多每个队组都绕不开,职工看见的只是那张处罚单,看不见单子后头藏着的那道险。
把疙瘩摊开,演给人看。这就是这出戏的来由。

怕啥困难?练就对了


戏好定,排起来难。
“词我明明都背下来了,怎么一加动作就全忘了。”路路急得直抓脑袋,脚在地上跺了两下。君君也卡住了。他演队长,一开口训人,自己先笑场。“我实在找不着那个训人的状态,我平时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办?练!他们把矿上的老安全员请来,一句一句还原当时的场面:那句话怎么出口,手往哪儿指,眼睛看着什么地方。老安全员讲完,屋里静了一会儿,有人小声说:“原来他们发火,是这么个发法。”
君君学了三遍还是不像
第四遍,他把“你怎么能这么干”咽了回去,换成一句:“你这一下,家里咋办?父母咋办?”话一出口,屋里没人笑了。
梦飞的难关是张不开嘴
头一回连排,他站在那儿,声音发抖,一句词断了三回。没人催他,就那么等着。到第五遍,他把那段话完整说下来,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剧本也一遍一遍地改。哪句太书面,换成职工嘴边的话;哪个动作太夸张,收一收。半个多月,这出戏才慢慢立住。排练本上,不知谁写下一句:我们一定能行。

相信自己,我们一定能行


9月,这出戏终于走进了班组。
演出过程中,当小贾梗着脖子说“不就图个省事”,台下一位职工低下了头,当安全员把违章的后果一条一条摆开,会议室静得能听见椅子响。
没有华丽的布景,台下却没人走神。演的就是班前会上的对话、井下作业的场面、隐患跟前那场劝不动的劝导,台词是土话,火气是真的。四名宣讲员把平时挂在墙上的条款,演成了看得见的人。
散场后,职工没急着走。
“演的就是隔壁队里的事。”综掘二队一名职工说,“以前也觉得罚款不近人情,看完才明白,罚不是目的,是拦你一把。”旁边一位老工人接话:“每一条规章,都是别人拿事故换来的。这话以前听着像句口号,今天听着扎心。”
这样的反馈,正是宣讲团想要的。


“蒲公英”

这三个字,取的是随风播撒、落地生根的意思。这支矿井基层的宣讲队伍,一直不肯把安全讲成念文件:从小切口进去,讲大道理;把生硬的条款,变成身边的小故事;让职工从坐着听,变成跟着想。戏演完了,道理不用喊,自己就往心里落。
9月的这场宣讲,目的并不复杂,让职工把侥幸放下,把规范捡起来。意义也不玄乎,管住的是违章,护住的是命。

编 辑:杨昆浩
审 核:陈 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