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松鬼楼】

劲松小区—北京城里最大的住宅区,贯穿东南地段的二环与三环间,整条主干大街修建得豪华亮丽,二侧高楼耸立,人行道上有法式的洋漆坐椅,欧式的花池、古桐色的造型栅栏,所有的建筑物都被涂上颜色,或是典雅的富贵灰、宝石蓝,或是艳丽的橙黄、砖红,显得生机勃勃,象是七个小矮人的森林城堡。
夜间小区里张灯结彩,街头的喷泉会随着音乐吐出各种各样的水柱,地面镶有一排排的玻璃灯罩,向天空打出耀眼的光芒,便道上布满艺术灯塔,从灯柱上的镂空小洞里透出朦胧迷人的杏黄色光晕,已然是童话中的王国。
我家就住在这条北京唯一的申奥示范街上的一座塔楼上。欣赏着这么漂亮的小区,有谁会想到二十年前这里还是南城最大的乱坟岗。这里从鬼住到人住,一场人鬼争地大战一直在明争暗斗着。也正因为如此,发生在这片充满现代化的繁荣小区里的许多奇闻怪事总被人们津津乐道着。
84年左右北京发生了件大事,当时人们、尤其是住在劲松附近的,个个都是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传说李老住的那幢楼闹鬼,每当天黑,一进那个楼门,就能听到凄惨的哭声,在你耳边萦绕,并可以看到周围鬼火闪烁,而楼道里的照明灯也忽明忽暗,足已吓破人胆。而到了夜深人静家家进入梦香时,门外却热闹非凡,聊天儿的、搬东西的、打架的、骂孩子的声音都清清楚楚,但当人们打开房门,声音骤停,只留下探头观看的邻居面面相觑。
当时那座楼是新建不久的,搬进去的住户只有一半左右,发生了这件事,楼里的住家又纷纷搬走了,只剩下空楼。奇怪的是人搬走了,鬼好象也跟着走了,整个空楼安安静静的。于是有些实在没房住的人家又悄悄搬回来了,开始几天平安无事,直到那天,有一个老太太晚饭后溜弯回来,上了楼梯看到有个披着长发的女人在自家门前站着,老太太纳闷,不认识呀,便问那个背对自己的女人找谁。问了二遍,也没有回应,老太太便一边叫屋里老伴和儿子的名字,一边上前拉她一把,想把她推到一边自己进屋去。女人被拉了一下就慢慢地转过身来,就着楼道昏暗的灯光,老太太看见了她的正面,吓叫一声痪在地上晕过去了。她的家人听见叫声来开门,看见母亲不醒人事的躺在地上,马上把她送到医院抢救。老太太醒了以后还吓得混身哆嗦,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那个女人转过身子,老太太看见她的那一面也是个长发披肩的背影!可怜这个老太太被吓得不能下床了,还整天疑神疑鬼,絮絮叨叨不知所云,最后只好被送回乡下老家休养。
从那以后,此楼鬼闹得更凶了,这件事也被喧染得无人不晓,很不利于正在进行的劲松住宅小区改造工程,于是政府出面调查此事,多名各种领域的学者、科学家深入研究,并公开在《北京晚报》上发表大量的文章辟谣,鼓励住户再搬回来,同时派遣警力守卫此楼。记得当时报纸上讲,鬼火是因为磷在空气中燃烧,鬼哭是因为楼道里的共振造成的,反正一切的怪现象都有个合理或不合理的解译。但广大市民对此均抱有怀疑态度,甚至几户居民合资请来阴阳先生来做法,场面搞得很大,不管怎么样,还是有些效果的,此楼的鬼事倒是越来越少了。
那年我八岁,在这座鬼楼后面的小学校上三年级,在满城风雨时,曾不顾家长的恐吓,和几个胆大的同学偷偷去侦察过此楼。因为楼门朝北开,一进楼道便有阵阵阴风迎面吹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时还没有声控灯,走上几级台阶,楼道灯突然亮了,而此时是白天,并且没有任何人去拉灯绳。几个小孩互相看看,个个都是惊恐万分,不约而同的撒丫子就跑,等跑出楼门,小脸还是煞白,从此上学放学都远远地绕着它走了。
【菜市口刑场】

菜市口,清代杀人的法场,设于今宣武区菜市口百货商场附近。北京的胡同多,街口就多,名气最大的当数宣武门外的菜市口。菜市口名气大是因为那曾是杀人的地方,是刑场,有不少名人都是被斩首在菜市口。戏文中唱道“推出午门斩首”,其实是拉到菜市口“出红差”,砍头!犯人被杀后,尸体被人运走,血迹即被黄土垫盖上,尔后便有人在此卖菜,菜市生意兴隆,故菜市口由此而得名。
菜市口在京城的名气可是不小,一千年前的辽代,这里是安东门外的郊野,金代是施仁门里的丁字街,明朝时是京城最大的蔬菜市场,沿街菜摊菜店众多,所以四九城的许多人都来此买菜,并把菜市最集中的街口称为菜市街,清代时改称菜市口,此名一直沿用到今日。使菜市口名声大振的主要原因,是清政府将杀人的刑场从明朝时的西四牌楼(当时叫西市)移至宣武门外的菜市口。据说当年的刑场就设于今天的菜市口大街北侧十字路口附近(原宣武区菜市口百货商场旧址附近),每到冬至前夕对判为秋后问斩的囚犯执行死刑死囚在天亮前被推入囚车,经宣武门,走宣外大街到菜市口,囚犯由东往西排好,刽子手手执鬼头刀也依次排列,头被砍下来后,挂在或插在街中木桩子上示众。慈禧太后发动宫廷政变夺得政权,实行首次垂帘听政时,受咸丰皇帝遗诏的八位赞襄政务大臣中的肃顺,就是在此被杀头的。戊戌变法失败后,慈禧将谭嗣同、刘光弟等志士同仁杀害于此。据马芷庠编写的《北平旅行指南》记载:每逢秋后朝审,在京处决犯人众多之时,由东向西排列,刽子手执刀由东向西顺序斩决。所用鬼头刀五柄、凌迟分尸刀十柄,现存于历史博物馆。旧时,犯人被押出宣武门(顺承门),过断头(魂)桥,经迷市,送往菜市口法场,就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了。犯人被杀后,尸体被人运走,血迹即被黄土垫盖上。以后菜市口逐渐成为刑场的代名词。1911年随着清王朝的灭亡,刑场被转移以后这一带逐渐成为宣外大街最繁华的商业街和交通枢纽。
传说:有这么一家裁缝铺子,就住菜市口,由于手艺好,生意很旺盛。时间久了就远近都出了名。就说这有这么一年,夏景天儿,菜市口外砍死了一个乱X。当天晚上,裁缝铺掌柜的睡着正香,突然发现屋里有人走动,心里一想,八成闹贼。可又一想,这贼就让他闹吧,反正我这屋里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就眯缝着眼睛瞅着,这贼摸索了一会,倒也懂事出门随手把们给关了。第二天,掌柜的起床看看丢没丢什么东西,一收拾发现自己的针线笸箩不见了。就在这时外头有人喊:掌柜的快出来看看吧。掌柜的出门跟众人到荒郊一看,昨天那个斩首的人,脑袋和身子连在了一起。而且脖子上有一串细细的线痕,旁边就扔着裁缝铺的笸箩!菜市口斜对过儿有个鹤年堂,刀伤药出名。每次行完刑,夜里总有“人”拍门买刀伤药。后来,到鹤年堂买刀伤药也成了老北京的一句骂人俗话了。老铺现在应该已经拆了。
【铸钟娘娘】

以前,住在北京城和北京附近的人,每天晚上7点钟,都能听到“邪!邪!邪!”的钟声,很动听。这时候,妈妈们就会对孩子说:“睡觉吧,钟楼打钟啦,铸钟娘娘要鞋了,快睡吧,别吵了铸钟娘娘。”
相传,很早以前,还没有钟表时候,各地都有一个鼓楼,每到定更(晚上7点)天,就开始打鼓,人们就知道时间了。京城的鼓楼很大,皇帝嫌太孤单,传下圣旨,要求铸造一口一万斤重的大钟,再建一个钟楼。大臣接过圣旨,就把全国有名的铸钟匠人召集到京,命最著名的工匠老邓为工头,带领大家铸钟。人们先在鼓楼西面开了一个铸钟厂,一批人就吃住在厂里,埋头干起来。20天以后,一口大铁钟铸成了。大臣忙请皇帝去看,本想领功请赏,没想到皇帝一看那黑黝黝的大钟,就很不满意,再一听钟声,生气地说:“这是什么声音?真难听!别说全城人听不见,连我皇宫恐怕也听不到。再给你三个月期限,铸一口一万斤重的铜钟,要让京城四郊都听得见。”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大臣吓坏了,忙责令工匠们按皇帝的旨令,铸一口大铜钟,还威胁,铸不成要杀头。
老邓只好又带领工匠们加紧干起来。可是两个月过去了,不是铜汁凝不上,就是铸不成钟样,化了铸,铸了又化,反反复复,眼看限期临近了,还没看到铜钟的影子。老邓整天愁眉不展,妻子、女儿也陪着他掉泪。
这一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前一天晚上老邓没有回家,把邓姑娘母女急坏了。天一亮,邓姑娘就要去铸钟厂看看爸爸,妈妈劝不住,只好任她去了。来到铸钟厂,在化铜炉前,她看到了满头大汗的爸爸和一个个疲惫不堪的工匠们,心里很难过。这时,一个工匠说:“完了,铜汁怎么也不对头。太阳一落山,我们也就没命了。”邓姑娘看看爸爸和他的伙伴,心都要碎了。她想,这么好的叔叔伯伯们,就要为了一口钟而丧命,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想到这里,把心一横,向化铜炉跑去……等老邓反应过来,只拿住了姑娘一只绣花鞋。老邓悲痛欲绝,工匠们也陪着落泪。
正在这时,忽听一个年轻工匠喊起来:“快看,铜汁变样啦!”大家一看,果然,铜汁放出异彩,很像能铸成钟的样子。大家擦干了眼泪,马上动手铸钟,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铸成了一口大铜钟。
从此,每到定更,就能听到那“邪!邪!邪!”的钟声,老妈妈们就会伤心地说:“铸钟娘娘又要那只绣花鞋啦。”至于说后来,铸钟厂拆了在原址盖了一座铸钟娘娘庙,现在好像也拆了鼓楼后面就放着那口不用的铁钟。
【柳荫街2号】

柳荫街现在也叫元帅街,位于北京西城区东北部。南北走向,南部略向东倾斜。北起羊房胡同与后海南沿相连;南段分为东、西两岔:东岔南至前海西街,西岔南至定阜街与龙头井街相连;中与西口袋胡同、东口袋胡同、西煤厂胡同、小新开胡同、大翔凤胡同、大新开胡同、铜铁厂胡同相交,东临恭王府,西临涛贝勒府。这里曾住过聂荣臻、徐向前、王震、张爱萍、杨尚昆等军界将帅,故得名“元帅街”。这里也是北京惟一保留下来有四合院的地方。
当年的故事发生在这个院的厕所里,那个时候整个柳荫街几乎人人皆知。这个厕所在院子的最内侧,比较偏僻,因为没有人家愿意正门对着它。都是后窗户,而且封的特别严。小时候的感觉是院子很冷清,很安静。厕所这边就更安静了,卫生条件也很差没有人愿意多待。这个厕所整个大概有7平米左右。男女厕所都只有两个蹲位。男女侧两边只有一个还没有手电亮的灯泡照明。事情全院子都知道,是我姥姥和我详细讲的。就是在一天晚上十二点半左右,前院的一个老太太上厕所。刚进厕所蹲好就大叫一声,魂飞魄散的一样跑回了家。裤子都没有系好。到家里就不行了,躺在床上两眼瞪大直勾勾的瞪着天花板。我姥姥说第二天她去看那个老太太的时候老太太说她看见了一个半男半女的脸在厕所的墙面上,一阵阴气向她打了过来。吓的大叫了一声随后吓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此后这个老太太就大病一场,没有几天就故去了。到故去的时候眼睛都是瞪着天花板的。我姥姥还说70年代的时候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那时候是一个40多岁中年男人在做木工活到10点左右,然后也是上厕所准备睡觉。结果发生的事情和现在一样,一个正是壮年的男人也是看见不干净东西以后没有几天就过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