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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书香真香》

散文:《书香真香》
2020年09月25日 01:05 新浪网 作者 利辛县耿师傅菜谱

  我生长在农村,常触百草,常闻百花香。

  很旧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自然界里的香味都是由内而外,而不是由外散发的。

  

  如果你也喜欢鄙野乡间,一定闻过泥土的氛芳。偶然一场雨水的到来,雨打落到地面上,渗入泥土,部分被泥土里的余热蒸发,水汽就会挟带着泥土的氛芳气味升腾而起,很淡很淡,但沁人心肺,令人沉醉。

  如果你耕过田种过地,一定也闻过泥土的氛芳。在庄稼刚刚从土里拔出来的时候,根部夹着泥土,庄稼与泥土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可以闻到一种城里人闻不到的出自泥土的“异香”。

  城里人则较少能够闻到百花香,即使偶尔能从花圃里闻到几抹诸如茉莉花的香味,已算难得之事;老实说,花圃里的花,断没有鄙野乡间的野花开得鲜艳浓烈,因而即便是偶尔得闻,这种香味也失香不少,不是那种纯粹的自然花草的香味儿。

  

  以我的所闻所见,凡自然香,无不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且以自然状态下为最佳。窃以为,人也是大自然的产物,当不会例外,若有自香也当自内而外散发,熏染之香则属外施,散发周围,不能由外入内。

  古时有国色天香之语,是喻绝色佳人,出自《摭异记》。所谓天香,即出于天生,并非人为;常人欲想香气可人,只能靠施香抹粉 得来。至于香水的味道,不管是多么名贵的货色,以我微鄙的印记,只记得那时农村人都叫作花露水,取自百花,乃百花之精华,经化学工艺调配制作而成,这种香味似花香又不是花香,似露又不是露,有花的香味,却没有花的气息,按时下的话来说,是种“没有灵魂”的香味,有心人常常用来涂抹,非由自身,实际上也就是迷惑别人的鼻息罢了。

  人因境况而有不同。君不见免税商店里,在奢侈名店里,很难见到农村人的身影,或者压根就不曾见到过,想来让人有些唏嘘。有些人自恃香水的味道,常常拖着一抹小尾巴似的香味儿,头也不自觉地抬高了三分,是以挟香水之香而增加其美丽。如果你也明白凡自然香均是由内而外散发的道理,就会知道这些香并非出由人的自身。

  

  在我印象中,农妇极少用花露水,只有在一些重要时刻,在特定的空间里,为了特别的人在耳根抹上几滴,天亮之后自然散去,不留痕迹;倘若一位农妇喷洒上花露水走在大街上,也许会把周围的人吓上一大跳,想来又是让人平生几分唏嘘和感叹。

  如果认真细究起来,世上的香有千万种,在万千种香味中,当以书香最贵最难得。有些人理解的书香乃是书本里散发的那种陈年书墨香味,这也许是一种浅见;窃以为,真正的书香是指书本里的知识和智慧散发出来的一种如香的味道,不是真香但胜似香,因为知识、智慧、真理永远不过时,越久远越有“沉香”的味道,有些清香淡雅,有些浓郁醇厚,怡人性情……古语有云,“腹有诗书气自华”,人只要饱读诗书,学有所成,气质才华自然横溢,自带书香,由内而外,此乃人唯一能够“自造”得到的一种真正香味,有时仿如紫气东来,如老子乘青牛出西,有祥瑞之兆。

  概而论之,凡自然香,必自内而外散发。但人与百草不同,不带自然香味,最贴切的做法是勤耕诗书,纳万卷书香于腹内,从一举手一投足、一言一语之中自内而外自然散发,此乃真香。

  

  作者:

  2020年9月24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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