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看《大宅门》,最令人不解的就是,白家作为中医世家,纵然医术再精湛,经营再有方,也不过就是优秀民营企业家,何以敢挑战詹王府,顺天府,济南提督,甚至日本人?
詹王爷再落魄,再不招慈禧待见,敢称“王爷”,即便不是亲王郡王,也是亲王郡王之后,国公一类的超品皇亲,想整白萌堂这样的医生,还需要亲自出马?白家当时最大的后台,就是魏太医+白颖园,都是五品以下的小官。在官本位的清朝,白萌堂硬和詹王爷比大小,无疑是以卵击石。

白景琦打顺天府尹的小舅子,花钱可以摆平;抢济南提督的女人,白玉芬把他捞出来;西安的沈大夫把李莲英都得罪了,也没被找后账。
纵观《大宅门》故事,由白家老兄弟悬壶济世行医开始,却越来越偏离行医的轨道,走上了一条称王称霸之路。自从二奶奶买通常公公开始,那就是黑白两道通吃,俨然成了称霸京津地区,辐射全国的黑老大。走到哪里,叫一句“京城百草厅白家老号”,马上就成了座上宾,被奉为老大。

有钱就是爷,自古都一样。但我觉得白家之所以牛,还因为医药这个行业比较特殊。
人吃五谷杂粮,生病是必然的,权贵也一样。医术高超的医家,药到病除的药家,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炙手可热。达官贵人一抓一大把,士农工商比比皆是,唯有好医生如凤毛麟角,见人高三级。下到百姓,上到皇帝,都是大夫的病人而已。不夸张地说,好医生手里攥着病人的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比如白颖园入狱,詹家老太太马上就无药可治,詹王爷也就不得不向大宅门低头,这样解释白萌堂敢和詹王爷叫板的原因,还有一定的合理性吧。
范仲淹说:不为良相,即为良医。良相医国,良医医人,古代学者多有医术在身,因为读书人必读的《易经》,和中医的入门书籍《易经》是同一本书,可以触类旁通,以读圣贤书为主,兼修医术,万一科举不成,还有一个吃饭的本事,不至于沦落到“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