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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目洋子是宋丹丹的心头肉

辣目洋子是宋丹丹的心头肉
2022年06月21日 22:49 新浪网 作者 八楼象女士

  《桃花坞》第一期有两个小时,精彩之处在于最后那一部分,现在被网友称为“窒息十分钟”。我看了一下,打心底不觉得窒息。

  在网上点评“气氛窒息”的网友,大概将自己完全择出了中国式人情社会。但大部分人从孩童开始,便在这种窒息氛围中长大,家庭、校园、职场,环环相扣。

  我小时候不喜欢过年,准确地说是不喜欢过初一,喜欢过初二。和奶奶家的亲戚不熟,可大家因为“过年”这二字必须围坐一起吃新年第一顿正餐。家长们倒是可以拿孩子的学习成绩、兴趣爱好做尴尬的挡箭牌,真正为难的是我们这群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我妈属于为了大家可以牺牲亲生闺女的那类家长,有一年两个亲戚在饭桌上争执起来,我妈为缓解尴尬氛围让我唱歌助兴,当时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亲情荒谬”。

  当然,随着我们慢慢长大,这类荒谬还可以出现在校园里、职场中,以及爱情友情关系里。《桃花坞》看起来是让一堆明星产生友情社交,我觉得他们本质上还是——职场关系。

  “窒息十分钟”的前半部分,主要是李雪琴和宋丹丹之间的沟通问题,放在职场里就是年轻下属如何与年长领导对齐理念的过程

  这一季《桃花坞》请的明星比上一季听话很多,很多人认为闲着会显得懒惰,所以没活儿创造活儿也要干。

  汪苏泷和李雪琴是其中最不愿意干活的人,他们上节目的本质目的——找个海岛舒舒服服度假。

  但身边人一直在干活儿,让他们产生紧张感,好像第二天要考试,别人都在复习,只有他们在瞎玩,所以开会时李雪琴首先提起了这个问题——分工合理化。

  简单概括一下李雪琴的想法。

  节目组让我们通过劳动挣取贡献值(贡献值约等于钱),挣的贡献值大家一起花,不存在谁挣得多谁就过得好这类问题,所以大家伙没必要从白天干到晚上,这样会让一些人很累,另一些人则背负心理压力,觉得自己不干活就是懒惰,不如把有限的活儿分一分,让大家的劳累程度平均一下。

  李雪琴很像职场里的一类人,藏不住心里的想法。

  她说完上面那番话,汪苏泷和王鹤棣马上鼓掌表示支持,但仅仅是鼓掌。他们认同李雪琴,但不愿主动挑起话茬儿。

  而李雪琴,不只是藏不住内心想法,还无法完全将想法复述给上级领导,也就是宋丹丹。

  她本想提议大家不要争着抢着去干活,结果被她讲成“抢活儿”,褒义变成贬义。

  于是会议前半部分变成了——宋丹丹以为李雪琴在吐槽其他人抢活儿干,李雪琴委屈至极,觉得宋丹丹误会了她。

  具体体现在,宋丹丹不解问李雪琴“今天谁抢活儿干了”,李雪琴说“你看吴牧野老师种地之后又去遛马,他很辛苦”。

  宋丹丹立马转头问吴牧野,你种地了吗?你觉得辛苦吗?吴牧野面对一个长辈总不能喊累,回答“还可以”,宋丹丹又转向李雪琴说:对啊,你看人家自己愿意啊。

  (这张图有点长,但大家的对神情很精彩,我还是截出来。

  这个问题聊到最后,宋丹丹觉得李雪琴是在制造矛盾,明明没有人抢活儿,怎么被李雪琴渲染成了竞争内卷问题呢?

  此时李雪琴已经意识到亲手推翻了自己的提议,忍不住打了自己脸一下,站在同一战线但选择不声张的汪苏泷抱了抱李雪琴。

  这个问题绕啊绕啊,来来回回讲了很久,宋丹丹才明白李雪琴的意思。

  这仅仅是前菜,真正的大戏还未拉开帷幕,这场大戏几乎全员参与,堪称职场百态。

  宋丹丹觉得桃花坞现有问题源于彼此不够熟悉,必须把篝火晚会提上日程。

  宋丹丹没有注意到晚辈们对“篝火晚会”并没有太大兴趣,她坚持认为第一季的篝火晚会很成功,大家需要通过这样一个场合进一步熟悉彼此。

  矛盾的是这一季桃花坞刚开始,大家要睡大通铺,宋丹丹说睡大通铺挺好的,去年住在不同的独栋里,人心是散的,小团体氛围很强。可见篝火晚会并不会聚拢人心,大家也不会因为晚会里的歌舞节目改变对一个人的看法。

  即便如此宋丹丹还是咬定必须搞篝火晚会,她很像职场中的某一类领导,哪怕自己前后言论相悖,也要坚持自己现阶段的想法,这类领导不是不好,而是不会前后兼行,知行合一。

  宋丹丹一直在笃定输出,即便一些理论看起来完全不着调,比如不让钢琴家吴牧野在晚会上弹钢琴,必须搞反串。

  宋丹丹式的领导不是不能沟通,她反倒很清楚地讲出了自己的要求、观点,把话放在明面上。但和其沟通太考验社交话术段位,张国立老师客串一下该节目说不定会有转机。

  王传君像敢于说不的职场人。

  在篝火晚会提议出现的第一秒,王传君便很确定地告诉所有人“我不要”,不管在任何场合,“我不要”三个字都会引起一阵惊呼、揣测和不理解,这类人最容易被解读,比如我现在就在解读……

  但这类人所承受的煎熬最短,不用装作自己很感兴趣的样子。

  职场里也会有这类不怕被议论的勇士,他们往往有资本或者真的不想那么多,我并不建议大家学习网上所谓“勇敢说不”的职场理念,因为大部分人无法承担说不之后的处境。

  王传君呢,录综艺节目,选择说不其实并不算真正说不,他给自己赢得了关注度、讨论度。

  辣目洋子则是另一类代表。

  她和李雪琴、汪苏泷是从第一季延续到第二季的东北三人转,打心底不愿意搞晚会,但她很清楚大家讨论到最后还是会搞这个用处不大的晚会,于是从一开始就表示了——OK,我不做挣扎了,不就是搞晚会么,我搞,不仅搞还要大搞特搞,咱们干脆一人出俩节目算了!

  辣目洋子这类职场人所承担的煎熬纠结也不会很多,深知领导所有看似荒谬的策划、提议最终都会变成一项工作,你挣扎也好逃避也罢,作用不大,反倒产生内耗,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接受。挣钱嘛,俗话说钱难挣那啥难吃。

  李雪琴、吴牧野、汪苏泷、王鹤棣,则是大多数人的职场状态。

  李雪琴属于想反抗现状,但每次都打不到眼上。

  她最先反对宋丹丹的篝火晚会提议,宋丹丹问“怎么了”,肉眼可见李雪琴心有不满却使不上劲,嘟嘟囔囔只讲了两个字:无聊。

  后来有几个人提议搞篝火晚会不如搞趣味运动会,举手投票环节,李雪琴本来很有勇气地举着手,宋丹丹看她一眼,秒怂。

  李雪琴放到职场上,一定会被领导归类为“难管的下属”。她的反抗很单薄,没有任何根据。“无聊”不是一个人不愿做某事的根据。

  吴牧野把自己摆在一个“无知者”的位置上。宋丹丹让他唱歌,他说不会,宋丹丹又说要不你诗朗诵,他说多傻,宋丹丹开启教育模式“大家都一样,你上了台就不傻,我给你说我们在台上都特可笑”,最终吴牧野妥协选择了跳舞。

  吴牧野比李雪琴好一点的是,他明确表示出了为什么不愿意搞晚会,因为不会。但也只是比李雪琴好那么一点,毕竟这是个娱乐活动,说自己不会也无伤大雅,倘若工作中领导交给我们一个任务,你面带微笑地回“我不会”,属于大义灭亲,铁锅炖自己。

  汪苏泷试图换个角度劝宋丹丹,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他最先提议,我们去年搞了篝火晚会,今年要不要换种形式?

  汪苏泷非常注意自己的话术,过于谨慎,谨慎到宋丹丹这类领导误认为他对这件事是感兴趣的。

  职场里的领导非常容易误解下属情绪,又极其善于做“顺水推舟”,就像宋丹丹,直接让汪苏泷当晚会艺术总监。

  我看到这一部分笑疯,汪苏泷很像职场大冤种,明明是建议领导减负,最后反倒给自己揽了一堆活儿。

  王鹤棣呢,他是反对阵营里气势最弱的那一个。

  赞同李雪琴说的不要争抢着干活儿,也赞同不搞篝火晚会,但他不会将自己彻底曝光在众人面前,仅仅是为同盟者默默加油打气。

  任何一个观点,王鹤棣的态度都算不上坚决。

  王传君很坚决地讲“我要演龙虾”,意思是自己又聋又瞎,搞不了节目。王鹤棣赞同,在一片嘈杂声中表示“我要剥龙虾”。

  没有人注意到王鹤棣,除了我这种不嫌麻烦要分析每个人的码字女工,不被人注意就代表你的意见不重要,甚至是毫无存在感的。

  王鹤棣式的职场人,属于可以但没必要,生活已经很费力气了,这种无用功的反抗还是算了吧。

  我看《桃花坞》有很强烈的似曾相识感,mini职场里的百态。

  如果让我选一个现阶段认为最妥当的做法,我应该会投给辣目洋子,认清现实,保持情绪平稳去做领导布置的任务。

  我们总嚷嚷着要更多顾及自我感受,这个价值观是对的,但在职场里行不通,因为职场里的我们太渺小了,我们必须明白自己的存在根本是个工具人。当然,如果你已经做到了中高层,当我没说。

  如果我们只是一介小小员工,那么身而为人的情绪、感性便不那么重要,我们的存在是帮助集体完成任务,而不是说“我不会”,或者“你这样搞我真的很有压力”。我现在实实在在觉得,普通员工切勿把自己太当回事儿,其实我们大部分人是不具备完全不可替代性的。

  夜半三更,怎么惆怅都无妨,上了班还是克制清醒一点对自己比较好,我们没有很伟大,在并没有绝对优势的时候,不如让老板用的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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