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了天下之后,司马昭没有急于上位,而是多年后将这个位置留给了自己的小儿子司马炎。而典故司马昭之心的由来又是怎么回事呢?司马昭有谋逆之心,人尽所知,当时曹魏政治已经趋于腐朽,老的老,嫩的嫩,青黄不接。司马昭他爹司马懿是三代老臣,手中握着魏国大片兵权又有多年各地官员的交情,司马昭造起反来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曹髦也就是当朝的天子也知道自己的江山岌岌可危,每日夜不能寐,茶不可思,于是想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于是召集手下,连夜杀向司马府,结果不幸在路上被司马家策反的手下所屠,死得很是窝囊。司马昭当时知道这件事后,大出所料,惊呼怎么面对天下。随后由手下几个权臣劝他杀手下的大臣顶包,将皇帝之死假手他人,又有多次劝进后,司马昭才开始了自己的谋逆之路。
不出风头,不敢为天下先
中国历来的为人处世之道,就是不要好出头,即使是出头,也不要先出。庄子讲人身理想就是:''可以保身,可以全身'',在庄子的心目中世界是充满杀身之祸的。他认为一个人不可以表现得特别出色,否则就会遭到消灭,如同一颗被砍伐的参天大树。

所以这种哲学就是教人做一颗不成材的树木,由此可以幸免与灾难。中文中出头的意思就是在大家都齐平的情况下冒出了头,为了避免这种灾难,就必须把自己搞成一无是处的无用之才。类似的观点也出现在老子的思想中,勇于敢者则杀之,勇于不敢者则活。老庄哲学常常被当做一种生存法则,是一些朋友津津乐道的大智慧。
司马昭明明有谋反之心,而却要手下大臣多次劝诫,才肯将自己野心展现出来,唯恐陷于不义。一个皇朝的领袖,不把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偏偏玩个让大家猜测自己心愿的游戏,把这个问题引导至别人身上,让大臣体会苦心。这其实是种撒娇的心理,如果一个成人想要一样东西,这个愿望又是充分合理的,而他要摆出一种姿势,让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才肯接受,就是把自己被动的纳入儿童的角色中。

风水鬼神,相术之妙用
风水是中华民族的一门玄学,创始人是古代的九天玄女,起于战国时期,选择墓地,住宅,村落时的相地术。中国文化中风水相术,奇门遁甲之类的事物也可以成为一种信仰。常见有人家里出了问题,考试挂科,老公外遇,都归咎于流年不利。今年穿的衣服颜色不对,房间墙角挂一面镜子,挂一把剑来逃遁本来是该由自己处理和面对的事情。
蓬莱仙境,海外昆仑,长生不老...这就是道家讲的生而不有,为而不恃的人间极乐。提倡与自然融为一体,将自己控制的人生交给别人,自己有欲望但无需自己操劳。传统文化中对人的形象要求是不争、大方、无私、清高。而在面对现实时总会出现不太美丽的情况,因为无法拒绝造成的心理不平衡,产生了心理防御,然后把自己的责任推卸到外界。本来是自己面对的现实,则迂回曲折,小事化大。表面超然脱俗的形象下其实是由对方决定缺乏热情的表现。

力求正常,道与不道
究竟为何病娇司马昭会手握大把兵权,而至几乎专权的情况下仍然考虑别人的看法呢?按照传统的说法,中国是个羞耻心的文化。我们的良知包括''恻隐之心'',''辞让之心'',''羞恶之心'',''是非之心''。羞恶之心本质上是一种世俗的制约功能,朱熹分析过羞恶之心。羞,因自己之不善良;恶,憎恨他人的不善良。中国文化里上文讲过,不欣赏一个人的出色,所以不出头才是多数人的阳关大路,所以平日里特别害怕得罪人,这样的文化中,是会人言可畏的。
耻字的分析,''耻''是耳和止组成的,象征一听到他人在说自己,自己想做的事就停止不做了。一般在孩子小的时候,父母就教育孩子做一些事情会丢脸,会让人笑话,长大后的孩子自然害怕落人口实,成为笑柄。中国文化中的对付人的方法是在背后讲他的坏话,品字的威慑力,品是由三个口组成,众人的评价形成了一个人的人品。世俗人情的制约对传统中每个人都起着作用,包括作为晋朝奠基的司马昭。如果司马昭作为人臣光明正大的登基篡位,势必会遭到百姓和史学家的口诛笔伐,难以稳定自己的根基。

总评
司马昭正是忌讳到了人言可畏的这个道理,所以一直都按兵不动,不敢光明正大的夺取权力。即使在杀了曹髦之后也始终称自己是魏臣,据说当年曾经在魏水立下誓言,魏水为证,自己永世魏臣。而直到儿子司马炎才正式登基,作为晋朝的开始。人言可畏势必没有手中实操的兵权来的强大,但这种心理形式处处规范着作为君王,作为人臣的行为。
耻字推崇的美德是制约,如果不受制约就会变成厚颜无耻。而传统文化中皇帝被称为天子,他是天与人的媒介。他治理天下的方式也是德化,就是成为万众的道德表率,人心是被当做反映天意的一面镜子。

孟子讲:''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就是顺应民心,把自己当做修正的对象,君主需要先把自己的德修好,才去如推展到老百姓头上,如果他不知耻,人间就会出现不安宁的现象,等同于失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