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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视频!2020「风马牛年终脱口秀」来了,快看看冯叔聊了啥

完整版视频!2020「风马牛年终脱口秀」来了,快看看冯叔聊了啥
2021年01月07日 11:58 新浪网 作者 冯仑风马牛

  「2020 风马牛年终秀·正常说话」如约而至。1 月 5 日晚 8 点,我们在百度、优酷、微博、今日头条、抖音等平台全程直播了此次年终秀。

  本场年终秀,我们与北京脱口秀俱乐部合作,上半场,「北脱」的职业演员们与冯叔联袂登场,献上各自的主题脱口秀。下半场,冯叔与内容创作者、文字工作者洪晃,壹心娱乐 CEO、PLUSMALL 创始人杨天真一起聊了聊不平凡的 2020 年。

  

  我们摘录了冯叔脱口秀的部分精彩内容,一起来看看文字吧。

  冯叔:去年一年,我飞了一百零几次,还是飞了很多。在这期间,四五月份的时候,经常到酒店,到酒店以后别人特别爱问,「从哪来?见没见谁?干什么了?」搞得像出轨一样,被问得特别详细。我就发现,其实以后查出轨的事,基本上老婆不用管了,所有的酒店都帮忙做了。

  另外还要问这个码,那个码。我大概下了几十个码,因为要去很多地方,不同的地方码还不一样。不仅要看,还看得很详细,要看是不是我的码。过去有人要证明「我妈是我妈」,现在要到处跟人说「我码是我码」。

  冯叔:我记得去年很多人说「今年是最差的一年,但又是未来最好的一年」。这话说了好多年,这次确实猜对了。因为这一年大家都不怎么有钱,离钱最近的是柜员,在银行点钱的人。

  二三月份的时候,最主要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班,因为不上班就没人发工资。所以,就有公司有很多人不断地问,几号上班。二月二号,后来又说二月十号,最后三月突然发通知,公司没了,不用上班了。

  公司没了怎么办呢?有一个朋友公司的员工特别有意思,他就去送外卖。结果送外卖的时候,有一天到一个地方,碰到一个送外卖的,是曾经的小主管。他一抬头看见了同事,还想跟他寒暄,结果对方转身就要走,说「不好意思,我马上还有下一单」。非常的尴尬。

  更尴尬的其实是老板。去年有一个老板攒了一个局。他这公司有很伟大的业绩,有几十年了,所以攒一个局,然后说大家一块来搞一个周年庆。我们都觉得这是一个特牛逼的事。大家都去了,去了以后我看见一个朋友,然后也碰到很多熟人。我就问这个朋友,「怎么今天都来了?」他指了一下这个老板,悄悄地告诉我,「他欠着我的钱,我过来看看,他还行不行。」

  举杯的时候,这个老板自己先说了,「今天大家都来了,谢谢各位支持。今日一过,我努力还钱。」然后我才知道,有一桌坐的全是债主。

  有一哥们说,这就叫「丧事喜办」。

  后来大家闲聊起来,说起了打仗。突然有人说,「最好,咣叽一下炸了,咱就心里头的所有疙瘩都解开了。」结果这老板特别有自我解嘲的能力,他就说,「不对,要炸得炸我。如果你们都死了,我还在,这债还得还。如果是我没了,你们还在,那我就不管了。」

  所以大家都说这真是难。当老板要还钱的时候非常难,借出去钱的人其实也很难。

  后来我和边上一老板聊,我说,「你看开点,你总算碰上了一个好人,今儿还请你吃饭,否则他不承诺还钱,跑美国去了,你又怎么样呢?完了他万一还要造汽车,他还要离婚,然后还要发微博撩骚你,说要回来的,你是不是更难受?至少还请你喝酒,这也不错。」

  

冯叔

  :去年还有一个事让我觉得挺有意思,就是词儿变多了,而且是挺让人焦虑的词。每年都有很多网上的词,但去年冒出很多词,比如像内卷、打工人、社会性死亡,好像真的反映了一个事,大家是不是挺痛苦?

  但我又觉得,在网上看,挺痛苦,可到餐厅一看,都挺高兴,都在喝酒。我有时候想这些词是怎么冒出来的?总得有点小原因。

  我觉得,第一个原因,大概是钱的事大家太敏感了。现在,对作风不敏感了,对钱敏感了。这事也挺奇怪的。在以前,说到作风,都超敏感,现在对钱特别敏感。为什么?大家说收入差距开始拉开了,收入差距拉开以后就面临这个问题。人就怕比较,而且现在比较操蛋,都搁到网上。真的假的,愣刺激你,比如说凑钱拍个照,也能把人刺激一下,叫拼名媛,对吧?

  所以搞得我们似乎是很惨。其实没那么惨。刺激你那个人比你还惨。但是现在网上经常出现这样。有钱没钱,怕比较。我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也没钱,但我挺开心。因为我周围的人都没钱。

  我觉得这个痛苦的存在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跟现在的家庭结构有关系。大家都知道,相当长时期实行独生子女政策后,少子化,90 后,95 后,甚至一些 85 后,上边的老人至少是 4 个,或者 6 个,甚至还有 8 个。老人一多,每个人都能教育你,只要一见面都得说你。而且老人说你还不能回嘴,因为中国讲究孝,孝要怎么体现?关键在顺。孝顺,如果不顺,哪来的孝?所谓顺,就是不管什么事你都得听着。

  过去,中国的家庭结构,七八个孩子,上面两三个人,小孩来自于上面的这种压力很小,现在压力特别大。上面的老人一见面就说,一见面就说,而且你都得顺,顺到最后你就憋屈。这也算是一种内卷,被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给卷了。

  还有第三个事,职场竞争。职场本来是一个挺正常上班的地儿,但是被宫斗戏,还有很多电视剧给描绘得非常恐怖,所以大家也都特别紧张。然后看见别人分钱、分股票、发奖金,就觉得特别羡慕,又担心自己哪天突然被裁了,变成韭菜,然后又觉得怎么努力都不行。因为丧文化就像天天告诉你,好像你再努力,最后也是一无所有。这样的话大家就对职场有恐惧。

  再有一个事,痛苦不可怕,就怕憋着。其实就像你憋了泡尿。不怕憋尿,关键得有厕所。痛苦不要紧,你得找个地方把它泄出去。没法宣泄出去,就难受。

  其实所谓的痛苦,什么时候特别有价值?对于一个社会来说,当它流动的时候,痛苦其实没有什么价值,它只是瞬间的一种感受,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太在意。痛苦唯一的价值就是它不流动,它沉淀时。沉淀越多的痛苦,越容易产生哲学家,还产生文学家。因为你越痛苦,就开始怀疑自我,就开始去问一些哲学问题,人的本质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活着?今后的命运怎么样?专门写特别苦的作家,其实都得奖了,写快乐的作家,都基本上在夜总会体验生活。

  所以痛苦有时候也有点好处,也就是说我们万一自己痛苦了,千万别让它走,你就把这痛苦留着,没准你就变成哲学家,再次也变成了文学家。

  

冯叔

  :也有人说我聊天的时候,站着说话不腰疼,还用了个词,叫「凡尔赛」。我刚才跟「北脱」的朋友们聊天的时候,说「我现在说啥,你们都觉得凡尔赛,我给你们说一件真事,你们觉得像不像凡尔赛?」我说,「我刚从海南回北京的时候,我也是四处漂泊,真的是盖了很多房子,但我没房子住。我在北京各地住,都住五星级酒店。有的住一年半,有的住半年,我认识晃姐的时候,我那会就住在保利酒店。」你们觉得这是凡尔赛吗?我也不知道。

  冯叔:大家老觉得代沟这事特严重。但我一直觉得代沟这事不严重,为什么不严重呢?其实就是词闹的。所谓有代沟,就是他说的词我不懂,我说的词他不爱听。如果大家很快在一些词上建立沟通,就像刚才说凡尔赛、内卷,我天天说这么熟练,你们觉得跟我还有代沟吗?自然就没了。

  现在你给父母送一本《老年人防骗指南》,他给你一本书,《百年孤独》,这才叫代沟。但是如果你给他一本《老年防骗指南》,他给你一本《P2P 防骗指南》,这就没代沟,词都差不多了。

  冯叔:我觉得抖音其实也消解了很多原来的特权,比如明星的特权。为什么?我看完抖音,我才发现这些网红为什么比明星越来越有价值?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原来的明星不生产内容,是别人把内容写好了,给个角色他去演。结果流量是他的,钱他挣了。现在挺好,所有的人演自己,就像「摞尸大哥」,内容是他的,流量也是他的,当然他应该得到回报,他的生活应该改善,而明星越来越变成躯壳。

  明星原来还有一个特点,叫美丽、漂亮,可是现在,漂亮也被技术改变了,所有人都可以漂亮,这个漂亮也不成资源了。所以,有些人奔着明星充值,还弄个VIP,你会发现,这就相当于(明星演的)角色死了,你随个份子而已。其实太不幸了。而且现在经过技术「改造」以后,你看到的,真真假假,你也分不清了,冯仑跟冯德伦其实你也分不清。所以我们看到,整个视频的表达,实际上还真是让我们得到了一些东西。

  

冯叔

  :现在还出现一个事,叫人设,这个事也挺有意思。其实最牛逼的人设是什么?我们早就讲过,就是婊子立牌坊,对吧?又要立牌坊要当婊子,牌坊是人设,那件事叫生活。

  我前一段时间去了安徽,我专门看了一下牌坊这事,我发现立牌坊其实太不容易了,为什么?

  在清朝那会儿,立牌坊得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守寡 30 年以上,那个时候平均年龄不到 50 岁,就算 15 岁开始守寡守 30 年,什么意思?犯错误的机会基本没有了,才给立。如果活 80 岁,那守 30 年,后边大把犯错误机会,这牌坊立了还得倒,这叫人设崩塌。所以那会都想到这事了,就一定 30 年以上。

  第二,必须生儿子,如果生不了,别人生的收养也一样,总之必须有儿子,因为「无后为大」。

  第三更难,儿子还必须成才,必须牛逼。儿子如果犯罪了,也不能立牌坊。

  所以,你想,一个人要想立牌坊,这三件事都做到,那是很不容易的。比我们现在讲的人设实际上更难。所以我们才说立牌坊同时干什么干什么,其实不容易。如果说现在一边立人设一边干什么,其实就太简单了。

  冯叔:现在这些平台,弄的很多东西,有时候让我们也不知道我是谁了,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是谁呢?它每天通过投喂这些信息来驯化我。我老想抗拒,我老想知道我是谁,但它天天投喂,我就像一头猪一样,被它改造了。

  举个例子,假如我特别喜欢看知性大姐姐,可是算法告诉我我喜欢动物,因为我曾经在很久以前看过一次,然后它就不断的诱导我,然后给我讲,「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上,又到了交配季节……」

  

冯叔

  :我有个朋友做互联网的,特别有意思,他说人类社会最终取决于连的方法。怎么连接,决定了社会进化的一个尺度。

  比如说,在原始社会我们怎么连接?吼一吼,一吆喝。我们有了电话以后,叫电一电,后来有了电脑,我们就点一点。现在大家还点一点吗?不点。我们就开始扫一扫。

  他说以后就看一看,因为眼镜和芯片连着,你眨眼就知道你跟谁连了。你看对方一眼,马上就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是就连上了。再往后,他说叫想一想,你脑子一闪念,想谁就连谁。我觉得如果想一想就连接,这世界有点恐怖,因为你可能想的是别人老婆,结果就被发现了。

  冯叔:过去一年,我们经历了很多事,走了很多路,也想了很多未来的前景。那么我们最后还是想怎么样?我觉得就是一句话:扛住特别重要。所以我们还是说,扛住也是一种本事。虽然本事不包含扛住,但扛住是一种本事。

  沈从文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意思,稍微改一下,大概可以应景:我去过许多地方,走过许多路,行过许多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的酒,我却只想做我自己的人。

  

  明天,我们将推送冯叔与洪晃、杨天真的对谈,内容同样精彩,敬请期待。

  主编|王滔编审|陈润江顾问|王淑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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