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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玉与范曾:师徒反目成仇,恶言相向以画互骂,后因“猪”改变

黄永玉与范曾:师徒反目成仇,恶言相向以画互骂,后因“猪”改变
2020年11月22日 02:36 新浪网 作者 灵枫历史阁V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然而,师徒反目的例子,亦是不少。

  比如,绘画界著名的黄永玉与范曾。

  

  一、脾性相投,师生缘分

  黄永玉,中国画院院士,是个与齐白石齐名的人物。

  因为家境贫苦,黄永玉的人生历经十分丰富,当过童工、干过木匠、曾是小学教员……

  正是这一切的辛苦,成就他的绘画灵感。

  范曾,国画大师,家境殷实,受过良好教育,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1957年,范曾放弃历史学专业,转而进入中央美术学院。由此,范曾与黄永玉成为师徒。

  虽然两人生活际遇相差甚远,但两人都是有才之人,自是应当惺惺相惜。

  才华与浪漫,是两人共同的标签。那个年代,正是大力发展生产的好时候,真心懂得艺术、愿意学习艺术的人不多,黄永玉是一个、范曾也是一个。

  因此,初为师徒之时,两人关系十分和谐。

  

  少年时候的黄永玉,放弃木匠的稳定收益,转而学美术,心中充满反叛因子。而范曾,从稳定的历史专业,二话不说转到美术,亦是一个任性之人。

  两个如此洒脱、任性之人,又是师徒关系,理应成为好师徒、好朋友。

  可谁料到,两人的师生缘分没多久,就逐渐恶化。甚至于,两人还将这种恶化,融入了绘画之中,毫不避讳。

  

  二、恶言相向,以画互骂

  民国时期,鲁迅与诸多文人,一言不合就以文章开骂。而后,黄永玉与范曾也是如此。

  在自己的作品中,范曾不加掩饰地对黄永玉进行讽刺。甚至,他还公开表示,黄永玉的作品“既无色彩,亦无线条”,自己不愿与他有任何交往。

  这样的评价,即便是对待平辈,一般人也不会如此。而范曾此举,对准的是他曾经的老师——黄永玉。

  只不过,以黄永玉的叛逆性格,他自然也不肯吃哑巴亏。既然“爱徒”讽刺他,他必然要有点回应才是。

  于是,黄永玉画了一幅“鹦鹉学舌”。大约是以此讽刺范曾,如此鹦鹉一般,令人厌烦,并以八个字进行解释“鸟是好鸟,就是话多”。

  

  如此明晃晃的回应,尽管不曾指名道姓,但圈内人了然于心,圈外人乐得看笑话。

  不过,要说起以绘画进行讽刺,还要属范曾的“无赖有感”最狠。在这幅画中,一人牵一狗,狗嘴里有一根骨头。从人的表情来看,满脸的不屑。

  对于这幅画,人们如此解读:狗用以讽刺黄永玉,而牵狗之人则为范曾,用以表达范曾看不上黄永玉。

  

  两人的“对骂”与“讽刺”持续了很长时间,一如当年的鲁迅与陈西滢。鲁迅认为陈西滢为钱娶妻,讽刺他吃软饭,而陈西滢则认为鲁迅太犀利,四处“咬人”。

  可鲁迅与陈西滢,不曾是朋友,两人互相看不惯,实属正常。

  黄永玉与范曾,又是为何呢?

  

  三、有心点拨,迷途知返

  广为流传的说话,称两人失和,是因为沈从文。

  沈从文是黄永玉的表叔,对他更是十分关照,两人关系不错。而后,黄永玉成为范曾的老师兼好友,他还曾向沈从文引荐。

  本是一段“亲上加亲”的关系,结果却因范曾的一番言论彻底打破。在特殊年代,范曾却对沈从文进行了评论攻击。

  范曾此举,不管是出于自保,还是发表内心真实想法,无形中均伤了黄永玉的面子。

  

  不久之后,两人的关系恶化,便有了后来恶语相向的局面。

  然而,天下没有解不开的结,何况还是曾经相互欣赏的两人。

  这对师徒,关系恶化以画为标准,关系缓和亦是如此。那副关键性的画作,便是黄永玉的《永玉画猪》。

  在这幅画中,年迈的黄永玉执执笔画画,周围是颜料桶,可却不见猪的身影。

  自此之后,两人没再出现过互骂的作品。在后来的采访中,两人更是几乎“握手言和”。

  

  每每聊到范曾,黄永玉便总是:这个人我是不喜欢的,但在看问题上面,我们是一致的。

  而范曾则是表示:我们心里,不恨对方。

  于是,有心人开始对《永玉画猪》进行解释。当时的范曾,正遇上创作瓶颈期,对于他人的批评,往往听不进去。而作为过来人的黄永玉,好心提点,希望他迷途知返,不要如“猪”一般不思进取,能以超强适应力继续向前。

  终究,为师者,终究还是不忍人才被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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