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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世纪的农民,幻想出来的完美乌托邦真相

揭秘中世纪的农民,幻想出来的完美乌托邦真相
2021年04月17日 21:04 新浪网 作者 Like历史

  中世纪的农民有一个幻想的国度,在那里他们所有的欲望都能得到满足。它叫安乐乡(Cockaigne,后面会译为科凯恩)。安乐乡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地方:房子是用鱼饼做的,烤猪背上插着刀子走来走去,方便人们吃。鸡蛋长了腿,农民可以躺在地上尽情地吃,动物的粪便会自己放在篮子里,方便清理。在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想象世界里,中世纪的安乐乡神话集中在这两件事上:食物和懒惰。

  安乐乡不是富人让穷人为食物而战的故事。事实上,这些故事中包含了关于社会最关心的见解:法国农民想要高品质的葡萄酒,而意大利人则想要一山的帕尔马干酪。不过,安乐乡还是证明了中世纪农民的生活是相当糟糕的,因为他们的乌托邦本质,是中世纪版的《Wall-E》中的荒诞世界。

  在这个奇幻的世界里,猪背着刀走来走去

  

  在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幻想国度里,中世纪的农民真正想要的是能简单获取的肉。关于安乐乡的故事充满了美味的动物,等待并准备被人们食用。在关于安乐乡的插图中,最常见的景象之一就是预先烤好的猪背上插着刀子走来走去。正如学者Herman Pliej所解释的那样,“如果想吃一口,可以直接切下一块肉,再把刀子插回去。”

  躺在草地上,而熟透了的即食肉直接走到你面前,这种想法对于中世纪的农民来说,显然是最奢侈的。

  安乐乡是一个动物在篮子里拉屎的天堂

  

  中世纪的农民花了很多时间来铲粪。所以,神奇的安乐乡之地找到了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也就不足为奇了。根据一些版本的故事,比如14世纪的英国诗歌《安乐乡的土地》,这块神奇的土地根本没有任何动物来生产肥料。除了缺少狼和蛇之外,安乐乡也不包含大多数常见的农场动物。

  马或骟马,牛或公牛,

  没有绵羊、山羊或猪,

  当然,也就不用挖粪了。

  然而,对于太过想念农场动物的农民来说,艺术家Erhard Schön在1530年绘制的《Cockaigne》中提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马匹会直接在篮子里拉屎,这样就没有人再去铲它们的粪便了。

  中世纪的农民认为,鱼做的房子听起来很有食欲

  

  别告诉这些人《韩塞尔与格莱特》里的房子是用蜡烛做的:这会让他们的“鱼之屋”看起来很悲伤。根据14世纪的英国诗歌《科凯恩之地》,乌托邦里所有房子的墙壁都是用鱼饼做的。如果这听起来不是很有食欲,那就看看屋顶,那里“瓦片是面粉饼”。

  有一个法国版本的故事包括更奇怪的住房材料。墙壁本身是用鱼做的,而“横梁是鲟鱼做的,屋顶是培根做的,围墙是香肠做的”。在这个幻想世界里,房屋几乎可以用任何材料制成,中世纪的农民竟然选择了鱼,真是让人很郁闷。

  连鸡蛋都有腿和刀子了

  

  如果猪背上插着刀子走来走去听起来不过瘾,中世纪的农民还有另一种选择。安乐乡就是这样一个天堂,饥饿的农民从来都不用追着吃下一顿饭。事实上,就连安乐乡的鸡蛋也会直接跑到休息的农奴面前,配上一把刀,让吃东西变得简单。皮特·布吕格尔(Pieter Brueghel)的著名画作《科凯恩》(Cockaigne)中就有对奇妙鸡蛋的描绘。

  这些中世纪的农民想象中发明的食物,可以直接送到你面前,已经煮熟了,所以可以直接吃了。但还是有一些略显诡异的东西,一个带着腿的鸡蛋跑来跑去,等待着被吃掉。

  安乐乡比天堂有重大的优势:葡萄酒

  

  按照中世纪农民的说法,安乐乡不是天堂,因为它比天堂更好。14世纪的英国诗歌《科凯恩之地》其实是以描述天堂开篇的。诗中解释说,天堂很无聊,只有草和树,还有一些水果可以吃。而更糟糕的是,这里“没有板凳,没有房间,也没有大厅,也根本没有酒水”。

  没有酒的地方怎么能成为天堂呢?对于中世纪的农民来说,除了丰富的肉食,科凯恩之所以是乌托邦,还因为这里有酒河。

  煮熟的鸟儿在安乐乡,会直接飞进你的嘴里

  

  既然安乐乡是关于食物的,那么它有多种形式的食物也就不足为奇了。除了用鱼做的房子和插着刀子的猪可以吃之外,对安乐乡的描述还包括烤鹅和其他熟鸟。有一个故事解释说,“肥硕的鹅自己轮流烤,并自己涂上白蒜酱”。另一个版本称,烤鹅给自己做广告,喊着“鹅都是热的,都是热的!”。

  如果农民懒得动,安乐乡还发明了能直接飞进嘴里的食物。“云雀......会落在你的嘴里,而且是熟透的,驯服好的,而且还是刚炖好的,并被撒上了丁香和肉桂。”和其他关于食物的描述一样,安乐乡的故事也突出了中世纪最昂贵的食物,并配以奢侈的香料,而这些食物是中世纪农民很少能品尝到的。

  法国农民甚至发明了一条半红半白的葡萄酒河流

  

  虽然英文版本的安乐乡神话对流淌着葡萄酒的河流的描述非常模糊,但法国人却说得更具体。

  因为法国人了解他们的葡萄酒,他们的安乐乡版本包括了大量关于葡萄酒河流的信息。“我说的这条河一半是红葡萄酒,是博纳和大海之外最好的葡萄酒。”诗中说。“另一半是白葡萄酒,是在欧塞尔、拉罗谢尔或托内尔生产过的最好最优秀的葡萄酒。”从波尔多到勃艮第,诗中点名的地方,至今仍被认为是法国葡萄酒的最佳产区。如果你忘了带酒杯,也不用担心。诗中承诺:“高脚杯会自己出现,金银杯也会出现”。

  他的幻想都是关于食物和懒惰,而不是性

  

  最早关于安乐乡的故事,可以追溯到1250年左右,几乎没有提到性。在一个奇幻的乌托邦里,你可能会认为农民们会梦想着无尽的狂欢故事,但他们却完全专注于食物和懒惰。正如学者赫尔曼·普莱伊(Herman Pleij)所指出的那样,“在最古老的版本中,包括法语和英语文本中几乎没有性”。他还说:“虽然人们会认为在有了食物的充裕和闲暇时间,会让人产生情色消遣的念头,但在《科凯恩》中几乎没有这方面的证据。”

  不过,有些版本的《科凯恩》确实谈到了性。在一个版本中,修女在河中裸体嬉戏,僧侣可以“每年选择一打妻子”。由于这首诗描述的是一个与现实生活相反的幻想世界,因此,《科凯恩》中性最活跃的人是僧侣和修女,而他们在现实世界中应该是独身,所以这也是有道理的。

  意大利的乌托邦有一座奶酪山

  

  根据1910年的《布列塔尼百科全书》,Cockaigne来自意大利语,意思是“蛋糕之国”。而意大利人对这个中世纪的天堂也有自己的描述,记录在十四世纪博卡奇奥的《十日谈》中。

  和欧洲其他地区对安乐乡的描述一样,意大利的幻想之地也集中在食物上。它有香肠和鹅,“还有一座山都是磨碎的帕尔马干酪,山上居住着除了做通心粉和馄饨之外什么都不做的民俗”。除了美味的意大利面和奶酪,河里还流淌着一种甜美的意大利白葡萄酒,这听起来比英国人对鱼饼的痴迷要好得多。

  饥荒和劳动,让农民做起了丰衣足食的梦

  

  安乐乡故事中对食物的痴迷很容易理解:中世纪的农民每天都在辛勤劳作,饥荒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在1315年的大饥荒中,农作物歉收导致整个欧洲出现了持续多年的大规模粮食短缺。即使有食物,也不奢侈。农民们经常吃的是一种由谷物和蔬菜组成的炖菜,幸运的人可能会吃到肉。

  而许多农民整天劳作以养活他人,不管是指当农奴为拥有土地的领主生产食物,甚至是猎取橡子喂猪。所以难怪中世纪的农民会梦想着有丰富的食物,而且很容易找到。

  勤劳的农民做梦都想休息一下

  

  在关于安乐乡的故事中,一个不变的事实是,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人们从来不需要工作。正如十六世纪彼得·布吕格尔的画作所显示的那样,农民可以躺在地上,食物就会送到他们手中。这与中世纪农民的真实生活完全相反,而且有涉及大量的苦役。当安乐乡的故事刚开始流传的时候,欧洲的许多农民都是农奴,被绑在土地上,被迫为富有的贵族工作。

  与他们的现实生活相比,农民可以躺在这里,住在没有人工作的世界,看起来一定像个天堂。最重要的是,在安乐乡,“你睡得越多,你赚的钱就越多”。现在我们都可以支持这个想法了。

  中世纪农民的愿望很简单

  

  对安乐乡的描述有两个共同的特点:食物和懒惰。中世纪的农民想象着一个梦幻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可以整天躺在这里,不用工作,尽情地吃。你甚至不用站起来吃饭,因为食物会直接送到你面前。

  这似乎是一个很简单的幻想,但即使是中世纪农民想象力的压抑限制,也说明了这群人的现实生活是多么的严峻。在那个许多农民为去哪里找下一顿饭而发愁的时代,神奇的步行烤猪比黄金还值钱。

  正如赫尔曼·普莱伊所解释的那样,安乐乡就是个拥有“永恒的闲暇、超多的食物和可食用的建筑”的地方。而对于中世纪的农民来说,那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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