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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为了银子,特意让妻子陪富翁吃饭,回来时,妻子却倒在了地上

丈夫为了银子,特意让妻子陪富翁吃饭,回来时,妻子却倒在了地上
2021年05月14日 15:36 新浪网 作者 谭丽娱乐扒

  壹:明着不行,那就暗着来吧

  明朝成化年间,徽州府有个姓程的富翁。当地有个风俗,凡是有钱人都称为“朝奉”,就像将富翁称为“员外”一样,是一种尊称,所以当地人依据风俗就称他为程朝奉。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人欲,这程朝奉也不例外。程朝奉因为家境富有,就开始到处寻花问柳,只要见到有姿色的妇女,千方百计都要弄得手才罢休。往往为了得到一个妇女,花再多的银子也在所不惜。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人一旦陷入情欲不可自拔时,就会有各种稀奇的事出来。等到醒悟,已经是吃了大亏的时候。

  徽州府岩子街有个商铺的老板,叫李方。他妻子陈氏丰采动人,长得十分娇媚。程朝奉有一回去李方店里买东西遇到陈氏,从那以后就心痒难耐,对陈氏动了心思,整天有事没事就到李方的店铺里去,买买东西,聊聊天,说些甜言蜜语讨好李方夫妻。

  一段时间后,程朝奉和李方夫妻的关系熟稔了,但因为陈氏为人正派,恪守妇道,所以程朝奉一时之间也得手不了。但程朝奉却一点都不慌,他知道:天底下大部分事,都能用银子解决,毕竟利益动人心。李家别看开了商铺,但从衣食用度上看,家境并不富裕。只要他舍得花银子,就不怕他们不上钩。既然私下谋求不到,那就明着买吧。

  

  贰:我喜欢你家里的一件“东西”

  一天,程朝奉又到李方店里来了,见陈氏不在,就问李方:“你开店一年能赚多少?”

  李方叹息道:“靠着大家给面子,勉强够我们糊口的。”

  程朝奉又问道:“一年下来能有盈余吗?”

  李方摇摇头道:“能有一两二两的盈余也要留着做本钱,如今也是勉强度日,哪里有什么盈余。”

  程朝奉所料不差,心里更有把握了:“假如有人给你十两银子,你有何打算?”他这话问得有窍门,先让李方假想有钱后的光景,他后面的计谋才能得逞。现在很多骗子都是运用这一套路,先让你憧憬未来,等你陷进来了,一切就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了。

  李方平时估计也没少想这些天上掉馅饼的事,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如果我有十两银子,那就多进些上等货回来卖,再开一家现在最兴旺的槽坊,一年赚的银子不仅够糊口,还能盈余很多下来。”

  不过李方很快又叹息道:“不过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有人会愿意凭白给我银子。就算有人愿意借,不仅欠下债,还要给利息,最终也剩下不了多少,所以还得守着这小本买卖。”

  程朝奉这时道:“我见你为人不错,假如你能给我一些好处,我送你二三十两也无妨。”

  李方听了大喜道:“二三十两对朝奉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对小人来说却是一生一世都享用不尽的。只是,朝奉怎么肯给小人?”

  程朝奉道:“肯倒是肯,只要你能让我满意。”

  李方问道:“不知小人要怎么做才能让朝奉满意?”

  程朝奉笑道:“我喜欢你家里的一样东西,这件东西是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代价的,我只借来用用,用完就还你。你若是同意,我马上给你三十两。”

  李方奇怪道:“我家还有朝奉用得着的东西?而且是用过就还,既能让朝奉满意又能让我得到三十两银子的东西?”

  程朝奉笑道:“自然是有的,只怕你不同意。你同意的话,又怕你妻子不愿意,你们夫妻先商量一下吧。我今天没带银子,空口说白话,明天我带现银过来再和你明说。”说完笑着出去了。

  

  叁:我要的东西就在身上

  李方晚上回去后,将程朝奉的这些话对陈氏说了一遍,疑惑道:“不知朝奉要我们家什么东西?”

  陈氏想了想道:“你别听他油嘴滑舌的!就算我们家里真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但他说用完就还,就算这件东西再宝贝,也用不着给那么多银子。依我看,他就是痴心妄想要在我身上占些便宜。你是当家的男子汉,一定要拿定主意,不要听信他胡说八道。”

  李方笑笑道:“哪有这种事。”

  第二天,程朝奉果然拿了一包银子来到李方店铺里,对他说:“现银在此,送给你。现在就看你是什么意思了?”说完当着李方的面打开包,露出白灿灿的一大包银子。

  李方见了眼都红了:“朝奉你就明说吧,你要什么东西,小人也好给你准备好。”

  程朝奉道:“你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怎么非要人说得这么直白呢?你自己想想你家里有什么东西是我用得着,又能值这么多银子的?”

  李方苦恼道:“小人真的想不出啊,家里除了小人夫妻两口子的身体外,能值十两银子的东西,那真的是一件都没有啊。”

  程朝奉笑眯眯道:“就是身上的东西,我可没说是身外的东西啊。”

  李方听到这,想想昨晚妻子说程朝奉要在她身上占便宜的话,顿时有些明白过来,脸一下通红起来:“朝奉你真不正经!怎么如此取笑小人。”

  程朝奉收起笑脸道:“我不开玩笑,现银买现货,愿意就成交。你若不肯,那我就作罢,不强求你。”说完,将银子包了起来。

  李方见程朝奉要收起银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满眼地不舍。程朝奉早就察觉到了,又从包里取出一锭三两重的银子,塞到李方袖子里,说道:“这锭银子给你参考,如果同意了,就是这样的十锭,你们夫妻两商量去。”

  李方半推半就地将银子收了。程朝奉是行家,见李方将银子收下了,便知道事情不就不离十了,得意洋洋道:“那我出去逛逛,一会再来讨回音。”说完就出去闲逛了。

  

  肆:我害羞

  李方等他走后就拿着银锭到內房对妻子陈氏说道:“你昨天说得没错,原来程朝奉打得就是你的主意。刚刚被我当面斥责了一顿,他十分不好意思,就将这一锭银子送给我当赔礼。”

  陈氏责怪道:“你不拿他的还好,你这一拿就有同意的意思,那他如何能死心?”

  李方道:“我一时没注意就给收了。他临走前对我说:‘如果能让他满意的话,给我们十锭都不难。’我觉得,我们开这个小店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了几两银子,我听他的意思,肯定愿意在你身上花银子。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去哄他,让他尝到甜头后大把的银子就到手了,这总比我们整天和人讨价还价还赚不到银子强。”说完,李方就“啪”地一声,将银锭放在桌子上。

  陈氏将银锭拿到手上看了看,说道:“你堂堂男子汉见了这东西,就舍得自己的妻子养汉子?”

  李方急忙道:“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难得有财主家对我们有念想,我们只要能忍下一时的羞耻,此后一生就受用无穷了。生活在如今这个混账的世道里,我们又不是什么有家世的人家,守着清白也没有人会给你立牌坊的。”

  陈氏沉思良久道:“倒也是,只是这种事毕竟让人难为情,我该怎么做才好?”

  李方道:“反正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那十锭银子。我今天做个东道主,请他晚上过来吃饭,到时我去外面避一避。等他来了,你就说我刚好有事外出,你以主人的身份招待他。席间他一定会撩拨你,你就趁机和他成事。等我回来时,你们也结束了,岂不是不知不觉间就赚到他的银子了吗?”

  陈氏满脸通红道:“我还是有些害羞,只怕做不到。”

  李方急了:“程朝奉也是熟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只是当个主人陪他吃顿饭,又不要你主动去招惹他。只是席间看他怎么样再做决定,也没什么害羞的地方。”陈氏见丈夫如此说,想想确实也不打紧,也就应承了下来。

  于是李方当即置办了一桌饭菜,又出去找到程朝奉,对他说:“承蒙朝奉不弃,小人晚上在家中略备薄宴,特请朝奉过来一叙,望朝奉赏脸。”

  程朝奉听了喜不自胜,心中得意洋洋:“果然是利动人心啊!听他这么说,显然是他们夫妻俩已经商量好了。晚上请我赴宴,必定手到擒来。”于是眼巴巴地盼着天快点黑,好去李方家赴约。

  

  伍:要做事也不关下门

  俗话说:好事多磨。好不容易等天黑下来,程朝奉得意洋洋地前往李家赴约。没想到途中被一个姓汪的朝奉给拉住了,说是带他去看一个新来的歌姬。程朝奉推说有事不想去,汪朝奉问是什么事,他不好将事情说出来,一时支支吾吾。汪朝奉见状,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他就走。待到脱身时,已经是二更天了。

  程朝奉急匆匆地往李家赶,到李家店铺前时见店门果然没关紧,更是心痒难耐。进去后就把门闩了,只见店内幽暗深邃,只有内房中还亮着灯。他连忙走了进去,却看不到一个人。他举起灯四下一照,突然大呼一声:“不好了!”

  只见满地都是鲜血,一个没有头的妇女躺在地上,程朝奉吓得牙齿直打颤,转身跑出内房,打开门就往家跑。到了家里还浑身打颤,坐立难安,心里突突突地乱跳。他知道祸事临头了,一时之间惶恐不安。

  再说李方这边,他在朋友家待到了下半夜,估计程朝奉和妻子已经结束了,这才从容回家。一步一度到家时,只见店门大开着,心里暗道:“这朝奉这么粗心,既然是私下做事,怎么门都不知道关上掩饰下?”

  等李方走进内屋一看,一个没有头的妇女躺在血泊中,看看她身上的衣服,正是自己离开时妻子身上所穿的。他惊得跌坐在地,口中连呼:“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一边大哭一边想道:“我妻子明明已经是同意了的,难道是有什么言语冲撞了程朝奉,所以才被害了?不行,我要和他讨命去!”于是将门锁上,径直跑到程朝奉家去敲门。

  程朝奉正胆战心惊地躲在家中,听到李方来敲门,连忙去开门,想要问个明白。哪知刚一开门就被李方扭住,大声喝道:“你干的好事!为什么要害我的妻子?”

  程朝奉惊恐道:“你不要栽赃嫁祸啊,我到你家时你妻子已经倒在地上了,怎么能说是我害的呢?”

  李方大喊道:“不是你还有谁?”

  程朝奉解释道:“我是真心爱你妻子的,见了面讨好她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害她呢?你要查个仔细,不要冤枉我啊!”

  李方哭道:“我们夫妻原本好好端端地在家中,都是你起的祸端,如今将我妻子害了,还想推给别人。我们去衙门,你还我好好一个妻子来。”两人你争我嚷到天明,一起扭打着到衙门去报案。

  

  陆:我爱都来不及,怎么会害她

  王通判一见人命关天的事,于是带着程朝奉和李方到店铺中去看命发现场。见是一个妇人的身体,被人用刀所害,现场没有头颅。

  回到衙门后,王通判先问李方的状词,李方道:“小人叫李方,妻陈氏,是开店铺度日的。程朝奉日前看上了小人的妻子,趁小人不在家中,以买东西为由要染指她。想必小人妻子不愿意,所以被他所害。”

  王通判又问程朝奉:“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程朝奉道:“我因为经常去李方店铺里买东西,所以和他们夫妇都挺熟的。昨天李方突然宴请我去他家,小人因为路上有事耽误了。到他家时没见到到李方,只看到他的妻子陈氏不知被谁所害倒在房中。小人当时害怕,马上就回家了。这件事真的跟小人不相干。”

  王通判问道:“李方说你以买东西为由去撩拨陈氏,你却说是李方请你到他家去的。既然是他请你,他就是主人了,那为何他反而不在家了?所以还是你主动去撩拨陈氏才是真。”

  程朝奉吓得冷汗直冒:“真的是他请小人过去的,你问问李方,我们当面对质,他赖不了的。”

  李方道:“请是小人请的,只是小人还没到家,他就先过去撩拨我妻子,还将她给害了。”

  王通判怒了:“既然是你请的人,怎么你还没到家,他倒先到了?你当时不回家当主人招待客人,你跑去哪里了?你到底隐瞒了什么?”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直接让衙役取来夹棍,每人一夹棍。两人吃痛不过,只好将实情说了出来。

  李方道:“其实是程朝奉看上了我妻子,给了小人三两银子,想要和小人妻子一起吃饭。小人一时贪财,不该同意请他回家吃饭。小人当时怕他们俩吃饭时我在一旁太碍眼,于是去朋友家躲了一会。后来回家时,小人妻子已经被害了,而程朝奉也逃回家了。”

  程朝奉叫屈道:“小人喜欢他妻子,要和她好是真。但既然他已经同意我去和他妻子一起吃饭了,那小人没理由去害她啊。”

  王通判道:“这么说来,李方请吃饭是假,卖妻是真。程朝奉去李家和陈氏吃饭时,必定是陈氏还不知情,拼死抵抗,所以陈氏被程朝奉所害也是有可能的。无缘无故去撩拨别人的妻子,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陈氏的命自然要程朝奉去抵偿。”

  程朝奉惊慌失措道:“小人不该见了美色就起贪念,这是小人的错,但人真的不是我害的。他们夫妻同意后才请我过去吃饭,就代表陈氏愿意来陪我了,即便当时陈氏有些勉强,我也只要好好央求就可以,哪里至于下死手害她啊?”

  

  柒: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王通判原本就恼怒他见色起祸端,此时哪里肯听他的解释?限期要程朝奉将陈氏的头交出来。程朝奉哪里知道陈氏的头在哪里啊,受了几次刑也说不出来,向王通判哀求道:“就算是小人撩拨陈氏不成而害了她,我藏着她的头干嘛啊?知道的话早交代了,用得着在此受苦吗?”

  王通判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心下怀疑是不是有别人害了陈氏,于是将程朝奉和李方一起关在大牢里。他又叫来两家的邻居好友,向他们详细询问程朝奉和李方的为人处事。

  邻居好友都说程朝奉和李方家是主顾关系,经常往来,但没见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事。至于程朝奉,他是个富翁,平时或许有贪恋美色的事,但从来没见他做过什么凶狠的事。所以人命的事,未必是他。

  王通判又问他们,李方是不是和谁结过仇。邻里都说李方夫妻平时为人很和善,平日连和人大声说话都很少发生,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会是谁。王通判无奈,只好让他们回去后多打听打听。

  大家正准备回去,忽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禀报道:“小人觉得有个人很可疑。”

  王通判大喜,连忙问道:“谁?”

  老者道:“最近有个外地来的游僧,每天晚上都敲着木鱼到处求人布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可自从陈氏被害那夜后,就再也听不到他敲木鱼求布施的声音了。要说他是去其他地方求布施了,那也太凑巧了,所以小人觉得他很可疑。”

  王通判了然道:“为非作歹正是这些游僧常做的事,你的怀疑不无道理。只是游僧已经走了,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老者献策道:“游僧刚走不久,肯定还没走远。老爷只要将游僧这件事告诉程朝奉,他家境殷实,肯定愿意出资巡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到时想要找到这个游僧,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果然,程朝奉知道后激动万分,连连表示愿意出重金让衙役四处寻访。马上托王通判请来一众衙役,当即给每个人先送了十两银子做盘缠,又押了三十两银子,等找到游僧时就赏给他们。众衙役欣然四处抓捕去了。

  

  捌:和尚,还我头

  几个月后,几个衙役打听到有个游僧在宁国府夜夜乞求化缘,当即找了个当地人前去辨认,一见之下,正是老者说的那个游僧。这几个衙役在一起商量道:“人是找到了,但害死陈氏的是不是他还不能确定,我们无凭无据也不好拘捕他,得想个法子才好。”

  最后,衙役们找了件妇女的衣服,让一个年轻些的衙役穿上,打扮成女子的模样,然后埋伏在游僧每晚必经的路上。

  守到后半夜时,那个游僧果然回来了。假扮女子的衙役在树荫下捏尖声音,低声道:“和尚,还我头来。”

  只一声,游僧就大吃一惊,马上停住了脚步。黑暗中往林荫下望去,隐隐约约见有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定定站在那里,盯着他看。游僧惊恐交加,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这时,林中又传来一声:“和尚,还我头来!”

  游僧彻底慌了,吓得浑身颤抖道:“头就在离你家左边第三户那家商铺的架子上,你不要来缠我了。”

  藏在林中的衙役们得到游僧害人的证词后,大喊一声,一拥而上将游僧捆了起来,先来一顿杀威棒,然后才带回衙门。

  游僧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想赖是赖不掉了,只好招认了。

  原来那天晚上,游僧又出去化缘,途径李方店铺时见店门没关,便偷偷摸了进去想顺点东西。进到店里后只见内房有个美妇盛装站在床边,他一见之下勾动了心火,上前就抱住陈氏求。哪知陈氏抵死不肯。游僧一时怒起,拔刀就害了她,提着头就走。

  等出了店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拿着这头干嘛?于是将其挂在另一家店铺的架子上。之后连夜逃走了,直到被抓。

  王通判马上下令提那家店铺的主人来问话:“和尚说头在你家店铺的架子上,如今在哪里?”

  那家店主人道:“当时确实在我家架子上,天快亮时,我怕无缘无故受到牵连,悄悄将他挂在赵大家门前的一颗树上了。”

  王通判又命衙役去提赵大到衙门来问话,赵大道:“小人那天早起,见树上挂着个头,心里十分害怕。想要到衙门告发,又怕被官司牵连,所以悄悄拿到后院,埋在一颗小树下。”

  王通判当即带着衙役赶到赵大家,在赵大的指引下,对着一棵小树就挖了起来。刚将土刨开,就见一颗头连泥带土滚了出来。衙役连忙上前捡了起来,拂去上面的泥土,仔细一看,大惊道:“奇怪,这妇人怎么长着胡须?”

  王通判一看大吃一惊,喝道:“这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头,不是陈氏的!这头出现得这么奇怪,其中必有可疑之处。来人,将赵大捆了。”衙役们四下找赵大,却不见了人影。原来赵大刚才见挖出来的不是妇人的头时,已经偷偷往外跑了。

  于是王通判当场将赵大家属都带了过来,询问这个头的问题。赵大的妻子支支吾吾地难以搪塞过去,只好如实招了:“十年前赵大有个姓马的仇人,被赵大害后将头埋在这里。”

  问明白后,王通判让找打妻子将家里所有亲戚的住址一一都说了出来。赵大妻子怕动刑,就主动道:“有个女婿姓,赵大十有八九是逃到他那去了。”

  王通判派人押着赵大的妻子去女婿家中抓人,果然将藏匿在女婿家中的赵大抓到了。路上赵大的妻子劝他从实招了,免受皮肉之苦。赵大被带到王通判面前时,只能如实招了。

  

  玖:

  原来,赵大有一会在山中砍柴,碰巧和姓马的仇人相遇了,于是用砍柴刀害了他。因为怕被人认出仇人的尸体,所以将仇人的衣服脱了,包着头一起偷偷带回家,衣服他烧了,头埋在花园里。后来马家人见人失踪了到处找,听说山中有个死尸,因为没有头,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时间一久,这件事也就淡了下来。

  后来又来了个陈氏的头,因为已经埋了一个头,所以埋陈氏头的时候,特意将她埋在离马仇人的头一丈远的一棵小树下。哪知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却将马仇人的头给挖出来了。赵大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如此,就不将陈氏的头说出来了。

  王通判又问他:“那陈氏的头到底埋在哪里了?”

  王通判回道:“就是埋在那棵树下,我不会记错的。”

  王通判又令人去那棵树下继续挖,果然又挖出一颗来。一看,确实是陈氏的。王通判道:“一件案子却问出两个人命,难道真是天意?”

  回到衙门后,王通判找马家人来认。马家儿子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父亲,于是补了状词告赵大。

  王通判将游僧和赵大先各自打了三十大板,再将他们判成死罪;程朝奉不该无事生段,致人于死,判处徒刑,可以纳银赎罪;李方不该卖妻,判杖罪;令程朝奉出银六两,给李方做埋葬陈氏的费用;另外转移陈氏头的那家店铺的主人也被问罪。

  可笑程朝奉想着撩拨陈氏,没想到不仅没得手,自己还坐了半年牢,更是花了百来两的银子,却一点便宜都没有得到。至于陈氏,如果坚持不听自己丈夫的主意,也就不会遇到这飞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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