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车》是香港流行男歌手陈奕迅的一首粤语歌曲,由黄伟文填词,柳重言作曲,陈奕迅演唱。收录于专辑《Shall We Dance? Shall We Talk!》中,发行于2001年04月13日。2001年,该歌曲荣获2001年度无线电视儿歌金曲颁奖典礼十大儿歌金曲。

《单车》由黄伟文填词,柳重言作曲,陈奕迅听过小样后觉得很感动,因为黄伟文讲到非常喜欢单车,是因为他读中学时爸爸曾经用单车带过他去海边,那次是他惟一和爸爸觉得有种亲近和爱的感觉,也是因为这次经历让黄伟文觉得爸爸是爱他的。

陈奕迅演唱《单车》是献给他的父亲——陈裘大的,他说希望他快点没事。因为当时他的父亲因为涉嫌贪污而入狱。每一句歌词都仿佛是为他度身定做的。“不要不要假设我知道,一切一切也都是为我而做,为何这么伟大,如此感觉不到,不说一句的爱有多好?想我怎去相信这有一套?多疼惜我却不便让我知道,经已给我,怎会看不到?茫茫人生好象荒野,如孩儿能伏在爸爸的肩膊,哪怕遥遥长路有多斜?你爱我爱多些,让我他朝走得坚壮些”。

陈奕迅:“我老头子是典型的中国式父亲,假设他疼惜子女,都在心中,从不宣之于口,怕肉麻,可怜小朋友揣摩心理的能力有限,有些公仔,倒希望大人可以画出肠的部分,否则你不肯讲,我就有理由相信你不爱我,就是这么简单。又或者,亲昵一点的身体接触也是种现成的补偿,但中国人嘛,搂搂抱抱不作兴,于是也就欠奉,直到小四那一年,爸爸带我去海滩,多得他那辆电单车,两仔爷才有人生的第一次拥抱,唯一一个令彼此都不难为情的拥抱机会,可惜那台电单车入秋前就卖掉了,而那年夏天特别短。

我对父亲的吝啬一直耿耿于怀,于是长大后就写了《单车》这首歌,再讲一次,是投诉,不是歌颂。的确是点给全世界父亲收听的,却不全是善意的。

我写的歌词,或者半个香港都唱过(容许我自大地假设),然而,出道十年,写了九百首歌,我的爸爸妈妈,甚至弟弟,从来未亲口赞过一句好。所以,我只能更努力更努力地写,希望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的所有人都喜欢,我真的别无选择了。

后来,在某个场合,巧遇素未谋面的洪松荫先生,他问我:“黄金宝托我问你,《单车》是不是写他和爸爸的故事?”当然是美丽的误会,是误会,但毕竟是美丽,也不该抱怨了。”

《单车》这首歌表现了对父爱深沉的感激和父爱无言的控诉。选择在父亲节打榜的《单车》,则是黄伟文应景《Shall We Talk》的作品,不过他没有选择那么大的视角,而只是说了“我”与“父亲”。不要不要假设我知道,一切一切也都是为我而做。为何这么伟大?如此感觉不到。不说一句的爱有多好?只有一次记得实在接触到……骑着单车的我俩,怀紧贴背的拥抱。黄伟文用淡淡的笔法写出幼时与父亲骑着单车游玩的场景。

副歌部分“难离难舍,想抱紧些”,更写出了对这份父爱的眷恋与不舍。可是,父亲却随着年月的增长,渐渐消失在孩子的眼前。割舍感情,果真如说的那么容易做吗?
而在与父亲相处的那些时间,又有多少人,能如文艺片一样,冲口而出,“爸爸,我爱你”?大概我们都会觉得好土,好肉麻。瞧,这就是现实。而当有一天,我们送走了父亲,自己为人父了之后,又愿不愿意,孩子亲口说出一句,“爸爸,我爱你”?你,还会觉得肉麻么?

作为一张商业流行乐专辑,存在这样的歌实在是异数。我不知道多少次听《单车》听得泪流不止,为黄伟文所淡淡勾勒出了那种素描的生离死别而扼腕,这样的歌我不愿多听,不想多听,因为我害怕的,是因为歌曲而伤心、伤神。
有意思的一点是,多年后的黄伟文,回忆起这首歌的创作缘由,说到,自己和父亲的关系并不愉快,因为父亲对自己总是太过冷漠,父子之间甚少沟通,甚至于到今时今日,父亲也并不理解自己在做什么,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而父亲留给自己最好的回忆,也仅仅是年幼时期,父亲骑着单车带着自己游车河的短短一瞬。所以,他写这首歌,其实是一种控诉,控诉父亲的失职,但他却没有想到,这首歌竟然会成为应景父亲节,被歌迷传诵的深情之作。

所以,有时候,某部电影、某本书、某首歌曲的作者,并不见得和你理解的一致。各花入各眼,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种不同的解读方式,如何去评介一首歌,在歌曲里得到什么样的心境,完全取决于自己。就像我一样,虽然知道黄伟文的本意,但每每听到《单车》的时候,依然会感动如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