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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曾经有个姑娘,因为爱国而遍体生香,成了“香女人”

新疆:曾经有个姑娘,因为爱国而遍体生香,成了“香女人”
2022年09月29日 18:52 新浪网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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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路生201807

  新疆:曾经有个姑娘,因为爱国而遍体生香

  喀什市东郊5千米的浩罕村。香妃墓。

  参观、浏览,然后离开。

  事实上,香妃墓是一座典型的伊斯兰古建筑群,也是伊斯兰教圣裔的陵墓。墓内葬有伊斯兰著名传教士玉素甫霍加家族五代72人。玉素甫霍加是第一代。他的长子阿帕克霍加继承了他事业,名望超过了他,并一度夺得了叶尔羌王朝的政权。阿帕克霍加死于1693年,亦葬于此,所以后来人们便把这座陵墓称为“阿帕克霍加墓”。

  传说,埋葬在这里的霍加后裔中,有一个叫伊帕尔汗的女子,遍体生香,是乾隆皇帝的爱妃,人称香妃。香妃死后由其嫂苏德香将其尸体护送回喀什,并葬于阿帕霍加墓内,因而人们又将这座陵墓称做“香妃墓”。

  香妃墓现主墓室中尚存驼轿一乘,据说就是当年运尸时从北京带来的。

  就像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香妃墓高40米,由门楼、小礼拜寺、大礼拜寺、教经堂和主墓室5部分组成。穹窿形的圆顶上,有一座玲珑剔透的塔楼。塔楼之巅,又有一镀金新月,金光闪闪,庄严肃穆。陵墓高大宽敞的厅堂里,筑有半人高的平台,依次是香妃家族五代的坟丘。

  香妃的坟丘设在平台的东北角,坟丘前用维文、汉文写着她的名字。墓丘都用蓝色玻璃砖包砌,上面再覆盖各种图案的花布,既表示对死者的尊敬,又有保护墓丘的作用。陵墓左边,建有大小两座精致的伊斯兰教礼拜寺。陵墓后面,还有一大片坟墓,景色十分壮观。

  阿帕霍加墓经历了三百多年的风雨历史的洗礼,以其坚韧不屈的精神固守其古朴的建筑风格,来此地的游客有幕名香妃之麋,也有为朝拜而来的,更多的是为目睹阿帕霍加墓高超建筑技术和艺术风格而来。

  朝拜而来又怀想而去,当然为的是那一份芬芳的香气。

  关于香妃流传众多,人们更喜欢接近于现实的说法,香妃本名买木热.艾孜姆,自幼体有异香,被称为“伊帕尔罕”(香姑娘)。她被清朝皇帝选为妃子,赐号“香妃”,因不服京城水土病故,由124人抬运棺木,历时3年运尸回乡,安葬于阿帕克霍加墓中。

  此传说流传甚广,表达了各民族自古以来团结互爱的良好愿望。这让人更加怀念和追寻历史上那个真实和香妃。事实是,香妃确有其人,与发动“大小霍加之乱”的波罗尼都兄弟是堂兄妹,是阿帕克霍加的重侄孙女。

  雍正十二年(1734年)九月十五日,香妃诞生在新疆和卓族的一个家庭。和卓族是世居叶尔羌的回族始祖派噶木巴尔的后裔,其族称为和卓,所以香妃又叫和卓氏。其父为第二十九世回部台吉(贵族首领)图尔都。乾隆二十年五月,清军进军伊犁,二次平定准噶尔叛乱,解救了被准噶尔拘禁的叶尔羌、喀什噶尔封建主玛罕木特的两个儿子:大和卓木、小和卓木。

  不料两年以后,小和卓木杀死了钦派的副都统阿敏道,自称巴图尔汗,大和卓木也据守喀什噶尔,两相呼应,称雄南疆,开始了大规模的武装反清。此后,图尔都台吉等不愿归附分裂的部落,配合清军,于乾隆二十四年,彻底平息了大、小和卓木的叛乱。

  乾隆二十五年,图尔都等五户助战有功的和卓,及霍集斯等三户在平乱中立功的南疆维吾尔上层人士应召陆续来到北京,拜见高宗皇帝。乾隆令他们在京居住,并派使者接他们的家眷来京,封图尔都等为一等台吉。图尔都27岁的妹妹也被选入宫,册封为和贵人,即香妃。

  乾隆皇帝的40多个后妃中,唯一的维吾尔族女子。但她死后并没有葬在新疆,她确切的葬地是在河北遵化清东陵的裕妃园寝。

  谜一样的身世和谜一样的经历造就了谜一样的传说,因而了有另一个版本凸显了出来,即香妃是新疆回部酋长霍集占的王妃,回部叛乱,霍集占被清廷诛杀,将军兆惠将香妃生擒送与乾隆。但香妃心怀“国破家亡,情愿一死”之志,始终不从乾隆,最后被太后赐死。死后,将其运回家乡安葬,故新疆喀什有香妃墓。

  这些,都是柔弱的女儿身承担起的传奇与和平。

  香妃墓前的那驼乘轿。它分明是回归故乡的里程象征,是一颗曾经远嫁的女儿的心。在离去和归来的路上,都有幸福的歌和怅惘的痛。香着的其实是魂。

  1757年,新疆回部白山派首领霍集占兄弟所发动的叛乱,史称大小和卓之乱。

  大和卓:波罗尼都(?—1759年),又译布那敦,喀什人,维吾尔族,伊斯兰教白山派和卓玛罕穆特之子。

  小和卓:霍集占,新疆喀什噶尔和卓木家族白山派阿帕克和卓木之重孙,玛罕穆特和卓木之子,大和卓波罗尼都之弟”。

  1696年,玛罕穆特乘准噶尔汗国噶尔丹为清朝康熙帝击败之机,在今新疆南部建立独立政权,1700年,玛罕穆特政权被准噶尔汗国策妄阿拉布坦攻灭,全家被掳往伊犁关押。乾隆二十年(1755年)五月,清政府派兵灭准噶尔汗国,解救波罗尼都和霍集占,任命二人分别统治喀什和叶尔羌。

  1757年,阿睦尔撒纳在原准噶尔地区发动叛乱,霍集占乘机网罗白山派信徒发动叛乱,大和卓波罗尼都虽以为清廷“恩不可负”,最终仍加入叛乱。小和卓霍集占在库车打出“巴图尔汗国”的旗号,自称“巴图尔汗”。

  波罗尼都劝阻霍集占:“我兄弟自祖父三世,俱被准噶尔囚禁。荷蒙天恩释放,仍为回部头目,受恩深重。若尔有负天朝,任尔自为,我必不能听从” 。霍集占固执己见,兄弟二人出现不和。但波罗尼都最终还是受到霍集占蛊惑,与其一起举兵反清。

  1758年,乾隆皇帝发兵征讨大小和卓,在库车、叶尔羌、和阗等地与大小和卓交战。1759年,大小和卓兵败西逃,经葱岭进入巴达克山(在今阿富汗东北部),被巴达克山首领素勒坦沙擒杀,叛乱遂平。

  大小和卓之乱一开始就遭到香妃族叔额色尹等人的反对。为了避免意外,额色尹和他的弟弟帕尔萨、他大哥的儿子玛木特(即鄂托兰珠和卓,译意中和卓,与大小和卓辈分相同)、三哥的儿子图尔都等人,都避居到柯尔克孜族牧区。

  在清军与大小和卓作战时,额色尹等人到了喀什噶尔,向清军将领兆惠表示愿意听命于清朝政府的号令,接受清朝政府的管辖。其后,他们以不从霍集占叛、助战有功,被乾隆谕令进京。

  香妃入宫时已经27岁,有人据此推测她很可能已经结过婚,而且婚史不会很短。如果香妃入宫前结过婚,那她以前的丈夫是谁?对此,有人说,她是新疆回部霍集占的王妃,霍集占被清廷诛杀,将军兆惠将香妃生擒送与乾隆。但是,这绝对不可能。

  专家们从历史资料分析,香妃就是历史上的容妃,这已经没有争议。27岁的她一进宫就被封为贵人,没有经过常在和答应两级,表明了乾隆对这件事的重视,也表明了皇帝对这位来自新疆维吾尔族女子的喜爱。其若为霍集占的王妃是不可能享受到如此待遇的。

  自乾隆三十一年(1766)乌喇那拉皇后死后,乾隆帝不再立皇后。自乾隆三十年(1765)庆贵妃死后,四十年(1775)令懿皇贵妃死后,不再封贵妃和皇贵妃。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就是妃,当时宫中有6位妃,香妃就是其中一位。从乾隆四十三年(1778)七月以后,香妃已升到第三位,排在愉妃、颖妃之后。从乾隆五十年(1785)以后,可能是身体欠佳,香妃很少露面,皇帝往往单独赏给她物品。可见,香妃在后宫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乾隆五十三年(1788)四月十九日,香妃在圆明园溘然长逝,终年55岁。乾隆帝为了让宫里人经常怀念她,特地将她在宫中几十年里积攒下来的物品分赠给各妃嫔、公主、格格和佣人以及她娘家的人。甚至,在她去世三年后,乾隆对她仍然是难以割舍,还写诗以怀念:卅载画图朝夕似,新正吟咏昔今同。而这是霍集占的王妃是不可能做到的。

  对于她为什么27岁才嫁给乾隆,我认为在普遍流行早婚的那个年代,香妃因为其家族地位的原因,再加上自己美貌如花、,远近闻名,依恃自己的财、貌,高不成,低不就,总找不到称心如意的郎君,直到妙龄花季已过,耽误了婚期,也不是没有可能。

  香妃入宫,缩短了清王朝与新疆的距离。香妃及其家族,为维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做出了贡献,也正因为如此他受到人们尊重和传颂。美丽的香妃传说完全可以称为民族团结历史上动人的一页。

  我想要告诉大家的是,大小和卓一家中,霍集占没有后代。波罗泥都的长子萨木萨克逃到了浩罕,另外三个儿子被引渡回国。幼子阿布都哈里没有成年,免死,俘送北京后发配功臣家为奴,六十年后出了奴藉,也被编入蒙古正白旗。阿布都哈里有妻有妾,有儿有孙,但往后就不见记载了。萨木萨克的后代,后来曾几次领兵寇边,都以失败而告终。

  1865年,阿古柏率领一股浩罕匪徒侵入新疆之后,萨木萨克(大和卓波罗尼都的长子)的后裔几乎倾巢投奔了阿古柏,但最后差不多全被阿古柏用计谋害而死。分裂作乱投靠外国,梦想复辟旧制度的人,最后只能落得这样一个身收名裂的下场。这同香妃家族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

  香妃之所以是“香”的,是因为其家族爱国,否则,她做不了乾隆的妃子,更不可能在此后“香”起来。

  据迄今为止的考证得知,最早出现香妃之名的当属光绪十八年(1892)萧雄写的《西疆杂述诗》卷四“香娘娘庙”,其中有“纷纷女伴谒香娘”一语。而香妃真正出名是在清亡以后1914年,故宫古物陈列所从沈阳故宫和承德避暑山庄调来一批文物搞展览,其中有一幅年轻女子的戎妆像。在该画像下面的说明文字中,明确指出:“香妃者,回部王妃也。美姿色,生而体有异香,不假熏沐,国人号之曰香妃。”从此以后,香妃之名大震。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人不可能不假熏沐体有异香,在新疆的一些民间传说里,甚至把香妃的香说成了极具地域特色的沙枣花香。沙枣花开,十里飘香,香味悠远,给人清淡优雅之感。

  1791年的某一天,乾隆忽然有些想香妃了,这时候,他已经80岁了,而香妃去世也已3年时间了。面对香妃生前所居的宝月楼,这位特别特别爱写诗的清朝皇帝,给香妃也来了一首:

  卅载画图朝夕似,新正吟咏昔今同。

  不论这诗的好坏,它无意中告诉了人们这样一个事实:香妃是有画像的,后世是能够一睹她的美好容颜的。

  流传于世的、被称为香妃画像的有四种:一是身穿红色旗装的半身像;二是身穿欧式盔甲、手握战刀的半身像;二是身穿西式长裙、一手提花篮、一手拿花铲、头戴凉帽的坐像;四是太仓陆夫人在东陵裕妃园寝拍照的香妃吉服半身像。

  专家们认为,身着红色满装的年轻少妇,其眼窝微陷、鼻梁隆起、圆脸庞、颧骨稍高,是带着柔媚和娇怯的回部女子的典型相貌。而且,容妃的头骨经有关部门复原,认为她本人是圆脸庞、高颧骨、前额稍突出,与肖像颇为吻合。也就是说只有这幅画才更接近于香妃本人。

  身穿欧式盔甲、手握战刀的半身像专家们对此是有说法的。

  单士元(1907—1998),文物专家。曾任故宫博物馆办事员、科员、编纂,中国营造学社编纂兼中法大学教授。是当时的亲历者之一,后来回忆说:“那时,我和几个同事根据民国政府内务部一位官员说得‘这大概就是香妃’,并考虑到当时社会经济效益商定的,是没有查史料的,是错误的,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应该纠正的。”后来,原故宫博物院资深专家朱家溍先生特地写了一篇《“香妃戎装像”定名的由来》一文,进一步否定了这幅画是香妃像。

  这样一来,香妃的长相便被后世弄清楚了。至于“异香”,有些史家说,所谓香味,其实只是个人感官上的主观认定,未必跟大众认知的“香”的概念全然相符。因此,所谓“异香”其实只是她的体味!由于她从小饮羊奶长大,久而久之成为了她身上的一种独特的体味。这种说法,我们也认为不可信,因为古代选女子入宫,从耳、目、口、鼻、发、肤、领、肩、背等等方面入手,都有着相当严苛的要求,一不合法相者去之,“异香”不可能是她的体味。当然,她可能常洗“花草浴”或“奶浴”,或者喜欢搽抹一些具有特殊香气的高级脂粉之类是有可能的。

  轻舟遮莫岸边维,衣染荷香坐片时。

  叶屿花台云锦错,广寒乍拟是瑶池。

  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万,但能“香”起来的却不多见。在乾隆赞香妃的诗里,香妃及其家族因为爱国而凝香,香飘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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