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虐恋吻戏最勾人的一刻，从来不是唇齿相贴，而是他将她按在朱漆柱上，拇指抵住她下颌逼她仰头，呼吸交缠、唇将触未触的那几息——她眼角红透，他喉结滚动，谁先闭眼谁就认了输。

　　一、吻戏片段·夜宴惊逢

　　红烛烧到第三寸时，她借口醒酒离了席，独自绕到偏殿后的回廊。月光从格栅间漏下来，一地碎银。

　　身后脚步声不疾不徐，她脊背一僵。不用回头，她认得那步子——十年前他走的时候，也是这个步调。

　　“沈清辞。”他叫她名字，哑得不像话。她转过头，他站在三步外，玄色大氅上沾着夜露，眼底红得厉害。

　　她福了福身，声音发紧：“殿下醉了，臣女去唤人。”

　　二、吻戏片段·步步紧逼

　　他跨上来，一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框上，将她圈在方寸之间。酒气混着沉水香，铺天盖地压下来。

　　“唤谁？”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眉心，“唤你那位新科状元的未婚夫婿？”

　　她别开脸，睫毛颤得厉害。话音未落，他掐住她下颌，力道不重，却不容她躲。拇指抵在她唇角，那里被她自己咬出了一点血痕。

　　他盯着那点血痕，忽然笑了，笑得她心口发疼。“十年。”他说，“我替你去北境打了十年仗，你就这么对我？”

　　三、吻戏片段·将吻未吻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低头，唇悬在她唇上方，近到她能感到他呼吸里压着的颤抖。鼻尖相触，他偏不亲下去。

　　“求我。”他哑着嗓子，“你求我，我就亲你。”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她偏过头，牙关咬紧，就是不肯开口。

　　他等了一息、两息、三息。没等到她求饶，于是吻了下来——带着怒意和绝望，嘴唇碾过她的，舌尖撬开她齿关时，她咬了下去。

　　四、吻戏片段·唇齿修罗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他没躲，反而吻得更深，手掌扣住她后脑不让她退。

　　她挣扎着推他肩膀，拳头捶在他胸口，一下比一下无力。最后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眼泪混着血一起淌。

　　他松开她时，下唇破了一道口子，唇角全是她的口脂。“恨我吗？”他问，拇指轻轻抹去她唇边的血。

　　她喘着气，抬手甩了他一耳光。他没躲，偏着头，半晌笑了一声。“打得好。”

　　五、吻戏片段·吻毕余烬

　　他退后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齐整的帕子，递到她面前。帕子上绣的是她的名字和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鸢。

　　“十年前你绣了一半扔给我的，”他说，“我缝了十年。”

　　更鼓敲了三声。远处有侍卫寻来的脚步声。他把帕子塞进她手心，转身走进夜色。

　　她攥着那方帕子，唇上还带着他的血腥味，终于蹲下身，哭得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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