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梅行一脸喜色地来找周生辰了,但在一旁的时宜却看出了一些门道,梅行一改萎靡不振的愁苦,就像打鸡血一般,精神抖擞地期待好事的发生。
时宜一边看着周生辰和小慕时玩玩具,一边看着梅行端着育儿书在傻乐,她又想到这几日的周生辰比小慕时还难哄,就有些挠心,干脆低头认真看书,毕竟小慕时的教育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周生辰恰好看见了时宜的无辜又纠结的眼神,却不准备为她答疑解惑,谁让她都学会了不问自己了。

人很奇怪,也很微妙。周生辰一直都很喜欢时宜什么事情,不懂就问他,当初他成为了时宜最大的依靠,可是因为他的一些情绪波动,时宜却敏锐地察觉了,还极为识趣地不因为一些事情来问他,这让周生辰又陷入了奇怪且微妙的自我反思中。
梅行早已习惯吃时宜和周生辰的狗粮,却发现两人的互动少了,他用余光审视了两人,也没发现一场,难道这就是疲倦期吗?
八字还没有一撇的梅行,也陷入了这个夫妻间绕不过的难题,却又信誓旦旦觉着他和文幸肯定不会有疲倦期的。
不一会儿,梅行就收到了文幸的短信,然后舒畅自然地离去了,见此时宜终于忍不住了,“他们是好事将成吗?”

周生辰脸上的阴郁一扫而过,微敛笑意,佯装风轻云淡的点头,“大约是文幸终于想通了。”
时宜一喜,连忙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周生辰旁边,蹲下身,逗了下小慕时,再用一双笑眯眯的眼凝视着周生辰,有些讨好,又有些犹豫,“那我们去涨涨见识如何呢?”
这要是换成平时,周生辰肯定会轻弹她的额头,然后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既然你喜欢凑热闹,那我们就不要错过了。”
如今的他,却看了会小慕时,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一派我要认真思考的架势。

然后她就听见周生辰在问小慕时,“小慕时,你要不要去找姑姑玩呢?”
不一会儿,就听到小慕时稚气地回答,“要。”
他们才教会小慕时讲一些简单的字,“不要”这两个词语,小慕时都还不会讲,所以周生辰画蛇添足问小慕时一次,摆明了就是在告诉时宜,“我还没消气,你要继续哄我。”
时宜扶额汗颜,自己找的爱人,再傲娇也得忍着,再难哄也要哄着。

不一会儿,他们一家三口就出了院门,在半路见到了林叔,结果林叔看着软糯可爱的小慕时,“小慕时,林爷爷带你去看小鸟好不好呢?”
“好。”
紧接着,周生辰抱着小慕时,就跑到林叔怀里了。
时宜看着周生辰有些呆滞的神情,又见小慕时不哭闹了,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此时,她清楚地瞧见了他的尴尬,只好上前挽住他的手,安慰道:“看来我们最近的教育还是有成效的。”
现世安好的时宜和周生辰,总令人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他们惊艳了时光,温暖了岁月。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